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黎悦的衣服凌乱地散在一旁,林宴淮怕她冷,卷着床单,将她裹在里面。
“真是小酒鬼。”男人苦笑着隔着床单抱紧她,“磨人……”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像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每次都是这样,管撩不管灭。
林宴淮暗自想着,以后绝对不能让她再碰一滴酒。
他松开人,又去浴室洗了个澡。
沐浴喷头下,水流顺着男人完美的身体线条滑落,他闭着眼睛,一手撑着墙,慢慢回忆刚刚的一切。
回忆着鲜嫩的果实被卷起来时,那种直击灵魂的美好。
未完全熟透的浅红色的果实,小巧圆润,在果农精心的栽培下,慢慢变得鲜红,娇艳欲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回忆戛然而止。
男人放松地把头抵在了撑着墙壁的手上,无奈地笑了。
等他半个小时后再出来时,黎悦正裹着床单,哭丧着脸,一脸做错了事心虚的表情,坐在床边,耷拉着脑袋。
她白莹莹的脚垂在床边,正不安分地搓着拖鞋。
林宴淮带着一身水气,半蹲在床边,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脚。
冰凉。
男人皱眉,“进被窝。”
“男朋友……”黎悦支支吾吾,“我……肚子痛……”
叫男朋友,不是哥哥,看来是真的清醒了。
林宴淮抬眸往床上看去,床单一角染了点鲜红。
是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屈指敲了敲她的脑袋,“还想那些事,要是做到一半来了怎么办?”
黎悦刚刚睡了一会,肚子的绞痛让她瞬间清醒,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看到那血迹时,吓得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幸好那事没有进行下去,不然她的男朋友肯定要有心理阴影了。
黎悦窘迫地埋头,说不出话。
林宴淮又是无奈又是生气,心里憋着的那股火怎么都压不下,他打电话给前台,送来了些东西。
他拿到东西以后,递给黎悦,“去换了。”
黎悦小心翼翼抬眼,男人神色不明,看不出什么情绪,她总觉得他生气了。
可眼下先处理自己的情况要紧。
接过东西,狼狈地冲进了卫生间。
等她收拾好再出来,男人已经靠在床头,准备睡觉。
黎悦乖巧得不行,默不作声地爬上了床,在他身边躺下,抱着他的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宴淮淡淡瞥了她一眼,看她心虚地样子又觉得很好笑。
关了灯,躺下。
他没有回抱住她,而是直挺挺地平躺着。
黎悦突然心慌。
他怎么都不愿意抱着她了?
是不是她刚刚作得太过分了?
可是她也没想到自己喝多了,那酒劲太大了。
而且她也没想到这个月生理期提前了两天。
本来想着,第一次发生在生理期前,哪怕事发突然没有来得及买那个东西也没关系,也不会弄出来小宝宝,可谁想到她算盘打得好好的,被意外弄了个措手不及。
他应该……挺难受的吧?
黎悦鼓起勇气,红着脸,手往下摸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呼吸陡然加重,一把抓住她的手,咬牙切齿:“黎悦!”
他头一次在她面前用这么狼狈又气急败坏的声音跟她说话。
黎悦怂怂地想抽回手,却没抽动,讪笑着:“我怕你难受……”
林宴淮从没体验过差点被逼疯是种什么感觉。
这个小丫头不折腾死他不算完。
很好。
不给她点教训是不行了。
“肚子疼不疼?”他没头没脑突然问了句不相关的话。
“不疼。”她如实回答。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他们互相能瞧见彼此脸部的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却是第一次不再盖着棉被纯聊天。
林宴淮放了心,“那就好。”
不疼,就有精力做点别的。
不能完整地用完一餐,但前菜不吃,就浪费了,不是吗。
男人淡淡笑了,黑夜里,黢黑深邃的眸中,侵略感越来越浓。
他转身,撑起。
再度埋首进被子里。
鼻间充斥着女孩的香甜味道和久不散去的淡淡的酒味。
他并没有喝多,可此刻却有点醉了。
“男朋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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