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叶轻勒紧他的脖子,“躲你仅仅是因为讨厌你,特别特别讨厌你,你跟你哥一样坏。”
楚佚舟轻嗤:“拿我跟他比什么?我对你还坏?”
“楚佚舟,你别太自以为是了。”
“嗯,我坏,坏人还背着你在雨天蹚水。”
好半晌,背上的人都没有回答,正当楚佚舟以为她是睡着了,程叶轻隐忍压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楚佚舟,这次我真的不要再喜欢他了。”……
“楚佚舟,这次我真的不要再喜欢他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宜栩的戾气与攻击性,下颌线利落分明,猩红的烟头时明时暗。
上学的时候,楚佚舟的发型是美式前刺,很痞很拽也很凶。
而楚佚屿则是温和的微分碎盖,和他清隽的外表很配。
兄弟俩气质截然不同,也不是同一类型。
楚佚屿斯文有礼,成熟优秀,呵护她敏感的心,总是默默担下责任,替她做好一切却不邀功。
七岁那年,父母离世。她被人欺负,楚佚屿搬开山石给她带来光明,和后来的力挺,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除亲近的人以外,最真心最坦率的安慰。
他说觉得她坚强勇敢,内心也很柔软,只是害怕受伤,习惯藏起真实的样子,竖起一身的刺保护自己。
不是别人口中说的坏小孩,是值得被爱的小女孩。
他问她“愿不愿意和哥哥交朋友,哥哥新来这里还没有朋友”。
那天之后,楚佚屿在她心里独立存在了。
称呼他不再是楚佚舟哥哥,而是佚屿哥哥。
长大后,楚佚屿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优秀。
高考后,程叶轻确定自己对楚佚屿的心意,试着追求他。
在得到他的默许与偏爱后,她追求得更热烈。
她以为她可以拥有一份独属于自己的偏爱的。
可却是走入迷雾中。
/
思绪飘远。
直至楚佚舟抽完整根烟,回头时才发现程叶轻已经醒了,还盯着他出神。
楚佚舟吐出最后一口烟圈,毫不犹豫掐灭烟,支起身重新跨入车内,把门“嘭”的甩上。
他一进来,车内封闭的空间里就被带进了不浓不淡的烟草味,气味微苦,但并不讨厌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宜栩楚佚舟一根手指在方向盘上点点,嘴角荡起上扬的弧度,睨着她:
“我要干什么,在英国不就告诉你了,你装什么装?”
在英国这两年,楚佚舟惯着她的臭脾气,先是暗戳戳给她暗示,她装糊涂。
回国前一个月,他等不及了,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堵在房间里用直白得不能再直的话跟她表了白。
地下车库里静悄悄的,连呼吸声似乎都重了起来。
程叶轻不说话。
楚佚舟侧目朝她望去,眸色愈深:“你打算什么时候不疏远我,不躲着我?”
从他跟她表白后,程叶轻就一直在躲他疏远他。
刚才喝醉了还会黏他,现在清醒些,又对他这么疏远冷淡。
“等你不喜欢我的时候。”
楚佚舟挑眉:“那没可能。”
程叶轻侧身,质问道:“楚佚舟,你对别的女人也是这样死缠烂打吗?”
楚佚舟吊儿郎当地耸了耸肩,“没干过,不知道,只对你这样。”
“是吗?死缠烂打这招对我没用。”
“真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没有!我怎么可能喜欢你!”程叶轻不耐烦。
楚佚舟低哂:“怎么不可能?小爷这么好。”
程叶轻偏头打量他,眼里的匪夷所思让楚佚舟不自在地舔了舔唇。
他恨声:“就算我没那么好,你也不准喜欢别人!”
她凭什么要听他的。
楚佚舟似乎听到她的心声,“是你晚上说的,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