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的信息不会错,他对我的情况有所了解,就是那位兄弟提供的,所以我不得不相信。”这点毋庸置疑,即使玛丽是通过其他渠道得到的信息,也说明至少有一个人知道非洲的秘密。所以一定要找到那个人,否则东京任务的风险会更大!
傲云凝神点点头:“那个日本娘们的话不可信,要见到真人才行。我们怎么办?”
“抓猪!”办法有很多,但要用最有效的那个。如果抓个黑龙会的马仔拷问,根本不起作用,黑龙会的组织严密,只有抓其中的核心人物或许才能搞到有价值的线索。但眼下只知道几个“大鱼”――渡边吉城,英田正,小泉,其他的诸如羽田直人等人不会有什么价值。沈青扬的脑子一闪,忽的想起一个人来――渡边熊毅!
“你先穿好秋衣,这鬼日子的天气湿冷,容易感冒。”
傲云的脸色一暖笑道:“我不怕冷!”
“你的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日本人,麻烦随时都会找上头!他们都西装革履,气色很菜,据说喝起酒来不输于你!”车子停在一家饭馆门前,沈青扬拎着旅行箱下车走进饭馆。
天气寒冷,饭馆里基本没有客人,沈青扬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瓶清酒,此时傲云也器宇轩昂地进来坐在对面。
“你一会去荒川医院找一个人,你在外面接应。”一杯酒下肚,胃里暖和了一些。沈青扬点燃烟允吸着,渡边的伤不会好的那么快,傲云要想抓他易如反掌。
“知道!”
找非洲来的佣兵兄弟并不是主要任务,沈青扬怀疑那个幸存者只是佣兵勇士队的普通佣兵,对血魂战队的了解只是皮毛,不会对东京行动有什么破坏。但万一那人真的是自己的兄弟,事情恐怕会复杂得多,因为在血魂战队中,七个兄弟之间太熟悉了!
这种几率几乎为零。那个血色黄昏又浮现在脑海中,隆隆的枪炮声几乎震聋了耳朵,随处可见的鲜血和残肢让人不忍直视,纵使是久经战斗的冷血佣兵,也不可能漠视这种死亡。对手是穷凶极恶的反叛武装,而勇士队已经与之缠斗了二十九个小时!那种情况下,突围是不可能的,唯一的选择就是死亡。
所以能够在如此残酷的战争中幸存的人,绝非是普通的战士。不过沈青扬在战队的主战场几乎找遍了也没有发现幸存者,兄弟们都已血染荒原,而血痕兄弟是死在自己的怀中的。玛丽所说的那个“血痕”究竟是谁?
“又在想他们?以为你有多坚强呢!”傲云一口喝干杯中酒:“跟我一样货色,巴尔玛和洪飒兄弟现在一定安好,还有三爷和潘子,他们会保佑我们!”
沈青扬的心犹如被猫抓了一般的难受。
“云少,这世界上在你得意的时候,你身边的人并非都是朋友,但当你困厄的时候你身边的人一定是真人!”这种感悟来得太迟,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并肩作战的兄弟情,他们便在挥手之间作别了,所有遗憾都留给在世间痛苦挣扎的人。
傲云摆摆手:“你说得太抽象我不懂,哈哈!”
两人酒足饭饱出了饭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开着车直奔荒川区医院。这里的地形早已熟悉,不必走弯路便轻车熟路。以沈青扬的能力只要在这地方呆上一个月就能混得风生水起,半个荒川都会踩在他的脚下!到了医院停车场沈青扬交代了几句,无非是注意不要招惹黑龙会的马仔。这地方黑市会泛滥,说不定尿泡尿都能浇到某个组织的马仔头上。沈青扬扫了一眼医院大厅,***病房在三楼。
“先生,您需要什么帮助?”医导员是个丰满的小护士,穿着制服,长得细皮嫩肉的,充满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