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温兰经常说的那句话一样。

“温如枳,你只能和我一样。”

像她一样,靠一个男人,卖个好价钱。

温如枳呆呆坐下,缓缓拆了手里的巧克力盒子。

将金灿灿的纸剥离后,一块贝壳状的黑巧克力被她塞进了嘴里。

原来巧克力也是苦的。

到底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甜的?

她麻木地咽下巧克力,最后倒在床尾不知不觉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

温如枳被来回走动的佣人脚步声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身上盖着被子。

应该是周姨来房中喊她吃晚饭,发现她睡着了才给她盖的被子。

睡了十几个小时,她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

但起身动作大,她的肩膀还是有些疼痛。

门外再次传来佣人匆忙的脚步声,温如枳小心拉开门。

随便拉了一个认识的佣人询问。

“这么急怎么了?”

“苏家突然提前来了,家里还没布置好,不说了,我得赶紧去准备房间,听说今天苏家要住下了。”

“准备哪儿?”温如枳问道。

“你以前住的那间房要留给苏小姐。”

“谁说的?”

“太太安排的。”

听闻,温如枳一怔。

原来温兰不是不敢换房间。

而是她不想。

温兰就喜欢看她孤立无援的状态。

温如枳回神时,佣人已经抱着被子冲向了她原来的房间。

苏小姐?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温兰要这么紧张她?

带着疑惑,温如枳重新回到了房间,却从身上闻到了汗味。

应该是睡着后出了汗。……

应该是睡着后出了汗。

想到温兰叮嘱她不能丢人,她便赶紧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准备去洗澡。

转身时,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在原本的房间了。

她将衣服叠好,拿上浴巾,和需要换的药,打开房门走进了对面的浴室。

她脱掉衣服,对着镜子在伤口上贴好防水贴,然后快速洗澡洗头。

洗澡还好,就是洗头的时候手抬不起来,有点累。

半个多小时后,她算是洗好了。

围好浴巾后,她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对着镜子开始换药。

防水贴撕下的时候,她还是低呼了一声。

“嘶,嘶……好疼。”

也正是这一声,吸引了外面的身影。

脚步放慢,站在了浴室门口。

原本上锁的浴室,早就因为锁坏了,轻而易举就被推开了一条门缝。

然而,温如枳并不知道这一切。

她进门时还特别谨慎锁上了门。

门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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