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天需要加工出的成品数量都是固定的,有专人负责统计。
毒巫继续说,没办法,每天的工作量都是固定的,完不成没饭吃,被离骚看到也没饭吃。
我问,我有听说你之前医治过知了,她断掉的小拇指是你接好的对吗?
毒巫偶尔会抬起一两次头,然后说,没错,是我。
我说,可是有一点我很好奇,你是低级药剂师,怎么会将那截断掉的指头天衣无缝的接好呢?并且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毒巫一边忙着一边徐徐道来的说,你不是第一个问的人,大家都好奇像我这个一个低级药剂师怎么可能会将知了的手指给接的那么好,说真的连我自己都搞不明白,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是掉指头那么大的事,那一个月,知了的情绪很不稳定,大家都劝她没事,我们回音谷本来有一位高级药剂师,可是狼犬牙也跟你说过,三十五岁以上的人被焰火城的战士给杀光了,包括那个高级药剂师。现在这回音谷内,就只有我一个低级药剂师可以治病救人。
当时知了的手指意外被机器碾断后,作为唯一能拯救她手指的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自明,我知道对于接指这件事我不在行,可是我又不能见死不救,勉为其难我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初期我为知了止血包扎,采取一些应急措施,然后我又不断翻阅有关接指类的书籍,可以说我也是现学现卖,当时我压力也很大,那一个月我都不知道怎么过的?
一直到了后期准备拆线,我意外的发现知了的手指居然完全愈合,并且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当时我特别震惊,像那种可以将断掉的关切和皮肤软组织完全的愈合好,这不达到高级阶段的治愈师是很难完成的,就算是身为我高级药剂师的祖父想要治疗到那种完全愈合,一点创伤都没有的境界似乎也很难。
可是我们回音谷没有高级治愈师,有也早被焰火城的人给杀害或者利用了,可是知了的手指确实完美的愈合了。我想会不会是我当时加入了某些特殊的草药,而产生的神奇效果?毕竟对接指这件事我不是很在行,那也是我第一次为别人接指,除了这点,我想不出还会有什么可能性。
毒巫的话让我知道,原来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和我当初想的一样,低级药剂师怎么会把手指接的那么好?我本以为会得到什么其他的可能性,没想到还是一无所获。
可是毒巫的话我能相信吗?从昨天晚上的小型见面会上,我看得出所有回音谷子民对我和雷遇的来历已经了解,他们介于目前繁重的工作,无法将太多心思放在我们身上,毕竟饿肚子的感觉是不好受的。
还有那些回音谷子民对狼犬牙的态度,他们可以对自己城池的人这样,那我和雷遇又算得了什么?在我和雷遇没有推翻焰火城之前,我们说什么都是纸上谈兵,那些回音谷子民也只是听天由命。虽然我的灵力达到神级,当灵力达到神级无上限,只要有办法继续提升灵力的上限,瞳仁颜色依旧是纯黑扩散至整个眼球。
我的瞳仁颜色证明我的灵力达到神级不假,可是那些回音谷子民也不是笨蛋,他们知道凭一个灵力达到神级的人,仍然无法跟焰火城的人对抗,他们现在一定认为我也只是一个信誓旦旦抱着一腔热血并且有机会去寻找法器,来抗衡焰火城而已。
在他们的面前,我和雷遇前方的道路仍旧充满无限的可能和危险;不要说回音谷的人会这样想,就连我和雷遇也不可能确定我们就一定可以成功渡海找到法器。
所以回音谷子民现在对我们忽冷忽热的态度让我明白,我们的存在可有可无,我们的出现,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帮帮狼犬牙不受别人的欺负而已。
那这样的一群子民,他们的话我是不能全信的,刚才毒巫的话,我也得好好琢磨琢磨,毒巫还是有可能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