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夭夭不想让他想起,他就想不起。

他什么都不要,只要夭夭一直在他身边,就算是儿时的誓言,他也可以背叛。

夭夭,只要夭夭,

他一直都只有她。

“怎么了?”

感受到抱着自己的怀抱越来越紧,虽然没有不舒服,但透露出了周默的不对劲。

“夭夭,你好香。”

周默的呢喃从厚重的鼻息中透了出来。

感受到耳垂的湿意,白夭夭全身一酥,脸上通红。

“嗯——”

“别,周默!”

耳垂被放开,白夭夭想挣扎,却浑身酥软,使不出力气来,开口斥责都变成了娇喘。

那湿意顺着下颌来,直到擒住她的嘴唇。

“唔!”

白夭夭侧开头,不知道周默怎么了,但几位大师都还等着她呢。

这微弱地反抗,在下一刻迎来了更强烈蹂躏。

白夭夭胸脯起伏,口中的空气稀薄,但使坏的人还不肯放弃,得寸进尺想要将一切都掠夺殆尽。

全身发软,倒进了周默怀里。

周默顺势将她抱起,放在沙发上,再次俯身。

乘机呼吸到的空气再一次被抢夺。

......

最后,白夭夭忍无可忍,狠狠咬在了周默的舌尖上。

力道之大,让周默忍不住痛呼出声。

也因此停下来动作。

白夭夭香汗淋漓,“发什么疯!”

斥责的话因为这副惨遭蹂躏的模样大打折扣,引得周默再次垂吻。

只不过,这一次,如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夭夭,你好香。”

面对周默痴汉的发言,白夭夭呼吸急促间将人收进来玉坠里。

添了添嘴唇,火辣辣地,又麻又疼。

“疯狗!”

被周默这么一弄,等白夭夭到了议事的地方,已经迟了。

“那就是言儿,我是他亲爹,怎么会认错!”

“你认错的还少?”

徐寿毫不留情地揭穿。

周沉:......

其他几人,大气不敢喘。

完了,他们都听到了什么秘辛,周会长会不会把他们抽魂做成人干!

“鬼鬼祟祟,来了就进来!”

白夭夭闻言,推开了门。

周沉愤怒中抬头,目光落在了白夭夭那红肿的嘴唇上,质问的话哽在胸口。

“......不、不知廉耻!”

白夭夭轻抿了抿嘴唇,无视周沉,坐到了椅子上。

“目无尊长。”

周沉又轻斥道。

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已经代入了白夭夭长辈的角色。

“想必周会长时间宝贵,长话短说吧,”白夭夭直视着周沉,将一本书放在了桌子上,“山河鉴我是不会交给你的,当然,我可以发誓绝对不会用它来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在众目睽睽下,将小全子收了起来。

“我就说这么多,要是你们强抢,我现在就用它毁了万物之灵。”

“哼,”周沉一甩衣袖,走到了徐寿面前,指着白夭夭,“这就是你说的玄门未来!简直是邪师之流!”

徐寿不明白这怎么还和自己有关系了。

刚要开口,却听见周沉又冷哼了一声。

挨着白夭夭坐了下来。

“谁要和你讨论这个,万物生死与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