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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栩楚佚舟跪姿不变,偏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个保镖,“你不让人打我一顿,我还觉得这婚求得太顺利了。”
他这话说得特别欠,身上混蛋的劲儿又出来了。
他见程叶轻不说话,举了举手里的戒指,沉声:“你不打,老子就直接给你戴戒指了。”
程叶轻气笑了,“谁答应你了,你上来就戴戒指?”
楚佚舟仿若没听到,不死心地继续朝她伸手。
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她时,蓦地被人拉开。
首席保镖魏封竟直接挥拳往楚佚舟脸上招呼过去。
一拳到肉。
程叶轻没想到魏封直接就把楚佚舟给揍了,还是揍的脸。
刚准备让他住手,魏封自己就停下来了,一本正经解释:“这是程总的命令,任何人想要违背二小姐的意愿,我们就立刻制止。”
楚佚舟身形一歪,左手撑在地上,右手仍旧紧紧捏着戒指。
他下意识舔了舔火辣辣的嘴角,似有若无笑了一声,“他考虑得倒是挺周全的。”
两个保镖桎梏着楚佚舟的胳膊,想将他带出病房,“如果您不走,我们就要采取非常措施了。”
楚佚舟哂笑,“无所谓,要打就打,人我是一定要娶的。”
他说这话时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程叶轻。
魏封见状,和其他二个保镖眼神交流过,先礼后兵,“楚二少,对不住了。”
紧接着,他们就按照程叶疏出国前命令的,毫不心软地握拳扬起手臂,朝仍跪在地上的楚佚舟挥去。
局面愈演愈烈。
程叶轻身前拥着被子,咬紧下唇,指尖不受控制地掐进手心。
她看着楚佚舟哪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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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栩的笑:
“不打了吗?”
程叶轻既心疼又气愤,“你还没挨揍够吗?魏封你把他带出去,以后他来也不准放他进来。”
“是。”
四个保镖这次意外成功把楚佚舟架到病房外。
/
病房内安静下来。
程叶轻低下头,视线落在那张卡纸上。
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把那张纸盛在手心。
慢慢下床走到窗边,看着医院外面道路上车来车往,忽然觉得她和楚佚舟的关系像是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她想做稳定的朋友,他想做一纸婚约的夫妻。
各自都不肯让步,都想让对方按照自己的来。
病房的门被再次打开。
程叶轻没有回头,淡声问:“他走了吗?”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
程叶轻忽的有种直觉。
她猛然回头,果然看到病房里站着的人不是楚佚舟,又是谁呢?
楚佚舟俊脸挂彩,喘息急促,似乎还没有缓过来,狭长黑眸紧盯窗边的女人,步履生风,朝她走来。
程叶轻下意识后退一步,身子靠在窗边。
楚佚舟走近后步伐就慢下来,缓缓向她逼近。
程叶轻仰头问他:“……魏封呢?”
“外面呢。”楚佚舟拇指擦了擦唇角的血,轻佻地朝门口偏了偏头。
程叶轻猛地推开他朝外面走去,刚拉开门,就看到外面一群黑压压训练有素的保镖,有一部分人控制着魏封等四人。
这些都是楚佚舟带过来的人。
刚才一直在门外候着。
原来是有备而来,难怪那么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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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栩辣地疼起来,一阵麻意从手心往外扩散。
可想而知,落在楚佚舟脸上,带去的疼痛感又有多少。
楚佚舟本就被魏封打了的脸上,又印上一道巴掌印。
他偏头从容不迫地冷哂几声,神情愈加阴鸷偏执,仍把程叶轻困在他身前走不了。
他下颌紧绷,情绪翻涌似惊涛骇浪,蕴着即将发作的怒火,一错不错盯着盛怒中的程叶轻,
“对,我无耻,我他妈就是无耻得太晚了!”
“我早该把你抢过来,让你眼里只看得到我一个人!才不要像个傻逼一样看着你追着别的男人!”
“所有人都怕我,就你程叶轻不怕我!因为你知道我楚佚舟偏心你,爱你,怎么都舍不得动你!”
程叶轻注视着他,反常平静地问:“你爱我,我就要爱你吗?”
楚佚舟沉沉地笑:“你可以不用爱我,一辈子和我纠缠不清就可以了。”……
楚佚舟沉沉地笑:“你可以不用爱我,一辈子和我纠缠不清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