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也仔细地看着地图不禁皱眉:“当年绘制地图的任务是由关东军参谋本部图绘测量机关负责,所有军用地图都会标明绘制单位,标尺海拔数据,地理地貌,水文数据和图例,而这张图没有上述的任何一条,实在怪哉!”
“所以我断定这不是一张完整的地图,而是密码图。”上岛不可思议地看着英田正:“您方才说宝图和地图两者密不可分吗?”
“是的!”
“我明白了……”松下沉稳地坐下:“只有把两张地图合二为一才会发现其中的奥妙,也许我所说的信息都隐含在宝图之中,我现在开始殷切期待宝图快快化开!”
真的很令人期待!渡边似乎忘记了方才发生的事情,老眼盯着被子里的宝图正要说话,忽然听到门外一阵大乱,脸色不禁一变,还没反应过来门随即被撞开,两个黑衣保镖被扔进议事厅了,狠狠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mhtxs.info []
沈青扬站在门口冷漠地扫视一眼议事厅,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老家伙真他妈的下得去手,在肉里面愣是把宝图给取走了!后面十几个黑衣保镖根本无法拦阻,几招便被沈青扬打翻在地,拎着银色旅行箱踱进议事厅。
英田正没有任何反应。风暴终于开始了吗?我已经等待多时了!
沈青扬看了一眼泡着宝图的杯子,把旅行箱轻轻地放在桌面,潇洒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扫视着一干人等,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议事厅内的气氛立时紧张起来。
英田正面沉似水地坐在轮椅里闭目冥思,仿若沈青扬没有来一样。
这是最可怕的!
沈青扬打开旅行箱,里面是两支浅黄色的小箱子。没有人知道他想干什么,更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英田少爷,您的伤好一点没有?”渡边硬着头皮小心地关心道:“请您谅解我的鲁莽……”怎么能用鲁莽二字形容自己的愚蠢?但事已至此渡边基本无话可说,事实证明眼前这位杀神就是英田大少爷无疑。一切迹象都表他不会善罢甘休,但自己又能做什么?反抗或是先下手为强?能在一招内解决掉黑龙会第一忍者墨云的人,自己没有一毫的胜算。与其对抗莫不如被他踩在脚底下,先度过这关再说。
“你没有错,你们都没有错!”冷酷的声音震撼而出,沈青扬拿出一只小箱子打开,一只一只地拿出里面的名贵手表摆在桌子上。
众人看着一郎少爷百思不得其解:他要干什么?
“一郎少爷,您的行动证明了您是真正的勇士,让我印象深刻!”松下不忘恭维几句,事实证明眼前这个年轻人经历的痛苦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征战密***三年,纵横丛林无对手,饱受诸多猜忌而不发,这是何等的性格和气魄才能达到的修为?
沈青扬拿起一块手表放在耳边倾听,滴答之音韵律十足,屋内陷入了无边的沉闷,唯有手表的声音。
“这是见面礼,人手一块!我想知道诸位对此有没有异议?”
手表被沈青扬扔到每个人的面前,却没有人敢碰,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英田正睁开老眼拿起面前的手表:“你成熟了许多!也许正是时间让我们从熟悉走到了陌生,尽管如此之近还是感到了距离遥远,请你原谅!”
“我不会原谅一个忘记时间的人!”沈青扬冷漠地应道:“我现在想知道,谁为中海行动负责!”
谁能为中海分部的覆灭负责?是娼君还是渡边抑或是英田正?也许真正应该为之负责的是英田一郎,但他早已经死了!
可怕的寂静让渡边和小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之中。不断地擦着冷汗,想着快点结束恳谈会离开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但真正的会议还没开始,英田少爷是不会让他们轻易走掉的。
“谁能为我的痛苦负责?有没有?”沈青扬愤怒地把名贵手表摔在地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手表摔得粉碎,吓得渡边一抖索,紧张的神经崩溃一般。
“一郎,恳谈会就要开始,你可否冷静下来倾听?”英田正终于开口说话了,这种情况也只有自己才能掌控局面。即使那种亲情的感觉是如此遥远,但毕竟他已经被认作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