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子弹？沈青扬盯着透明的子弹陷入沉思。所谓的“子弹”就是“坚冰”制成的，说穿了“龙牙”是打冰弹的，其中的奥妙不可告人。但沈青扬闪念之间便知道为什么――杀人于无形！

“龙牙”最大的优势是不仅是子弹便宜，用模具可以无限冷冻获得，而且冰是可以融化的，杀人不留证据，的确是杀人越货的神器啊！不过沈青扬是不会没事造子弹的，坚冰与冷冻的冰不是一个概念，坚冰的硬度极大，穿透力更强，也更不容易获得。

夜深沉，沈青扬把“龙牙”拆解放在旅行箱里，躺在沙发里睡去。

金湾大厦十八层，走廊里戒备森严。

英田正坐在轮椅里安静地望着外面飘着的大雪，渡边吉城则站在他后面，而大厅内站着十余名彪壮的汉子守卫着。

“这是今冬的最大的雪啊，黄昏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大！”英田正沙哑着嗓子叹息道：“天气预报说近日有寒流，说到就到了！”

“这对我们的行动十分不利！”渡边吉城担心地看了一眼英田正，东京的大雪会打乱既定的安排，会延迟缅甸方面转运时间，尤其是这样的大雪天气，能见度不好，地面环境差，飞机航班会延误是定下来的，货物很难如期转运。

英田正点点头：“咳咳！人算不如天算，今年冬天不比以往，很冷。”

“好在缅北不会有雪，转运应该不会耽误。”

“你好像忘记了密***在哪！”英田正冷哼一声：“如果缅北下雪东京会成为冰河时代，不过这段时间的确很冷，尤其是仓井君回来这几天！”

“英田兄，你的意思是……我们遇到麻烦了吗？”渡边反应的很快，英田正是话中有话！

“是的，不小的麻烦！”

“是那个家伙惹来的？”

“你今晚的成果斐然，能想到用那个残废佣兵判断他是不是一郎，实在是出乎我的预料。”英田正的声音有些冷淡：“那个中村的分析可信吗？人的生命体征是随着感情变化而不同，陈的变化不是个例，这点你想到过吗？”

“三个关键节点他的体征都表现得很剧烈，说明他内心发生了很大变化，您提供的影像是刺激他产生体征异常的最根本原因！”

“你说对，但如何判断他不是一郎？”英田正睁开老眼，锐利的目光盯着渡边吉城：“他有和一郎一模一样的面孔，有着一样狂暴的性格，关键是他有有血影钻戒和秋风刃，而且对待玛丽如同亲妹妹一样，我看不出有什么破绽！”

“您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否则就不会把录影送给我研究。”

“因为我信任你，让你知道他来过，免得被外人钻了空子！”那人在外形和性格上与一郎没有太大的区别，如果真的要找出不同来是很困难的，但不是没有，比如气息。

每个人都有独特的“气息”，比如声音，比如呼吸，比如体味等等，不同的人拥有不同的气息。一郎的气息很沉稳，至少不会发生“沙哑”的现象，那个人的声音是外在的，可以排除他患了感冒或是其他疾病的原因。因为那种沙哑之音在经验老道的英田正看来是假的！

渡边的老脸一暖：“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一郎，之所以产生怀疑完全是仓井的缘故，她总归是我们的人，她为付出得太多，怎么可能为这件事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