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汝的心弦紧绷了一瞬,又微蹙起眉,“莫与我装可怜,子时还未到。”

沈长寄:“”

“去把药喝了。”

男人忙不迭又折回门口,端起木盘中的汤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碗,迫不及待便要回去。

平筝小声叫住他,压低声音:“大人,姑娘很担心你的,方才从膳房走来的路上,走得可快了,生怕这药凉了。”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少女的窈窕倩影映在窗上,叫人心绪不住起伏。

他微勾了唇角,轻声道:“去把平瑢叫回来,那些事明日再做吧。”

平筝眼睛亮了,“谢大人!奴婢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您好好休息!”

沈长寄从地上捡起木杖回了房,将木杖随手竖在门边,在谢汝的身侧落座。而后便一直瞧着她,看得十分认真。

谢汝被他看得发毛,“你将我抱进来做什么?我还要回去歇息。”

“你陪陪我。”

“我为何要陪你,沈大人,夜已深,”谢汝扭过头不看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

“再过半个时辰便是初七了。”他说。

谢汝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不在,我会很难受的。”

这是苦肉计,可她偏偏吃这一套。即便再生他的气,也做不到冷眼看着他心疾发作。

可她仍旧嘴硬:“药已送到,你喝了便是,我留在这有何用?我又不能入药。”

顿了顿,又道:“问也不问,我叫你喝你便喝了?喝的那么痛快,也不怕是毒药。”

沈长寄知道她这是软化了,抓准机会,挨她近了些,低声笑着。

那药可不就是不管用,管用的只怕就是她这个人。

他如实说道:“谢姑娘才是医沈某的那味药。”

谢汝却以为他在说甜言蜜语,霎那间便羞红了脸。

“你端来的,即便真是毒药,我也会饮下。”男人眸光略微黯淡,语气沉了些,“只是将死时,我会把那药也给你灌下去,同生同死。”

“同生同死”谢汝恍了神,蓦地响起前世。

“不愿吗?”他问。

谢汝摇摇头,“同生同死,也是可以的。”

沈长寄倏得笑了,“愿意便好。”

二人静静地依偎,好一会功夫没人开口说话。

她软了身子任由他抱着,在他怀里安分地窝着,手指轻轻戳了戳他心口,小声抱怨:“往后下棋时,你要让一让我,便是让我赢上一次又怎么了?你在外面厉害些便罢了,在我这里就不能收敛一下吗?”

沈长寄哪里受的住她这样撒娇,捉住她的小手攥在掌心,低声服软:“嗯,依你,是我的错。”

他当真于男女之事上一窍不通,做事全凭自己心意,若非平瑢提点,他只怕到此刻都不知自己哪处做的不对。

“哦对了,你也不用太让着我,若是被我发现你故意哄着我赢,我也是会不高兴的。”

男人唇畔的笑意蓦地僵住,“该如何做?”

谢汝坏笑了一下,故意为难他:“就是叫我有赢有输,不可以叫我丝毫体会不到对弈的乐趣,又不可以输给我太过刻意,我可不是傻子,你不能瞎糊弄我。”

“”

男人沉默了好久,心里纠结成一团,脑子里乱糟糟的,最终无奈地求饶。

“我们往后不下棋了,可好?”

谢汝:“”

作者有话要说:阿汝:不可叫我总是输,也不可叫我总是赢。不可叫我毫无游戏体验,不可放水放的太过明显,你要输的不留痕迹,巴拉巴拉巴拉

沈大人:这题好难,我能不做吗?

不能,大人,男儿当坚强,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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