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嘻嘻地笑着,眼睛反盯着他,‘王总我的亲,我王茜是那么好死的吗,如果我王茜没有几手过人的本领,能有那胆量和王锦腾老板在一起混吗,’说着话,我把金簪从头发里拔出来,交给王锦腾,这个男人双手打着抖,接过了金簪,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门道,我把金簪拿过来,按住两头,向中间一压,那个大针头马上缩成了一个小段,我把这个金簪交还他说,‘看出来了吗,这是一只金簪道具,当时你们想玩一个绝妙手段要我的命,施公案中,有一个恶妇用钉子砸入他夫君的脑袋里让他致命,现在你们要用这个方法将我这个恶妇送上路。你当时下了命令,是让那个姓罗的来干,姓罗的当时胆怯了,没敢下手,你当时脸色难看,非常不满,因为你的命令向来是不能违抗的,在你暴怒之前,马传禄很机灵地解了围,马传禄把一伙得力的手下传来,问这群手下,谁敢用这个金簪来钉我的脑袋?众位手下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动手,其中,有一个身材彪悍的汉子,狠劲不小,胆子够大,他说我来,说完走过来,举起一把重锤,将金簪对准我的后脑,砸了下来,由于这个胆大的人敢于向我的头上敲这一锤,后来,他成了你的一个新的心腹,他的模样,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以后,可能和他还少打不了交道。你们众人像看一场惊险刺激的恐怖大戏一样,欣赏着我受尽折磨后这致命的一击,你的这个所谓辜负了你的女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们满足了,你舒心了。
但是你万万想不到的是,王茜是一个业余的魔术爱好者,她善于解脱绑在身上的绳索,她的缩身本领不亚于那个魔术大师大卫.科波菲尔,在你们将她五花大绑,坠上大石锁,扔上汽车后厢后,她的解绑行动已经开始了,你们砸进她头中的那个金簪,实际只砸进她头骨不到半公分,她在那个大塑料包中缩身,从头上取下了这个金簪,把它重新拉开,成了一个锐利的刀具,把那个塑料包划开一个大口,足能钻出一个人。
她的身体让冷水一激,反而更加活跃起来,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她在学校,还曾是一个游泳好手,她从包中挣脱后,很快游上岸来,浑身是伤,幸运的是,那条路上,那天半夜正好有一位医生开车出诊,把她救了下来,给她医了伤,她活了,活得令常人难以相信,她隐姓埋名,到了另一个城市,因为当时她一旦露面,肯定还要面对另一次杀身之祸。
现在这个女人,她又回来了,站在你的面前,你相信不相信?”
小月听着王茜的叙述,眼睛都不眨,她为王茜编造的这一套生还的理由而叫绝,又为她的智慧而震服“那,王总最后相信了吗。”
王茜冷笑了一声“从他的诧异的目光中,我读出了他的心态,他当时是将信将疑,因为这个经历太离奇,难以让人相信是真的,我就捧起他的双手,说你可以抱一抱我,摸一下我的身上也无妨,这个身子你是抱了无数次,摸了无数次的。他真的就抱住了我,而且还壮起胆子摸了几个咱们女人关键的部位,他脸上渐渐平复下来,我说,现在你该相信了吧,我王茜还活在世上。”
小月问道“这次他信了。”
王茜答道“他当时是相信了,但是,相信这一层之外,还应有另一心态,如果是一个还有点良知,或是有些畏惧感的人,他会庆幸我杀人没有成功,少做了一份罪孽,而他不是,他当时的神态清楚地表示了,他在气恼,气恼他的手下杀人没有杀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