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汝扑哧笑了出来大着胆子,抬手拍了拍沈老虎的头。
她往外走,“自己待着吧昂。”
“”
“你跟着我作甚?你怕我做对不起你的事?”
谢汝一回头,看到沈长寄一本正经地背着手步步紧跟。
“怎会,我只是有点想孟茕了。”
“?”
沈长寄:“走吧我去看看他死了没。”
??
谢汝似笑非笑,“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医术?”
沈长寄面色一僵不自在地咳了声。
他讪讪道:“怎会。”
真是多说多错。
走到了跨院门口,沈长寄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试探道:“你生气了?”
在院里晒太阳的孟玹闻声望了过来。
谢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短促地笑了声笑得人心里没底。
沈长寄抿了下唇片刻的无措后低声道:“我爱你。”
“”
“噗。”
看戏的孟玹没忍住笑出了声,他靠在柱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男女,暗自感慨,年轻真好。
“你!你!闭嘴!”谢汝瞥见孟玹戏谑的目光,红着脸瞪了沈长寄一眼,快步进了院子。
后来几日,华钰章每日都要来沈府头几次人刚到府门前人就被守门的护卫给赶走了来了几次后,沈长寄收敛了醋意,大发慈悲地把人放了进来。
前厅中平筝乐不可支,对华二公子打趣道:“旁人对我们首辅大人都是避之不及,你倒好,上赶着找罪受。”
平瑢抱着剑,沉默地站在一旁。
“这位姑娘说错了,在下有事相求,为达我愿,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平筝好奇道:“你来求人啊,那不成了,我们大人不做善事。”
除非能带来同等的惠利,不然单方面的施舍是万万不可能的。
说话间,沈长寄从门外走了进来。
华钰章恭敬地行了一礼,“沈大人安好。”
“嗯。”
他越过众人,走入厅中坐下,径自倒了杯茶喝。
华钰章也不在意对方的冷淡,抻着脖子往外看。
“沈大人,夫人呢?”
男人声音冷淡:“她不来。”
“啊?不来”华钰章失望地挠了挠头,“可我找的是夫”
剩下的话被沈长寄那看死人一般的冷森眼神给堵在了喉咙里。
华二:“”
呜呜。
呜呜呜。
他为何没有叫姑母一起来呜。
“大人,华公子说有事相求。”平瑢见他实在可怜,忍不住替他解围。
“哦?何事。”沈长寄放下茶杯。
“也没什么就是与夫人切磋一下医术”华钰章道,“这不是那天看到夫人的方子,我实在心痒难耐”
“公子不是说我夫人是胡乱写的?”
华钰章满脸羞愧,“我我与我师父写了信,他老人家说此法可行”
还夸赞了改良方子的人慧思巧妙,懂得变通。
“是我孤陋寡闻,此行是来向夫人请教的。”
沈长寄若有所思地看着华钰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鞘。
若是能将孟玹这个病秧子塞给这个医痴,倒也不赖。
此人长相普通,身上一股傻气,阿汝定是看不上的,不像那个孟玹,三十出头的年纪,明明是一把年纪了,却好似个男狐狸精附体,才来他府上几日,便将他府上为数不多的婢女的魂儿都勾了去。
放着这样一个祸水在自己府上,他实在担忧。
过些日子他半月的假期就要用尽,到时候阿汝和孟玹免不了接触,他又不在家
沈长寄一想到这,心里便烦躁得不行。
尽管他知道阿汝不会变心,可仍有一种即将失去的感觉久久萦绕,挥之不去,叫他很想亲手毁掉这个变数。
若是将孟玹的病交给华二,阿汝也可以轻松不少。
厅中鸦雀无声,华钰章盯着首辅大人打量的目光,胆战心惊。
“大人,不行就、就酸咳,算了。”他害怕得走了音。
“不、不打扰您,我我走”他战战兢兢地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