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他便克制着退开,深邃幽深的眼睛里染上了一丝笑意,在她耳畔轻声道:“不怕回不来吗?不怕我将你吃了。”
谢汝忍着脸颊的热意,“大人待我好,不会伤了我。”
她的眼睛皎洁又明亮,无知又无畏。
沈长寄偏过头,轻叹了声,总有一日要叫她明白男子的危险,总这一副全身心依赖的模样,叫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他将披风解下,系到她的身上,将人打横抱起,飞身到半空,踩着谢家的瓦片,消失在了夜色里。
“大人,西戎的人被您摆脱了?”谢汝坐在一家酒楼的二层雅间内,好奇地问。
他微微挑眉,看得出来心情极好,“何出此言?”
“先前担心那些人会危害我,你一向都很小心谨慎,怎么今夜却带着我出府,还来到这入了夜都不闭门的酒楼来?”
这酒楼是城中唯一一个除了青楼之外,入了夜也会招待客人的地方。方才上楼时,她还瞧见一楼大堂有不少正喝得尽兴的客人在喝酒划拳。
不说大张旗鼓,也可说的上是毫无顾忌。是危机解除了吗?
沈长寄微勾唇角。
此处是玄麟卫的暗哨所在,自然是十分安全的,更何况
“我给玹先生准备了份大礼,只怕他此刻自顾不暇,怎么,不放心?”
男人此时穿着一身白衣,慵懒地靠在窗边,手拿一壶烈酒,对着壶嘴,仰头喝着。
洒脱、不羁,姿态闲适又放松。
谢汝被他的情绪感染,也变得轻松,她手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大人聪慧过人,小女子放心的很。”
她又在勾引他,沈长寄想。
他又独自酌饮了会儿,直到酒壶空空荡荡,才将其放下,把面前的案桌撤到一旁,二人间再无阻隔。
他手掌按着她的脚踝,抓着她的腿一把拽到怀里。
她的惊呼悉数被堵在吻里,带着酒气的唇舌将她牙关撬起,毫不留情地将每一寸甜汁品尝了一遍。
“唔”
谢汝滴酒未沾,可此刻被搅得天翻地覆,她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大人,”她得了空,轻喘着说道,“还有正事要与你将,西戎”
“不提西戎,”他说,“阿汝好生不知风情。”
谢汝:“”
“夫人,阿汝,吾妻”
沈长寄似乎醉了,抱着她,一会儿一个称呼,没皮没脸地唤她。
谢汝羞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大人是否喝醉了,我不是你夫人”
男人眉头紧锁,眸色渐渐黯淡,眼底带上了些冷意,“你是。”
谢汝红着脸,“还不是啊”
话音刚落,眼前冷光一闪。
沈长寄抽出了那把随身携带的宝剑,利刃冰冷的锋芒划过,两绺头发落在男人宽大的掌心。
“你的,我的。”
他将那两撮头发系在一起,打了个死结。一个结觉得不够,又打了两个。
他眼神执拗,醉后带着十足的偏执与疯狂。
“结发了,你便是我的妻,不准不认。”
作者有话要说:沈大人好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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