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松下的手下吗?”
“不知道,我曾经向老板汇报过,他的回答是不要招惹他们,也许是专属警视厅反恐大队的,他们怀疑我们却没有线索而已。”山本若无其事地把杀虫剂放在包裹里:“东京的治安良好,反恐监控机制完善,法律意识很强,如果他们再实施跟踪我就会报警!”
“扯蛋!向跟踪的警察报警吗?”沈青扬嘲讽般地笑道:“那帮老家伙该滚蛋了,松下说要布置任务,能否透露一些?”
“我不知道,事实上我从非洲回来还不足半年,到研究所工作还不到三个月!”山本耸耸肩:“我不喜欢东京的氛围,更不想在研究所多呆一天,那里是阴谋的摇篮,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像渡边吉城一样,死都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我以为所有的日本男人都是虐待狂,强大到只能在女人的身上发泄!哈哈……”“你看av片看多了吗?那是他们的工作!”山本略带愠怒地说道:“从你的话里我可以感觉到一种危险因素,好像你不是日本人似的!”
我他妈的是纯种的大汉子民!
沈青扬冷笑:“彼此彼此,我在缅甸丛林呆了三年,对这里的一切完全不适应,如果可能的话还是让那些狗屁专家回归原始,看看纯净的思想发源地是如何生活的,尤其是黑龙会那帮残渣余孽,都他妈的是被历史给惯坏了的一群社会渣滓!”
山本浅笑着看了一眼沈青扬:“戴着面具生活是日本人的共性,很少有您这样摘下面具的人士,中国有句成语叫什么了……作茧自缚?给我解释解释是怎么回事?”
以为我是中国通?沈青扬点燃一支烟,山本给他的感觉极为特别,他也许是一个另类,不过更是自己的死敌!
寂静的茶室,英田正在冥思。
娼君跪坐在榻榻米上正在弄茶:“老板,小泉先生这么早打来电话所为何事?是不是关于血影的?”
英田正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一般,脸色黑沉沉的,气色不大好,心里更是烦乱如麻。东京昨晚发生了很多大事,而最焦心的是渡边吉城蹊跷死亡,荒川别墅遇袭造成五个守卫蹊跷而亡,那个鬼面佣兵被劫走,羽田直人也被暗杀,而那个“一郎”在昨晚的恳谈会上摆了他一道,现在却人间蒸发了。
他已经被掌握在手心,不怕他折腾!
“小泉来电话是找你的,八点钟会来人接你去防卫研究所,上峰要与你恳谈。”
娼君的的心头一颤:上峰?!自己的上峰是英田正,或者是小泉,谁还会注意自己的存在?
“您指的是……”
“防卫研究所的上岛家严和松下景石先生!”
“找我做什么?”
英田正睁开老眼盯着仓井爱,脸上露出一抹诡异之色。上岛和松下的心思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远山计划的中海行动失败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但给黑龙会的打击是无可挽回的。现在看来宝图之密泄露的正是时候,过早泄露会丧失它的价值,迟了更会引起防卫省的不满,尤其是那些政客们,他们最注重的是时机把握。但这世界上真正的宝图秘密谁能知道呢?!
“无非是宝图之事,昨晚的恳谈会我告诉了他们一切,而你所提供的地图是假的,他们恐怕是等不及了啊!”英田正端起茶杯小饮一口:“即便是渡边也没有资格被那些政客邀请,而你是远山计划的执行人,所以……要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