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某乃是不通风月之人,并不懂何谓喜欢,”贺霁忱语气平淡,“在下性子天生如此,叫殿下失望了。”
听不出他是在讽刺,还是真心实意。
以那几个月的相处对贺霁忱的了解,他绝不是讨人喜欢的性子。
不会哄人开心,不会看人脸色,不体贴,也不会坦白自己的真实想法,总是要靠她来猜。
失望是有一些的,早就有过了,在她总是得不到回应时,她便已习惯。
可习惯又能如何,即便知道他是冰块,是块朽木,她也忘不了他。
人人都说她这个长公主总是高高在上,可她却觉得,自己不及贺霁忱半分。
“好,那我不问你怎么答的,我们说正事。”
“有些话,我必须要尽快同你解释清楚。”
姜雪的袖子沾湿了,潮乎乎的,很难受。她将另一侧宽袖叠过来,垫在手腕与湿布料之间。
几乎是她才一动作,贺霁忱的目光便落了来。他的视线在那处洇湿的袖口上停了又停,垂在膝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的动作被掩在袖子里,无人察觉。……
几乎是她才一动作,贺霁忱的目光便落了来。他的视线在那处洇湿的袖口上停了又停,垂在膝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的动作被掩在袖子里,无人察觉。
姜雪一边整理,一边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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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一只梨少女双臂交叠在桌上,整个人伏了上去。
她将下巴垫在手背上,卷曲的长睫脆弱地颤动,眼底尽是后悔,闷闷不乐道:“我告诉自己,就一晚,我就气你一晚,转天定回去找你,可谁知,转天一早天还没亮,皇兄就派人来了。”
皇帝的命令其他人不敢违抗,姜雪被人请上回宫的车驾,她直到离开,都没来得及等到盯梢的仆从回话,不知道他到底出来找她没有。
贺霁忱垂着眼睛,将情绪尽数掩藏。
他回去了的。
确切的说,他那时从未离开过她身边。他隐匿了气息,在暗处一直跟着她,看着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把路边的野草当做他,狠狠地踢开。
他不知如何哄人,惹了她伤心,也只敢悄悄跟着。
直到他看到一众官兵在她面前整齐跪下。
那是景国的士兵,而他这样的身份,又如何能现身呢。
“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吗?我坐在回京的马车上,无数次想跳下车去,回去找你。可我……”姜雪的声音哽咽了两声,又被她生生忍住,“可我不能,我不仅是我自己,我还是一国的公主。”
她没法将京城的亲人丢下,她只能抛弃了他。
“你告诉我你叫裴雪。”
姜雪没想到他听完她的剖白,是这个反应,“我……”
男人目光冷淡克制,直视着她,又道:“你说自己父母双亡,投奔舅父的路上遇劫。”
姜雪觉得贺霁忱此刻的目光像是一巴掌,打在她头上。
她才想起那几个月说了许多胡话,都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一直耿耿于怀。
“我那时随便说说——”姜雪力不从心地解释,“不是,原先我没以为我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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