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笑道:“皇后娘娘笑話我呢,我是个最無用的女子,又能闹谁.”
魏夫人(衛子夫)看了看郭襄,又看了看獨孤婵和歐陽雪,説道:“现在的姑娘都这么讨喜吗?唉,难怪皇上被一个赵婕妤迷的神魂颠倒.”
郭襄好奇的問道:“赵婕妤?皇后娘娘指的是谁?”
魏夫人(衛子夫)説道:“是皇上在六十岁时新选的一个秀女,極會逢迎取媚皇上.”
郭襄聼李朝斗説過汉武帝晚年的一些事情,問道:“皇后娘娘説的是鈎弋夫人?”
獨孤婵(史良娣)气道:“除了她还有谁!比我都小十岁呢,还能給父皇生儿子.”
郭襄一聼就联想到武帝晚年的“巫蠱之祸”,这几人都是因此身死,一口怨气咽不下去,才一直想还陽,来继续操弄时局,此刻终于借助河間孤煞的奇門遁陣如愿以偿,怕是不會善罢甘休,定要在世間闹个天翻地覆.
郭襄侧头看了看擎陽使和魁鉞使,二人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衛皇后和世子这一番降世,會不會直接翘掉聖掌門他老李家这六百多年的独霸局面?若眞如此,李志玺握有执明神器,焉能坐以待毙!
魏夫人(衛子夫)説道:“太子妃慎言,皇上多子多福乃是吉兆.”
獨孤婵(史良娣)道:“儿臣妄言,母后恕罪.”
擎陽使説道:“恕臣斗胆,皇上也是太过偏聼偏信,竟然怀疑自己的亲生儿子搞什么巫蠱,这、这、这完全就是無稽之談嘛.”
魏夫人(衛子夫)微微一笑説道:“全天下之人都不信,就皇上信了.”
郭襄見魁鉞使對身后的志清眞人和通玄道人耳語几句,二人快步而去,随即便消失在夜色里,然后魁鉞使上前説道:“皇上六十六岁应该还没有糊涂死吧.”
众人一聼哈哈大笑.
魁鉞使继续道:“以微臣之见,皇上体元立極、至誠先覺,心里對此事肯定有自己的一杆秤,若太子去甘泉宫,亲口向皇上詳陳此事利弊和前因后果,未始不能得到皇上的谅解,皇帝敷文奮武、英明寛仁,對番邦酋首尚能寛囿,何况自己的亲生之子,再説...”
獨孤婵(史良娣)打断他話,抢着説道:“我等杀了那作恶的江充,皇上又命老宦苏文来長楽宫問罪,太子其实已經准备向苏公公如实陳述此事,但那苏文怕死畏险,没进長安城就跑回甘泉宫,對皇上説太子已据兵造反!你説皇上信谁?”
張雲嵿也过来插口道:“正因如此誤會重重,太子才更应该亲去甘泉宫面见皇上纾难释疑,以解君父之虑,眞理自来是越辯越清.”
陽嵿天(劉进)説道:“父亲去见皇爷爷,只有死路一条!”
魁鉞使还要再論,張鈴火説道:“皇上被那妖妇和一班乱臣賊子堵塞耳目,太子就算去了也是雙拳难敵四手,越描越黑,多説無益,且孤身犯险非丈夫所爲!”
他这一説,也确实符合当时情景,众人皆沉默不語.
良久,魏夫人(衛子夫)叹道:“众卿皆忠義之士,只是现在説再多也於事無补.”
郭襄想了想,直問道:“莫非太子起兵是皇后娘娘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