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没有施展?”

一个界皇巅峰的强者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骇。

在图腾之力的加持下,江尘浑身上下所有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那些被撕裂的肌肉,那些被震裂的骨骼,都在金色光芒的笼罩下迅速恢复如初。他的气势越来越盛,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剑,锋芒毕露,不可逼视。

然后,他动了。

只是一步,便跨越百里。

那座镇压而下的王屋神岳法相已经近在咫尺,山体上散发出的威压足以将寻常界皇碾成肉泥。可江尘连看都没看它一眼,直接一拳轰出。

轰!

天崩地裂。那座巍峨无比、号称连圣人都未必能够撼动的王屋神岳法相,在江尘这一拳之下,从山脚到山顶齐齐炸开。无数碎石与青光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金发女子闷哼一声,口中鲜血狂喷。

王屋神岳的法相与她心神相连,法相被一拳轰碎,她当场便遭到了恐怖的反噬。

那张绝美的面容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如同一颗流星般从神凰背上坠落,重重地砸在星河古路上,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与此同时,那无尽的空间裂缝已经蔓延到了江尘身前。那些裂缝如同一张张择人而噬的巨口,要将江尘彻底吞噬。

江尘只是抬起了手。

空间大道!

在他的掌心,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扩散开来,那是空间法则的极致体现。

那些张牙舞爪的空间裂缝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如同被冻结了一般,僵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什么?!”

那蛟龙背上的青年瞳孔皱缩,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这一掌蕴含了他毕生对空间大道的领悟,就算是同境界的强者被困住也休想脱身,更不要说如此轻易的破解。

可江尘不仅破解了,更是以比他更加恐怖的空间造诣,直接将他的攻势禁锢在了原地。

“班门弄斧,就凭这点感悟,也敢施展空间之力?”

江尘的声音冰冷如铁。他一步踏出,身影在虚空中拉出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了那青年面前。那青年瞳孔骤缩,想要撕裂空间逃脱,可江尘早已将这一方空间彻底禁锢。

江尘的拳头砸在了他的胸口。

轰!

他的胸口当场凹陷下去,胸骨碎裂的声音如同爆竹般噼啪作响,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被砸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而出,

还没等他喘过气来,江尘的身影已经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掌落下,

那颗头颅当场炸开,血雾弥漫,碎骨四溅。

轰!轰!轰!

江尘杀出了真火。他如同一尊金色的战神,冲进了那群黄金家族天骄的人群中。

太阴冰龙咆哮,五爪金龙嘶吼,镜妖图腾在周身布下层层幻境,三种图腾之力被他催动到了极致,化作一道道毁天灭地的攻势,朝着四周倾泻而去。

那些天骄们曾经引以为傲的黄金血脉,那些曾经让他们在年轻一代中横行的先祖之力,在江尘面前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威力。

他的力量太过霸道,速度太过恐怖,杀意太过炽烈。

所过之处,没有一合之敌。

一个界皇巅峰的黄金家族天骄祭出一柄神刀,刀芒横空,斩裂星空。

江尘不闪不避,直接一拳轰向刀芒,拳锋与刀芒碰撞,那柄神刀当场炸成了碎片,连带着持刀的手臂都被震成了一团血雾。

另一个天骄施展血脉秘术,召唤出先祖法相,那是一尊高达万丈的金色巨人,威势滔天。

江尘连看都没看一眼,极寒之力已经将那法相冻成了冰雕,然后寸寸崩碎,化作漫天冰晶。

江尘在古路后半段横扫四方,所过之处,尸横遍野,那些阻拦江尘的天骄强者竟然被江尘一个人压得不断后退,无法抗衡。

无数观战者都震惊了。他们原以为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围杀,原以为江尘会在这些黄金家族天骄的围攻之下饮恨收场。

可现实却狠狠地打了所有人的脸。不是围杀,而是屠杀。一个人,屠杀一群黄金家族的天骄。

“乾子陵...”

人群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颤抖着说出了这个名字。

他活了不知多少万年,亲眼见证过那个属于乾子陵的辉煌时代。

此刻他看着星河古路上那道横扫四方的身影,竟然产生了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那种压得同代天骄抬不起头的霸道,那种无论面对多少敌人都面不改色的从容,与当年的乾子陵一模一样。

他似乎看到了当年乾子陵纵横天下时的英姿,与现在没有任何区别。

江尘神威盖世,冲天杀意震动了整条星河古路。

所有人都战栗,肌体冰凉,哪怕隔着数十万里的距离,那股杀意依旧让他们感到骨髓都在发寒。

他在古路上所向披靡,一瞬间就把三个天骄打飞出去。那三人的身躯在虚空中炸开,化作三团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形神俱灭。

没有人可以撄锋。

嗡!

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空间波动在江尘身后浮现。

一个乾家嫡系出手了,他与其他天骄不同,没有选择正面硬撼,而是一直隐藏在虚空中等待时机。

此刻他骤然发难。

他的身后,一尊庞然大物缓缓浮现...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巨兽,额前长着一只竖眼,耳畔两侧各有一只巨大的耳廓。

谛听!

这是地府的守护神兽,传说中能够聆听三界六道一切生灵的心声,更能够开辟出通往地狱的通道。

那谛听法相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在它的周身,虚空骤然裂开,一道漆黑的门户缓缓打开...那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无数骸骨巨手从那道门户中伸了出来,每一只都惨白无比,足有成千上万只,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争先恐后地朝着江尘抓去,要将他拖入地狱深处,永世不得超生。

江尘转过头,看向那个乾家嫡系。

“剑来!”

话音落下,万剑成阵。

十万柄永恒战剑在他周身浮现,每一柄都绽放着刺目剑光,而后迅速汇聚,彼此交织,剑锋相互贴合,在虚空中重新组合,化作了一柄难以想象的巨剑。

那巨剑太大了,剑身绵延数万里,剑锋吞吐之间将虚空都割裂出一道道裂缝。

开天巨剑!

江尘握住了那柄巨剑,就像握住了一整条星河。然后,他斩了下去。

轰隆隆!!!

地狱的通道在这一剑之下直接炸开。那些骸骨巨手如同纸糊般寸寸崩碎,漆黑门户被剑光彻底撕裂,化成一片片地狱之力,朝着四面八方溅射而去。

那些溅射的地狱之力波及了周围的很多人。一些躲闪不及的天骄被地狱之力沾染,当场便发出凄厉惨叫,

那施展谛听法相的乾家嫡系更是首当其冲。

法相被一剑斩碎,他整个人如遭重击,七窍中同时喷出鲜血,双眼瞪得滚圆,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谛听法相竟然连江尘的一剑都挡不住。

江尘踏在古路之上,如龙行于世。

他的白衣早已残破不堪,黑发在虚空中狂舞,每一根发丝都在吞吐着光芒,眸光所过之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些黄金家族的天骄,那些界皇后期甚至巅峰的强者,那些号称同代无敌的年轻至尊,此刻竟然被一个界皇一重的年轻人压得不断后退。

如此手段,把所有人都镇住了,没有人不心惊。

长时间下去,所有的阻拦者恐怕都要饮恨。

这些人中都是乾昊的嫡系,有不少还是黄金家族的血脉,实力在同代中皆为天骄。

联合起来,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可这一刻,他们的信念被动摇了,江尘的强大超乎了他们的想象,他所过之处,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道黑色的身影踏上了高天。

那是一个帝尊后期的大能。

他趁着杜凡衣被两位准圣缠住、乾子陵的旧友们在拼死抵挡另一位准圣的时间,撕开虚空,直接降临到了星河古路的上空,要对江尘下最后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