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掏出一把弹簧刀,拍地一声把刃弹出,抵在吴媛的腰上,对另几人说,“这儿太乱,把她弄到院里去再说。”
几个人一边淫笑着,一边连拉带扯,将吴媛和小胖向刚才他们躲藏的院子拽,吴媛死命挣扎,想多拖延一会儿时间,但是毕竟一个女子,怎能抵得了四个男人,眼看离那院门越来越近了。
当吴媛和小胖已被拖到院门时,离院门最近的一个小子突然噢地惨叫一声,两眼发直,浑身剧烈颤抖地立在原地儿,拽着吴媛的手也松开了,几个歹徒惊呆了两眼直向院门口,只见两个青年站在院口,一个高个的青年两手扠住了那个同伴的脖子,用力一捏,只听那人喉咙里咕噜了一声,似乎没了气儿,又顺手朝门边一扔,那个伙计像个大面袋子一般,嘭地倒在地上,吴媛抬头一看,是大凯和达子,不由得欣喜万分,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有些站不住了,达子在门口见状,飞速跑过来,扶住了吴媛,把小胖从她手中抱过来。
几个歹徒惊魂未定,惶恐地望着大凯,为首的那个手中握着那把弹簧刀,嚅声问大凯,“你是什么人,敢到这儿来找事?”
大凯本想好好治治这群坏种,但是粉裙子那天说他嗜杀的那个评语,让他一直存在心中,打人时就有所顾忌,也不知为什么他现在一动手浑身怎么那样大的力气,刚才捏住那人的脖子,不过是想把他治住就行了,没想到刚刚使上一点劲,那人就没了气儿了,大凯想算了,把这几个小流氓撵走,快些回中心最好,于是弯了一个手指对这几个歹徒说,“今天本人没有功夫和你们扯皮,没整治你们算是运气,”又指了地上躺着的那个说“拉着你们这个混蛋,赶快滚蛋,别等本爷后悔。”
几个人赶忙过去搀起那个被掐昏的伙伴,一跌一撞地离开,那个为首的一边走,一边回头看,见大凯和达子扶着吴媛,抱着小胖,背对着他们向教堂方向走,为首的那位低声招呼“走,现在制他们去!”说完,握紧手中的弹簧刀,几个人悄悄地反扑上去,那个刚才被掐昏的,这会儿缓过来了一点,只能慢慢向前走。
大凯几人正向前走,听得后面有急促的脚步声,大凯心说不好,这几个混蛋又反水了,他缩了一下身,一个急转,面向了这几个歹徒,只见为首的这位弹簧刀已经刺到他的胸前,“好小子,有点狠劲,可惜你今天碰上大凯爷爷了。”
大凯顺势一拳飞起,正中这小子手腕,只听劈的一声,好像骨头断裂了,这小子发出一声惨叫,大凯不等拳头落下,只将小腿一弹,又一脚飞出踹在小子的小腹上,这小子立时蹦登一声躺在地上,大凯双目圆睁,瞪向另外两个歹徒,这两人一看不好转身想逃,大凯说二位你们还想逃得掉?他冲上前,又飞一脚,踢在一人的屁股上,只见这小子腾地飞起半米高,扑地扒在了地上,另一个又一脚,踢在他的跨骨上,顿时哎哟地叫着,倒在地上。大凯边打边琢磨,今天本人的力道大的出奇,可能是老天也在帮我。这时剩下最后一个,是刚才被他掐昏的那个,当大凯的眼神瞄向他时,这小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高喊爷爷饶命。
此时吴媛达子几个,站在旁边目睹了大凯制凶的全过程,达子把小胖交给吴媛,聚精会神地看着,看得热血沸腾,不住地喊好,扭头看一下吴媛,只见她脸色煞白,盯着打人的场面,小胖吓得浑身发抖,吴媛把他搂进怀中,告诉他别看了。达子不满地对小胖喊道“小伙子,怕看打架,还叫男人吗。”吴媛瞪他一眼,但是此时达子早把目光又转向大凯那儿了。
大凯此时心中由热转冷,那是铁器在火红的锻炼后壍水时的冷,这个冷是烈火淬后的冷,这样的冷是无情冷酷的,不为任何人情所动,可以扫向四面八方,所向无敌。他的面孔变得铁青,正像壍了水的利刀,让人看了不寒而憟。
他把手指点向跪在地上的这小子,说道,“喂,你把那刀拿过来。”
这小子跪在地上,脸转向不远的地面,那里扔着为首的那把弹簧刀,他浑身抖擞着,不敢上前。
“快!你活够了!”大凯猛吼一声。
那小子忙答着是,是,跪着走过来,将刀拿起,头也不敢抬地将刀递给大凯,大凯冷笑一声说道“本人平生最恨的就是祸害女人的人,今天让我赶上了,本来不宰了你们不解心头之恨,算你们走运,已经饶了你们,可你们几个偏偏还不知道好歹,偏要往死道走,本人另一恨,就是背后捅刀子玩阴的,今天你们几个正好犯了本爷的忌,两本帐一块算,今天不见点血,一是对不住你们几人的照应,二是我要是不看着出了点血,晚上又睡不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