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想,她的目标,她要考军校,她的身世。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曾了解过。

一个男同学挠了挠头,有点害怕江行沚,“她爸爸是警察啊,为国捐躯了,这事你……你不知道吗?”

这不是什么秘密,可是江行沚却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这半年都在做什么?

和程念关系不错的一个女同学嗤笑了声,“江少爷哪有心情去了解别人的家世,江爷也不过是看上我们念念的皮囊,一时新鲜追一追当个乐子罢了,幸好念念从来没为你动摇过。”

男同学扯了扯女生的衣服让她别说了,女生却炸了毛,“干嘛,有本事打我啊?我才不怕他。我说少爷,你追念念半年她就躲了你半年,她现在终于离开了,你可别阴魂不散!”

江行沚掉头就走。

他在楼道里疾步跑着,跑出了校门,他有点茫然。

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个人。”

……

江行沚最后还是见到了程念。

在机场。

她依旧穿着修身的黑色体恤黑色运动长裤,站姿标准,眉目淡然,她身上已经有了军人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行沚突然不敢上前。

程念侧头对身边穿着军装的男人说了句话,然后拉着行李走了过来。

“你来了。”她这样说。

没有称呼。

回想过去,她好像的确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江行沚突然有了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他鼓足勇气问她:“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女孩秀气的细眉微微蹙起,她真的在思考。

江行沚就在这沉默地一分一秒里,忐忑不安。

最终,她摇了头。

只知道别人都叫他“江少爷”,“小江爷”,“江哥”,但他的全名是什么,她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不在一个班里,她更没有机会听到老师念他的全名,或是在作业本和试卷上看到他的名字。

不过就算看到,她也认不出,因为江行沚从来不写作业,卷子上也只是笔迹霸气又凌厉的一个“江”字。

程念走了。

那晚江行沚窝在酒吧的卡座里,自嘲地想着,她或许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他,她也从来没有真的想要认识他。

毕竟她连他的全名都不知道。

而他呢,他似乎也没有资格指责程念什么,有关于程念的一切,他从不认真探寻过,往后的日子里,在他的生活里,也同样不会再有这么一个人。

不会再有这么一个让他心动的姑娘。

那晚是他第一次喝醉,酩酊大醉。

管家带人把他送回了老宅,江老爷子失望地摇了摇头。

江行沚通红着脸,看着江老爷子,癫狂一般地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心里的愤懑在酒精和失恋的刺激下,像是遇着火星的炮仗,噼里啪啦瞬间炸响。

“恶心,离我远点!”

“你想要把我关起来吗,就像你关我妈那样?”

“你控制了她,还想控制我,我告诉你,你做梦!”

“我要去当兵!对,我要去考军校!”

和她一样,去当军人,保家卫国也好,前线抗战也好,总好过在这个金丝囚笼里当个废物,当个傀儡。

江老爷子一怒之下关了江行沚禁闭。

那晚的话都是酒话,没有人当真,毕竟江行沚只是一个娇生惯养只知道惹祸的豪门小少爷,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不会自断翅膀。

只有江行沚当了真。

江老爷子看他很严,直到半个月后,江行沚终于有机会跑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什么都没带,只有几万块的现金,和一张身份证。

他不敢带卡,因为那一定会被江家的人察觉。他不敢坐火车坐飞机,不敢用身份证,只能乘黑车,坐公交,或者步行。

半个月的时间,他终于到了程念报考的军校所在的城市。

他差点把命交代在那场洪水里。

差点死掉的那个瞬间,他出现了幻觉,他好像在人群里看到了程念,那一刻他生出了逃避和放弃的心思。

江行沚,你就是个废物。

他配不上她,所以,算了吧。

江行沚躺在水中,任由水流将他吞没,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走了,真的从他的生命里离开了。

江蘩把江行沚救了,收留了他一年多。江行沚跟着江蘩的项目组东奔西跑,终于在成功认亲以后,被江蘩一脚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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