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景颜她们到的时候,岳山已经准备带着一干修士准备进墓探索了。
对于强行想要加入的叶景颜两人,岳山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了下来。反正替死鬼谁也不会嫌多。
看着岳山那副温和有礼谦谦礼让的模样,司沂心中忍不住冷笑,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岳山带着岳麓派弟子趁着她重伤之际围杀她的丑恶嘴脸,差点没控制住杀意。
叶景颜敏锐的察觉到了司沂的情绪变化,忙身上握住了司沂的手,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看着叶景颜这般紧张她的模样,司沂心中的杀意陡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种甜甜的感觉。
司沂没有忍住,在叶景颜的耳尖落下一吻,“娘子真的是很紧张为夫呢!”
“……”叶景颜白了司沂一样,低声警告:“现在这种时候就别口花花了好么!”
“反正他们也是将死之人了,就让他们在最后感受一下人间情.爱的甜蜜吧!”司沂说着,又再叶景颜脸上落下一吻
“……”叶景颜看着司沂这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不由得生出几分深深的无力感,这个家伙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
岳山正在与一众修士商量着谁打头阵,目光一瞥刚好看见了两人的小动作,顿时心生不满。
他转了转眸子,顿时有了打算,“两位道友这般轻松自在,应该是成竹在胸吧,不如打个头阵,让在下及众位道友见识见识两位的风采?”
这分明是想让她们俩去送死啊!
熟知原著的叶景颜对刑戈之墓也有些了解,入口这关,是由刑戈所铸的六个傀儡守着的。
这些傀儡状若死物,可各个修为都在出凡境中期,或者修为达不到化凡境,又没有特定的应对方式,绝对会被其围杀!
他们这群人之中,唯有司沂达到了化凡境,可在伪装压制之下,也紧紧只表现出了出凡境中期的修为。
岳山让她们二人打头阵,完全是打着送她们去死的盘算。
好气啊!
叶景颜差点忍不住心中勃.发的怒气,一个箭步就想冲上前给岳山一个教训,却被司沂紧紧拉住了胳膊。
“不是说不轻举妄动吗?”司沂低笑道:“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何必与他们计较,以我化凡境的修为,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的躲避那些傀儡,带着你成功穿过入口。”
叶景颜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里面有傀儡?”
“因为我也有一份墓室的机关分布残图,别担心,还有的玩呢!”
“好,就我们打头阵!”司沂朗声道,拥着叶景颜站到了入口前,伸手化开了入口的禁制,迈步走了进去。
岳山心头冷笑,这个时候还敢托大,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心里百转千回,岳山的动作却是不满,带着一干人紧紧的跟在了司沂身后。
司沂冷笑着,脚步越发的快了起来,看上去却依旧如闲庭漫步。
眼见着里机关启动的地方越来越近,司沂拥紧叶景颜,脚步一滑,迈着诡异的步伐,若轻鸿飞羽般轻滑过了傀儡所站的墓道。
在刑戈的墓冢里,是有很多禁制的,其中一个便是不能飞行。所以寻常修士想要通过这段墓道,就必须要一步一步走过去。
而刑戈在这段墓道上设立的机关,只要承受了大于一粒石子的重量,就会启动傀儡。
看着司沂这般轻松写意的过了墓道,岳山瞪着眼睛僵硬在了原地,脸上满满的都是不敢相信。
其他人见司沂过的这般轻松,还以为这段墓道根本没有机关,不由松懈下了心神,踏步迈了过去。
岳山见状,正要阻止,可是已经彻底来不及了。
只听得一声咔嚓机械启动的声音,墓道两旁站着的傀儡陡然启动,拎着武器,快速的朝众修士冲了过去,其速度比起平常的出凡期强者只快不慢。
“我们先去前方探索探索吧,对于刑戈的宝藏我也有点兴趣呢。”司沂只是随意瞥了眼艰难对抗着傀儡的众人,便移开了目光,对着叶景颜询问道。
“好啊好啊!”叶景颜对这个墓室的机关以及原著里描写的那个宝藏也很有兴趣,不假思索的同意里司沂的提议。
她们俩都熟知机关的分布及应对方式,再加上司沂又是化凡境的强者,轻轻松松的便越过了重重机关,到达了刑戈的核心墓室。
看着墓室里被打开棺盖的棺材,叶景颜与司沂脸色俱是一变。
“居然有人捷足先登了?”叶景颜不可置信的查看了下棺材,里面空荡荡的,缺失了那件在原著里花费大量笔墨描写的宝物。
按照原著剧情记载,这里的宝物应该是为男主准备的机遇才对,现在根本没到男主获得机遇的时间,怎么会有人捷足先登了呢?
叶景颜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解。
“捷足先登就捷足先登了吧。”司沂安慰性的揉了揉叶景颜,虽然她也生气忙活了大半晌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这宝物从不是她的主要目标,没了也没有太大的感触。
“嗯。”叶景颜应了声,心里却还是隐隐有些不安。到底会是谁拿走的呢?难不成是男主提前取走了?也不可能啊!
“好了,别想太多了,一件用不上的东西而已,没了就没了,反正有我在,你即使没有那件东西,照样可以突破出凡境初期!”
“嗯呐,那我们出去吧,在墓室里待着总觉得怪怪的。”
“好。”司沂应了声,拉着叶景颜便准备从暗道出去。
她刚迈出步子,在她们来的方向便陡然冲进来一个灰头土脸的人影。
“哈哈哈,宝物是属于我的!”人影狂笑着,陡然注意到棺材前的叶景颜二人,身形不由得一顿,紧接着目光看向了棺材里,见里面空无一物,脸色骤然变了。
“将宝物交出来!”
“是你。”叶景颜这才注意到人影的样貌,正是那个十足的伪君子岳山。“怎么只有你一个?其他人呢?”
“其他人?”岳山冷笑一声,“自然是下黄泉了,不过是垫脚石而已,到了宝物面前自然不必留着了。”
“啧,还真是冷血啊,真是为那些人可悲,居然与虎谋皮,可怜丧了性命。”司沂叹了口气,语气却没有半分怜悯。修真/世界,弱肉强食,生死太过正常了。再说了,她本就是亦邪亦正的魔教众人,冷眼旁观他人生死。可以说除了叶景颜,任何人的死亡都不会在她心底掀起一点波澜。
“呵,你们还是怜悯怜悯自己吧,把宝物交出来,本座还能留你们个全尸。”
“东西不是我们拿的,我们到的时候就已经捷足先登了。”
“呵呵,你以为你这骗小孩子的话我会相信。”
叶景颜耸耸肩,一脸坦然,“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看样子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等等!”岳山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叶景颜打断了,“此言差异,我们面前分明摆了棺材,但是见了也没有落泪啊!”
“噗。”见着叶景颜一本正经的曲解岳山的意思,司沂不由得哧笑出声。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吧!”岳山怒气狂涌,拔剑刺了过来。
司沂冷笑一声,正要出手,只听得“叮”的一声,一柄淡青色的长剑陡然出现格挡掉了岳山的攻击。
“想不到堂堂岳麓派掌门人,竟然是这般无耻之人,晚辈算是长见识了。”
听着这道熟悉的声音,岳山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断叶门,秦冰?”
“正是晚辈。”秦冰噙着淡淡的笑意,从暗道中走了出来。
“你想管我岳麓派的事?”岳山皱着眉头,冷声问道。秦冰是断叶门出了名的天才,小年纪就已经臻至了化凡之境,比起他岳山足足高了一个境界,要是秦冰想要插手此事,岳山完全没有胜算。
“这应该不算是你们岳麓派的事吧?”秦冰轻笑,“岳掌门指鹿为马的技能也很高超啊!”
“不管是不是我岳麓派的是,本座只问一句你确定要插手,与我岳麓派为敌?”
秦冰淡笑:“岳掌门这是在威胁晚辈?”
“是又怎样?我岳麓派底蕴深厚,你最好掂量掂量惹不惹得起!”
秦冰脸上笑容一敛,“晚辈素来最讨厌被威胁,岳麓派底蕴是身后不假,我断叶门实力也不差。再说了,如果晚辈在这里了结了岳掌门的性命,谁也不会知道是晚辈下的手。”说着秦冰语气顿了顿,目光看向叶景颜二人,“我想两位也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这是自然。”叶景颜不假思索的回道。
“尔敢!”岳山愤怒的喝出声,心中却是开始思索脱身之计。化凡境与出凡境巅峰虽然只隔了一层,可修为却是天差地别。可以这么说,一个化凡境强者可以轻松对战一群出凡境强者而不落下风。
因为化凡境强者的真气是可以在战斗中补充的,悠久绵长,完全不会像出凡境修士一样面临真气枯竭的境况。
所以,对于化凡境强者来说,人海战术从来都是没有用的。
“岳掌门可以试试看,晚辈到底敢不敢!”秦冰表情一冷,一股威压陡然散出,那种若高山仰止般的庞大威压,压的岳山完全透不过气来,让他真切的认识到了出凡境与化凡境的沟壑。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岳山憋着一口气,他做惯了岳麓派的掌门,高高在上何曾受过这样的威胁,特别威胁他的对象还是个晚辈。这种憋屈的感觉让岳山心中的恨意越来越强。
“现在应该不是晚辈想怎么样吧!”秦冰收回气势威压,淡淡道:“从头到尾想怎样的可都是岳掌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