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家人看来,她只是萧家用来攀附高枝工具罢了。

她对萧家没有丝毫感情,甚至于充满了厌恶之情。

有一人她却始终割舍不下,那就是萧家家主的一房小妾,也就是萧钤瑶的母亲。

他父亲萧高翰之所以对她疼爱有加,就是因为她生的一副好皮囊。

长大之后,她能够为萧家带来巨大利益。

回到京都之后,那些前来骚扰,想要把他带回萧家之人,也是萧高翰安排的。

萧高翰把她带回族中,想要利用她的姿容,把她嫁到其他京中权贵府上,为萧家谋求更多的利益。

说到底,萧家是商贾世家,一直都在逐利,亲情什么的都看的很淡。

从意识到这一切起,萧钤瑶心中就已知晓。偌大的萧家,只有只有自己母亲是真心待她。

听到萧钤瑶的描述后,庆言一时沉默不语。

这件事对于庆言来说,也是一件棘手的事。

毕竟萧家在京都经营那么多年,想要轻易扳倒对方,绝非易事。

一念及此,庆言陷入短暂沉默之中,开始思索对策。

一旁的萧钤瑶,看着庆言思索模样,以为庆言也很为难,一时束手无策了。

虽说庆言在牡丹君时,发挥出极为的能力。

但这里是京都,高官权贵比比皆是,以庆言的官职和地位,确实有些捉襟见肘。

现在的他也只是一位百户而已,在萧钤瑶的认知中,庆言的影响力还没大到让萧家退避三舍的程度。

想到这里,萧钤瑶神色黯然。

“不然,我还是回萧家吧,我到时候和家中长辈求求情,说不定能够把此事揭过。”

此话一出,庆言便反应过来,嘴角流出一抹坏笑。

“不不不,我还有一个更好的方法,还是一劳永逸的那种。”

说着,庆言的脸,凑到了萧钤瑶跟前。

庆言鼻尖的温热的呼出的温热气息,让萧钤瑶脸色一红。

“什…什么方法。”萧钤瑶细弱蚊蝇小声说道,小脸滚烫,娇躯也跟着僵硬起来。

随后,庆言直接把萧钤瑶打横抱起。

在萧钤瑶一声惊呼声中,抱着萧钤瑶朝着闺房床榻的方向走去。

庆言把萧钤瑶轻轻放在床榻之上,萧钤瑶害羞的侧过头去,不敢直视庆言。

“这就是你说的方法?”萧钤瑶怯生生说道,贝齿咬着嘴唇,天鹅颈也被一抹红霞所浸染。

对于萧钤瑶的问题,庆言也不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