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想说也行。”
“啊,没有,有啥不能说的啊,这么回事,当年我在火车上追一伙嫌犯,那个嫌犯跳窗逃跑的时候摔死了,由于当年没人给我证明,我这才被判十二年。”马魁的脑海里瞬间回忆起了当年的事情,缓缓的说了出来。
“这么说你是被冤枉的?”袁沐皱眉点头道。
其实正常来说他应该是了解剧情的,因为他前世看过这部剧,但不知道为什么,穿越过来后,剧里的不少剧情他都有些模糊了。
“是啊,当年没人给我作证,呵,所以就落到了今天这步田地。”马魁自嘲一笑道。
“那就没人看见吗?”
“当然有了,当年那趟火车的列车长,王永革,他看见了,可是他死活不愿意给我作证,我到现在都不清楚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马魁恨得是咬牙切齿。
“奥!”说到这,袁沐的记忆似乎唤醒了一些。
“王永革?这个名字好熟悉啊,他是不是有个儿子叫汪新啊?”
“对啊,您认识?”马魁诧异。
“那我知道了,我当年跟我爸妈在铁路工人巷住过,我认识他们,按照辈分来说,我得叫王永革一声汪叔呢。”
“啊,您爸妈也是宁阳铁路的?”听见这话,马魁更加惊讶了。
“对啊,我爸是宁阳铁路工务段的,我妈是客运段的。”袁沐点了点头道。
“那您爸妈叫?”
“奥,我爸叫袁鹏飞,我妈叫段佳红。”
“哎呀!我认识啊!袁哥和袁嫂嘛!”马魁当即就激动了起来。
袁沐当即就懵了,这么巧吗?他认识马魁这不奇怪,但马魁居然还跟他父母认识?
奥,也对,他们都同属铁路局,马魁是乘警,跟他们认识也不奇怪。
“哎呀,我本以为咱俩就是老乡,没想到你跟我爸妈还认识,按辈分来说我得叫你马叔啊!”
“那不敢,不敢,您还是叫我老马吧。”马魁连连摆手,这里可不是外面。
其实这些袁沐都能够忍受,但唯独有一点让他有些无法忍受,那就是系统的问题。
他确实穿越来的时候带了一个系统,但是这个系统TM的不务正业,刚来就走了,留下一个新手大礼包就溜之大吉,再怎么喊它都没有了应答。
新手大礼包里一共有四样东西,五十立方米的系统空间,可自由存储物品,活物除外。
第二样东西就是综合格斗精通,第三样东西就是鹰眼,能够让自己看的更为清楚,这第四样东西不错,是一套针灸手法,名叫生死九针,可以说是非常玄妙,不过他至今还没试验过。
除了这四样东西外,其他的什么东西也没给,不像其他小说里又给农场又给啥的,要知道,这个年代可是很苦的,虽然他是狱警,但吃的也不好,吃顿肉可是费死劲了。
不过也还行,总比什么都不给要强,前世自己是一个刑警队长,在之前他是特种军官退伍。
枪法,擒拿,罪犯心理,反侦察,反推理,侧写这些东西他都是精通的,虽然换了一具身体,但该会的还是会。
特别是枪法,他自己都试过了,因为监狱里也有固定打靶的日子,他可是全监狱第一,五四手枪,三十米五枪五十环,而且有三枪都是一个单孔穿过的。
五六式步枪,二百米开外,他也是枪枪十环,在监狱里,大家都叫他“枪王沐”。
格斗更不用说了,都不用系统给的综合格斗精通,光靠着前世的经验自己就撂倒他们好几个,就跟大人打小孩一样。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监狱的狱警普遍素质较低,如果换成部队上的战士,他可就得用综合格斗了。
这些问题他都克服了,就是这吃的是真的不好,虽然他们狱警不会吃那杠杠硬的窝窝头,但也好不到哪去,最重要的是很少有肉吃,这就很难受啊,最近他就琢磨着去旁边山上搞点肉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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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早饭吃完,狱警们就押着犯人们出了监狱,来到了附近的农场劳作。
现在是九月份,已经到了秋收的季节,最近哈城监狱的犯人都在忙着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