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老男人太老了,就像失了水分的苹果,表皮都皱皱巴巴的,不好不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大我两岁刚刚好!”

她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给天王赔罪。

不不,天王您还是很帅的,风采依旧。

对不住了,她眼下的安危更重要一些。

“嗯。”

林宴淮心里那口郁气终于散了些。

他心里知道,她昨晚说的那些无心之语都是心里话,也知道她现在在哄他骗他,其实她心里依旧有别人的地方,他就是受不了。

即便知道这些,可是她一说好话,一说喜欢他,他就没办法对她再冷下脸来。

这么半天对着她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已经是极限了。

黎悦悄咪咪瞅着林宴淮的脸色,基本上确定了他已经消了气,终于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手腕突然一紧,不设防地被男人的力量拉倒,身体朝着他倒去。

“啊!!”

她脚下一个踉跄,下一秒,人已经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林宴淮从善如流地圈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将人带向自己,然后扣着她的脑袋向下压。女上男下的姿势,他逼迫她吻了下来。

虽然突然,但黎悦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看来还是要身体力行地道歉才行啊。

她在心里轻声叹息,很快投入进了这个吻。

半晌两人才分开,都有些气喘吁吁。

林宴淮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慢慢收紧,还想继续后面的事,他一向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想什么就做什么。

于是他将女孩提抱起,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千钧一发,剑指城门时,女孩眼神迷离,突然来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下次正式录制,你会带我去现场的吧?”

“……”

男人取悦她的动作一顿,黑眸微眯,神色愈发危险。

他不再保留,不再顾及她的感受,将再度燃起的怒火悉数发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天直到傍晚,黎悦都没能再开口说一句完整的话。

她亲身示范了,什么叫作死。

她刚刚哄好的醋王就这么又掉进了醋缸里,醋海掀起了比先前还大的波浪,那浪花一阵一阵地拍过来,把她卷进了漩涡里,转的她晕头转向。

她也亲身经历了,原来真的可以哭哑了嗓子,里并不是骗人的。

晚饭是在床上用完的,黎悦生无可恋地靠着林宴淮,双目无神,耳边是男人低声的提醒,她像个没有自理能力的老太太,只能重复着张嘴,咀嚼,吞咽,这一套动作流程。

整个用餐过程都只有林宴淮一个人的声音在屋中回荡。一直到关灯睡觉,她被人从身后搂住,关于晚会去现场的事,她也一句都不敢再提了。

感受着贴上来的身体的温度,紧闭着眼睛,战战兢兢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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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到了正式录制那天,林宴淮还是带着黎悦去了录制现场。

黎悦下意识就想高兴地跳起来,但是那些天身体的不适已经深刻地印在了她的脑海,储存进了她的身体本能反应中,她只克制着,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好啊。”

也没敢太好好打扮,随随便便穿了件休闲服,画了个十分普通的淡妆,像只小鹌鹑,缩着脖子跟在林宴淮的身后。

林宴淮的节目很靠前,按照寻常的经验,刚刚开场那半个多小时不会安排太大牌的明星出场,毕竟这个时候观众可能还没到齐,还没坐好。

但林宴淮从来不关心别人怎么样,他想前面出场,就算是节目组也没法说什么。

于是出现了一个很诡异且稀奇的现象,难得有一次晚会现场,还没开场,观众席就已经坐满了百分之九十五,并且大家都已经准备好观看演出。

黎悦的位置被特别安排在了贵宾区,是看演出的最佳席位。

林宴淮出场的时候,她就举着荧光棒,坐在座位上很兴奋地挥舞。

她周围的人都西装革履,或是穿着得体又优雅的礼服,端坐在位上,只有她一个人另类得出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别人都在看她,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眼里只有舞台中央那个魅力四射的男人。

那是她的爱人,她的老公,她的偶像。

林宴淮一共要唱三首歌,当他唱完了前两首歌,黎悦已经嗨到了极点,如果不是怕影响到后排,她都想跳起来为他喝彩。

第三首歌前奏刚刚响起,舞台的另一边,一个升降台缓缓升起。

黎悦心心念念的天王男神出场了。

身旁两位圈里的艺人嘀咕,说话声传到了黎悦的耳朵里。

“咦,天王的怎么跟厌神同台了,节目单上天王的节目不是还有好久才到吗?”

“天王肯定要压轴嘛,据说是厌神拜托天王跟他一起唱首歌,节目组那边连夜改了流程。”

“不会吧,厌神居然还是天王的粉丝啊?还以为厌神谁也不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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