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里是一片暗色,到底没忍住,目光寸寸划过她满是委屈的面庞。
不知是咳嗽的,还是旁的原因,她眼角泛起了红。
贺霁忱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如砂石磨砺,又涩又缓:“既已分开,不如就此——”
姜雪瞪大了眼睛,忽然很害怕他继续再说下去,于是她动作先于意识,猛地站起来,前倾了身体,掌心捂在了他的唇上。
贺霁忱就是这样,平常不爱开口,若开口,便少不得要折磨她。……
贺霁忱就是这样,平常不爱开口,若开口,便少不得要折磨她。
她不想听他说出恩断义绝的话来,她今日冒险来茶楼与他见面,不是要同他断绝关系的!
被她打断,他不再说。
方才一时情急,姜雪捂住他的嘴。等安静下来,才后知后觉有多暧昧。
男子温热的呼吸轻缓地喷洒在她的掌心中,痒意顺着十指,直连到心脏,如一条白色的羽毛,撩拨似的扫过心头。
姜雪像是被烫到,蓦地收回手,脸颊慢慢红了起来,喉咙再度传来一阵痒意,她侧过头,没忍住又咳了两声。
“我……我还能那样叫你吗?”她咬住唇,一双狐狸眼期待地望着他,试探,“哥哥?”
贺霁忱阖了阖眼,缓缓吐出一口气,再睁眼时,眼底情绪又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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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一只梨,但……贺某不敢再听了。”
说罢悄悄从她的手中挣脱开,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门口众人触及到男人冷淡的目光,下意识让开了一道路。待人消失在走廊尽头,裴舟如梦初醒!
“阿姐,我先送他回去。”
说着追了上去。
竹沥犹豫着,走近屋里,她瞧着殿下伤心的样子,正要宽慰,目光忽然被某处吸引。
“哎?殿下这……”
姜雪神色颓唐,顺着竹沥所指方向看去。她目光凝滞,缓缓抬起手臂。
她洇湿的宽袖被一条洁白的手帕包了起来,被个黑色细丝样的东西缠起,潮湿的部分彻底与她的手腕隔绝开。
竹沥看清那黑色细丝,错愕不已:“殿下的袖子被一根铜丝束着?殿下您自己绑的吗?”
不太合规矩,但袖子湿了不扎起来确实难受。
姜雪摸了摸那根细而坚韧的铜丝,心跳声愈发剧烈。
**
贺霁忱快步下了楼,径自走到柜台前。
邵卫还靠在那同柳玉宜说话,余光扫到一道熟悉的人影靠近,身子慢慢站直。
贺霁忱从怀里掏出一些碎银,放在台上,他手臂随意搭在台沿上,看着柳玉宜,轻声:“麻烦了。”
柳玉宜捧着脸,一脸欢喜地对他笑,“哎!公子真是客气了,这就给您送上去。”
“嗯,多谢。”
贺霁忱微微颔首,侧头看了一眼已经傻了的男人,没说什么,转身出了茶楼。
邵卫半晌才回过神来,抬手掐了自己一下。
“嘶……”是真的,不是梦。邵卫看到柳玉宜对小二说了声去吧,他摸了摸脖子,惊出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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