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最后真的在地铺上躺下,也不好说什么。

楚佚舟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冷声慢悠:“不睡觉在等我?”

“不是你进来,我早就睡了。”程叶轻嗔怪,探身关了大灯。

卧室里陷入黑暗与静谧。

呼吸声和翻身的声音便愈加清晰。

黑暗中,程叶轻听到楚佚舟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

本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却忽然听到他问:“婚礼满意吗?”

程叶轻敷衍回答:“凑合。”

“我费了那么大力,找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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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栩思,程叶轻试探着朝玄关处走去。……

宜栩思,程叶轻试探着朝玄关处走去。

才走了几l步,一直不出声的楚佚舟突然发话:“过来吃早饭。”

程叶轻故意装作没听见,还往玄关处走,急着出门。

“过来。”这一次楚佚舟的声音有些冷。

程叶轻脚步顿住。

“如果不想我去抱你过来,就自己走过来。”

“我不吃早饭。”

楚佚舟的声音又阴恻恻地低了一个度:“程轻轻,过来。”

见他坚持,程叶轻认命般往回走,在他对面坐下。

“既然你把我叫回来,那我们现在就把昨晚没说清楚的说清楚。”程叶轻先发制人。

楚佚舟抬眸睨了她一眼,语调上扬,“哦?什么没说清楚?”

程叶轻昨晚就想好了,现在脱口而出:

“第一,虽然我们结婚了,但我们和正常夫妻不一样,必须分房睡,你今天挑个时间把你的衣服和地铺全都收走。”

楚佚舟对此保持沉默。

“第二,出门在外你不可以叫我老婆,”想到楚佚舟对她的称呼,程叶轻又补充上,“夫人也不行。”

楚佚舟冷着脸插话:“你可以叫我老公,我不介意。”

“……没让你说话呢,”程叶轻嗔怪,迅速夺回话语权,“第三,你不要对我存有非分之想,像昨晚那种冲动,以后不准有。”

楚佚舟挑唇冷笑一声:“那种冲动不准有,老子就不是个正常男人了。”

“那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再那样。”

又不是军.事.基地,还带着武.器。

太羞/耻了,根本不敢动。

“哪样?”楚佚舟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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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栩叫商晏。”

楚佚舟翻阅文件的动作猛地顿住,抬头朝他望去,“商晏?”

“是的,是商家三房的独生子,以前基本都在国外生活,前段时间才回国。”

楚佚舟知道没有再看的必要了。

他合上文件夹,眼眸微眯,挑唇若有所思,

“他回来了。”

/

京建所。

程叶轻和楚佚舟的婚礼只邀请了圈内人一些豪门世家。

但程叶轻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把消息透露出来。

虽然不是隐婚,但程叶轻并不想主动交代她和楚佚舟是夫妻。

好在一个上午都没有人来问她有关楚佚舟结婚的事情。

午休结束。

程叶轻继续把手头上的图纸画完。

她今天一身漂亮的黑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

低头画图时露出的那一截脖颈皓白如雪。

光是坐在那里就仙女似的,冷点傲点又有何妨。

哪怕爱搭不理的,办公室里也总有人去她旁边找她说话。

程叶轻埋头画了没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找她。

是同组的徐晨,工位在她和许礼中间。

徐晨过来问的是图纸上的事情,但与她并无直接关系。

她第一次出于礼貌,只扫了一眼,便简单回应了几l句。

想快点把他打发走。

不知道是徐晨没感受到她的抗拒,还是想靠坚持打动她这座“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