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担心谁。”

卢修斯立刻说。

“我担心力量不够。”

“你在说谎。”

伏地魔说得很平。

“你怕我失败。”

“你更怕我成功。”

卢修斯脸色一白。

“我不敢。”

“你当然敢。”

伏地魔走下一级台阶。

停在他面前。

“马尔福。”

“你们这种人最有意思。”

“你们跪下时。”

“心里还在算账。”

“你们低头时。”

“眼睛却在替自己找退路。”

卢修斯额头贴地。

“我没有退路。”

“有。”

伏地魔说。

“你把那套东西装进庄园时。”

“你就给自己准备了另一扇门。”

卢修斯呼吸一滞。

“那是您的命令。”

“可你装得很快。”

“快得让我怀疑。”

“你早就想要它。”

地下室里只剩火盆轻响。

卢修斯没有再辩解。

他知道辩解没用。

“主人,若它把您的意志也暴露出去。”

“那就说明我控制得还不够好。”

“若福尔摩斯察觉。”

“他会察觉到杂音。”

“不会立刻察觉到我。”

伏地魔重新走回祭坛前。

“抬头。”

卢修斯抬起头。

伏地魔指着那块水晶。

卢修斯看了一眼水晶边缘的刻痕。

那些刻痕一半是符文。

一半是数字。

“您把它改过了。”

“当然。”

“我花了那么久,不是为了站在这里做一场愚蠢的表演。”

“看清楚。”

“今晚你会学到一件事。”

“什么事,主人。”

“麻瓜思路也好。”

“巫师古法也好。”

“到了我手里。”

“都只是工具。”

“工具没有立场。”

“只有主人。”

卢修斯立刻说。

“您就是主人。”

伏地魔没有理会这句恭维。

他伸出手。

“银盐。”

卢修斯立刻把银盒递过去。

“第三支玻璃管,推到刻度七。”

“主人,七是危险线。”

“我知道。”

“今晚不需要稳定。”

“今晚需要撬开。”

卢修斯照做了。

玻璃管里的红液立刻快了一截。

祭坛下方传出低沉嗡鸣。

“铜环。”

卢修斯按住铜环。

“逆时针三格。”

“再一格。”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