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子这时轻轻推他一下说,“五楼那儿还没去吧。”
大凯摇摇头。达子说“那你快去,别磨蹭,我们几个在这儿盯一下没问题。”
五楼推门进去,办公室内外厅没有人,大凯便向隔间里看,发现吴媛和罗伟泽都在监控室里,今天看来真忙,两位头儿都亲自上阵了。大凯敲门进入,罗伟泽热情地喊了句,“大凯,今天满面春风,一定有什么好事。”
吴媛正在紧张盯看着人员流动情况,看到大凯进了监控室,也客气地打了招呼,问道“大凯,有什么事?”
大凯和吴媛明亮的眸子相对,刹那间,心中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而且也察觉到她的目光稍稍躲闪了一下,尽管她的神态仍然是那样平稳安祥,看到吴媛双臂微动操控着鼠标,双目紧盯屏幕,窈窕的身形随着双臂动作轻微地擺动的神态,不由得心神摇动一下,但这只是一刹那间,他马上警觉没有失态,立即回答吴媛和罗伟泽,“我想在周六,宴请咱们中心的人,希望吴总和罗主任一定要去,给我捧捧场吧。”
罗伟泽马上说道“大凯请客,岂有不去之理,大凯老弟真是遵守承诺,说过的准要做到。”
大凯明显感觉到罗伟泽最近对他的态度亲近起来,这种亲近甚至含有阿谀的成分,大凯闹不明白罗主任态度改变的原因,但是唯独涉及吴媛时,那种发自内心的防范不但没有丝毫减少,反而更加隐蔽,更加强烈,让大凯心中非常不快,这种不快不光来自罗主任,更关联到大凯自己,大凯自信本来对吴媛并没有那种意思,所以并不存在成为某人情敌的可能,但是,由于达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明示或暗示,吴媛无意中竟然以那种让人心动的形象悄悄埋在心中,这小子在他心中强行剖开了一道裂缝,强行埋下了一粒种,这样埋下的种子,很难把它取出,谁知道将来会发出什么芽来,如果大凯克服这种感觉,只能做更大的功,承担更加沉重的心理负担,想到这里大凯禁不住懊恼达子。
吴媛浅浅地笑了一下说“大凯可别是让达子忽悠的,达子忽悠人的本领可是非常大的啊。”
吴媛这一说,大凯振作起来,和罗伟泽对望一下,都笑了起来。大凯连忙解释说“吴主任,我大凯怎么能让达子忽悠呢,我就是希望大家都给我个机会,凑在一起热闹一下,大家说说话,所以,希望二位领导一定去。”
两人都痛快地答应了。大凯心里高兴的很,出了监控室,又去电脑间,看到文子和大平各把着一个电脑桌正忙碌着接电话回电话,大凯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二位,看到文子忙碌着,脸色也好多了,心中非常欣慰,大平和文子看到了大凯,一齐向他招了招手,大凯站在旁边等着他们忙完,过了一会儿,文子接完了电话,小声冲大凯问道“大凯,有什么事。”
大凯把邀请她和大平宴会的事告诉她,文子高兴地回答“好极了,我们俩一定要去。”
大平这会儿也接完一个电话,向大凯打了个手势,大凯看到,凑了过去,大平悄声说“今天吴总盯监控室,主任不时地凑到门口向里看,可能刚才从屏幕看到你来了,他就坐到监控室,和吴总坐一块,就等你来,让你看到,大凯,主任有点神经了。”
大凯听大平这样一说,眉头不由得紧锁,这样没影的事,怎么在中心传得这样快,看来,大家嘴里不说,心中都已经认定了,这样的话,岂不是让主任的嫉恨更加强烈,我大凯已经有不少莫名其妙的麻烦上身了,为什么还要有这样无中生有的事缠在身上。
“达子,这个倒霉蛋,唯恐天下不乱,八成都是他的事。”大凯懊恼地想“找打啊找打,你可真是找打。”
“大凯”大平见大凯深思不语,不忍打扰他,但最后还是呼唤了他,低低的声音,好像耳语般和大凯说道“大凯你不知道,文子到了晚上,经常如同犯了病一样,燥动不安,我必须像哄小孩一样,把她哄睡觉。昨天,”大平不安地看了大凯一眼说“半夜里她突然醒来,把我摇醒,两眼迷迷茫茫的,口中念叨着,‘又出事了,又出事了’我拍着她的后背,让她清醒过来,拍了几下,她眼睛睁大,似乎醒了,我问她出了什么事,她瞪着眼问我,‘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大凯,我越想越不安,可到了白天上班,和好人一样,文子她到底出了什么毛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