阿蛮拿过一段长钩,把赵小川手里的哨口连朱砂布一起绑在钩端,“握后面。”

赵小川脸色惨白,“这算钓手吗?”

雨琦看他,“你只负责稳住钩,别让哨口掉。”

赵小川深吸一口气,“明白。”

苏洛站到侧后方,黑金古刀没有出鞘,左腕残哨被他用刀鞘压着。

雨琦取出哨芯封袋,站在东侧,和赵小川、苏洛形成三角。

阿蛮把朱砂线绕过窗框,低声道:“伸。”

赵小川把长钩从侧窗探进去。

钩端的哨口刚越过窗框,前厅里就响起一声轻笑。

那笑声贴着地面传来。

“小川,又来还账?”

赵小川牙关一紧,“别认账。”

雨琦低声道:“稳。”

赵小川把长钩继续往前送。

钩端越过供桌,伸向偏廊小门。

小门上的门缝忽然开了一条。

里面黑得很深。

一只手从门缝里探出来。

那只手只剩白骨,掌心却还有一块干枯皮肉。

皮肉上刻着三道竖纹,中间断开。

赵小川声音发抖,“它出来了。”

骨手摸到钩端,轻轻抓住朱砂布包。

哨口立刻响了一声。

呜。

苏洛左腕残哨跟着一震,雨琦手里的哨芯也敲了封袋一下。

雨琦立刻道:“不合。”

骨手停住。

随后,它用指骨在朱砂布上写了两个字。

验血。

赵小川脸一白,“还要血?”

苏洛道:“用我的。”

雨琦立刻拒绝,“不行。它要的就是你的血。”

骨手又写。

七子。

苏洛看着那两个字,声音很冷,“要我的血。”

雨琦挡在他前面,“不准。”

骨手抓紧哨口,朱砂布立刻冒烟。

赵小川疼得连声吸气,“它要把哨口拽走!”

阿蛮握住长钩后端,“撑住。”

雨琦盯着骨手,“不一定非要苏洛的血。七子血,可能指哨器认过的血。”

赵小川愣住,“什么意思?”

雨琦看向他掌心黑印,“你被哨口烙过,外账印沾了七子哨气。”

赵小川脸上写满抗拒,“所以又是我?”

阿蛮已经抽出短刀,“一滴。”

赵小川咬牙,“一滴就一滴,别割多了,我现在全身都觉得自己贫。”

阿蛮在他指尖划开一道小口,把血滴在朱砂布边缘。

骨手立刻抖了一下。

血没有被哨口吸走,反而沿着骨指往上爬,爬进掌心那三道竖纹。

小门内传来锁扣转动声。

咔。

骨手松开哨口,反手从门后拖出一只黑色木匣。

木匣很窄,外面缠满红绳,红绳上挂着七枚小铜钱。

每一枚铜钱背面都刻着一个字。

怀。

赵小川看得头皮发麻,“七个怀?这苏怀到底有几个?”

雨琦用长夹接住木匣,“不是七个苏怀,是七道假名。”

苏洛看向木匣,“打开。”

闻清禾在对讲里急道:“别在前厅开!带回后井边,苏守衡能辨。”

骨手却突然敲了敲木匣。

笃,笃,笃。

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