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心里迫切想去了解她手指的事情,我就那么忘神的盯着她看,她也察觉到我一直在看她,有点不自然的低下头,她这一举动才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我便赶紧把目光挪开,可是我心里却一直想着她手指的事情。
接下来的见面会上,关于她手指的事已经占据了我全部的心思,我很意外自己还有一边说其他事情,一边还能想着另外事情的本事,伴随这种心思这场小型的见面会来时匆匆去时匆匆,这来去匆匆都只是因为大家劳作了一天太累的缘故,他们想有更多的休息时间。
直到见面会结束,他们所有人也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看到有一些回音谷子民开始打哈欠了,人就是这样的动物,说你神圣,只是因为你的智慧和过人的灵力,说你普通,你也很渺小,每天离不开吃喝拉撒睡。
这种感觉我能感同身受,来到回音谷已经有好几天了,每一天我和雷遇都有帮助那些回音谷子民分担劳作的任务量,这样是希望他们可以减轻压力和负担,也是让知音知镞两个孩子过的好点,不要那么小的年纪就开始干如此重活。
他们的工作量确实很多,别说他们有点困,我也在硬撑,他们能支撑到现在对我来讲,已经很不容易了,我知道能只成功他们到现在的动力,都是为了推翻焰火城的统治,有他们这份心我就够了,我之前吃过再多的苦,我也忍了,我不会因为周遭还有任何外界不好的信息去影响自己。我心里面那份坚守的信念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
大家都已经陆陆续续开始离开,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我赶紧叫住了那个断指女孩,到现在我也只知道她断指的事,还有她的长相,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也没有来得及去问狼犬牙。那个断指女孩看到了我,用很好奇的眼光望着我,我甚至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防备之色,这让我很尴尬,肯定是刚才在见面会上我一直盯着她看,让她感到不适的缘故。
人有的时候真的需要好好了解,不然一个眼神一句话都有可能造成误会,尤其是在焰火城统治的异界下,为人处世更要小心翼翼,想到这里我真怨恨自己刚才怎么如此失礼?
女孩一直没有将防备的感觉放下,直到我走到她的面前,她还低下了头部敢看我,我直接开口说,你好,我叫夜夕,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唯唯诺诺的说,我…我叫知了。
我说,知了?很好听的名字啊,没想到你们回音谷的人名字都这么好听,我也很喜欢知了的叫声。
知了听了我的话,才抬起头看着我,我希望她不要感到害怕,她很礼貌的说了句,谢谢你。
我说,没事,今天的见面会真是辛苦大家了,你们每天这么忙碌,看到你们现在的处境,我真的于心不忍啊。
知了点点头,没有说任何话。
看她的样子,我能感觉到她也一定因为白天的劳作感到疲惫,现在真不是时候该说那些没有营养的客套话,还是直入主题好了,明天她和所有回音谷子民还有很繁重的工作要做。
我直接说,知了,我有听说你的小拇指以前被机器给碾断过,我能看看你的那只受过伤的小拇指吗?
知了抬起了右手小拇指,我拿起她的手,仔细的来回打量,我确定那小拇指确实没有留下任何疤痕和被机器碾断过的创伤,就好像这跟小拇指从来没有出过事一样。
这更加让我感到困惑,我好奇的问她,知了,为什么你的小拇指没有留下疤痕?
知了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的小拇指是药剂师给我治好的,药剂师的事我也不清楚,要不你明天问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