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却没能停留多久。

她放下杯子。

把今天听到的话一遍遍在心里过。

过到最后,只剩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判断。

他们离开学校以后。

才第一次真正看见,学校并不是变化的源头。

它只是最早显形的地方。

同一时刻。

女贞路四号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哈利坐在床边。

桌上摊着几本书。

可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楼下偶尔传来费农的咳嗽声。

还有达力抱怨作业的动静。

这一切都很普通。

普通得像某种刻意搭好的布景。

可哈利知道,自己并没有被真正抽离出去。

学校的节奏还在他骨头里。

那些变化也还在他的脑子里。

他只是一时躲开了。

没有真正离开。

在格兰杰家。

赫敏把最后一张纸铺平。

她已经写了整整三页。

每一页上都有箭头。

有圈线。

有重重的标记。

她把笔放下。

盯着最中央被自己圈起来的那句话。

“学校不是源头。”

下面还有一行。

“只是最早显形的地方。”

她胸口发紧。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

像有人在她眼前掀开了一层布。

布后面不是答案。

是更大的问题。

哈利是在早餐后收到信的。

海德薇落在窗沿。

信封很厚。

正面只有一句话。

“别先下结论,先来伦敦。”

字很工整。

是赫敏的笔迹。

哈利拆开封口。

里面不是一封长信。

是五张单独的纸。

第一张写着教材。

第二张写着训练。

第三张写着再就业。

第四张写着阿兹卡班。

第五张写着金色天网。

每张纸下都列了几行。

没有答案。

只有问题。

哈利把纸摊开。

最后一行最短。

“它们为何一起出现。”

他盯了很久。

楼下传来费农的声音。

“哈利,不要在房间墨迹,赶紧下来。”

“今天还有题。”

哈利把纸迅速收起。

他回了一句。

“知道了。”

费农又补了一声。

“别想偷懒。”

哈利把信塞进课本里。

他本来以为假期能喘口气。

结果霍格沃茨没追出来。

问题追出来了。

同一时间。

陋居的餐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