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答道:“大凯你对咱们的国家大事挺关心,知道的不少。李大姐我不光做投资,先前还玩过股票,别人都损失惨重,说实话,我基本上赢利。做投资,也能一直未败,就因为我能做到一点,就是我不贪,知停,知止。”
大凯真想多听李总讲讲这方面的实际经验,大凯对这些东西似乎有生来的兴趣,但是一会儿还要去服务两个会议,不能再多说,而且客户的事不许多打听,这是中心的纪律,他只好打断这个话头问道“刚才您说后面有可能办点大事,需要我们的服务吗。”
李总表扬道“大凯真行,来这么几天,就已经知道随时关注中心的业务了。过些日子,我们公司可能会和礼宾新材料公司一起开个新闻发布会,做个舆论宣传。”
大凯一听,这正是他们几个人关心的事,忙问道“我刚从杜总那儿过来,杜总说他们公司初办,资金尚不雄厚,有公司给他们投资了,难道是您的公司投的资?”
李姐眨了眨眼,声调有些严肃,但眼中含着笑着回答“大凯,李大姐一定要给你指出,你问的这一项是违规了,这可是涉及我做业务的根本了,也就是说,涉及我的客户了,客户是大姐的命根子啊。”大凯一听,顿时倨促不安起来,连声说对不起。李总笑了说“小伙子不心紧张,大姐已经形成职业本能了,只要碰到有关客户的情况,情不自禁就点了出来,但是说说也好,你可以长一下见识。刚才你说的太对了,个体企业往往起家时都很小,但是只要他的项目不错,办企业的方向对头,将来会有发展的时候,发现有前途的企业一定抓住不放,这正是我这个小公司所以坚持下来的原因。买东西有个说法是“只买对的,不买贵的。”这是不赔本不浪费的买法儿,我投资有个原则,只投对的,不投祟的,所谓对的,是必须考察证实的稳定保险的,有前途的项目,所谓祟的,就是太悬太大,不把握的,决不干。”
大凯问道“你觉得礼宾公司的项目非常好?”
李总答道“当然不错,不过我对它的考察还少点,当然。”李总神秘地笑了笑“这个项目太好了,所以显得有些‘祟’,我必须小心些。”
大凯佩服地点头说道“李总,您真了不起。”
李总说道“大凯,今天和你讲了不少,但我觉得值。”
告别李总出来,大凯急忙奔向会议室,心中思忖着,对这位李总,只有钦佩的份,哪里再找得出纰漏,只是她说杜老板的项目太好了,所以有些祟,这个祟字可真形象。
出李总写字间后,大凯又和几个同事一起为两个会议服务,一直忙到会议结束,大凯的对讲机响了,是罗主任的声音,“大凯,现在有空吗。”
大凯答道“会议刚完,现在没事儿了。”
罗主任说“306室老板要求换一只大沙发,我们从步高那边借过来一只,老板又改了词儿,要两只小的,现在你把这只大沙发还回去吧,沙发就在一楼电梯边。”
大凯答着“没问题我马上就去。”说完,乘扶梯下了楼,到了电梯间门前,看到那只大沙发就擺在门边,大凯到一楼的贮藏室,推出一辆工作车,达子正在前台服务,跑过来说“大凯你自己去?要不要我帮你。”
大凯说“用不着,你帮我搬一下,然后拉一下门。”
达子说“往后走有地下道,更方便些。”
大凯说“从这儿走近,就便吧。”
达子帮大凯把沙发擺在车上,前厅当中一个大转门,两侧各有一扇大玻璃门,达子帮大凯拉一下门,大凯把车推了出去,沿边道走几步,顺着一道无障碍道将车子推下去,走在了宽阔的便道上。大凯无意中向大街那边看一下,这一看不要紧,立时呆住,如钉子般钉在原地 ,车子也停了下来,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直到今天的人出现在眼帘中,一位身形窈窕,身着粉红色的连衣短裙的姑娘,从不远处的便道边轻快地走过来,姑娘连衣裙上身是无袖的,鸡心领下包着两只紧绷绷的双峰,是家有女儿初长成的那种,鸡心领两边斜短的背带内,裸露出润嫩光滑的胳臂,随着步子轻快地擺着,短裙衬出她妙嫚的腰肢曲线,裙下双腿修长,皮肤白晰细腻如脂,脚上是一双带花边的米黄色的皮凉鞋,步子轻盈,乌黑的头发如瀑,自然地散落在肩后,最让大凯难忘的是她均称的面颊上,那两只活泼又善良清纯的大眼睛,透出大胆,甚至有些执着的光彩,此刻正含着笑意,向他这边望过来,这一切,都和他一年前在这里见到他时一模一样,大凯呆立着,几乎忘了时空,停止了呼吸,甚至他的车上发出一声巨大的轰响,都没能惊动他,此时他的身心全在这位姑娘身上,朝朝暮暮的思念,不但没有消减,而是把大凯从故乡召唤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大凯此时的意念,只有迎上前去,抱住她,闻她的体香,吻住她的唇,眼看着她又要从眼前走过,绝不能象一年前一样,呆呆地放走她。当他抬起步正要迈步时,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臂,一个声音声嘶力竭地叫他“大凯,你怎么了?”,大凯愣愣地回头,看到是达子焦急的脸,此时,周围一片嘈杂,不相识的街上行人,一层层围了上来,大凯大声问道,“达子,出了什么事。”达子没有再理睬他,脸转向他的工作车,大凯顺达子的目光看出去,不由得目瞪口呆,一个人仰面朝天,躺在他车上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