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浅笑!烧焦的脸皮,没有鼻子的两只黑洞,眼珠子露在外面――他在笑,比鬼哭还恐怖的笑!
“黄昏之后是黑夜,你们的援军并没有及时赶到,而是在子夜时分才来了两架支奴干,所有人都被就地掩埋,而你被救回来――这是半年前发生的事情,你有所回忆吗?”渡边起身活动了一下老腰,走到中村身边扫一眼测量仪器:“有什么异常没有?”
“很奇怪!他的心跳正常得很,您所说的话根本没有引起他的反应!”中村擦着细汗:“不过他的呼吸发生了几次明显变化,血压波动了一点,在正常范围内。( )”
“不要急,我还没有讲完!”渡边叼着雪茄,投影还在循环播放,陈晨始终面对着投影,一遍一遍地看着“英田一郎”与英田正之间的对话,直到踢翻了茶几,一招打倒了那个壮汉为止。陈晨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但渡边观察出他的情绪细微的变化,至少他在专注地看!“班布森林一战勇士队几乎全军覆灭,只剩下三个人存活在世,一个是拉索尔,一个是你兄弟,还有一个就是你!经过半年多调查,我得知当初那个指挥救援的m国陆战队上尉被军事法庭判处三年监禁,陈sir,三年监禁意味着什么?他可以假释或是保外就医,因为他也受了轻伤。”渡边漫无边际地说着,这些信息是仓井君提供的,她忠诚地执行了远山计划,非洲行动达到了预期目的,但血腥程度远远超过任何人的预想。
“渡边先生,他的血压开始不稳,呼吸有些失常,很可能您的话刺激了他的神经。”中村惊讶道。这种效果在渡边的意料之中,所以并不惊讶。陈晨的反应很正常,没有像以往那样失疯,这让渡边感到欣喜若狂,因为他始终在看投影,难道里面真的有什么他感兴趣的东西?“陈sir,最近我又得到了一点新消息,说出来请不要激动。你的顶头上司拉索尔先生又组织了一支佣兵队,叫做狼勇士,是代替勇士队的……不过他好像没有做出什么成绩,灰溜溜地回m国了!”
全部都是废话,在小泉看来渡边吉城是在浪费时间!
“那个兵痞葬送了勇士队后又想出了一个发财的好办法!不过这次似乎不走运……”渡边的话还没有说完,忽见陈晨的脸变得恐怖异常,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吼,猛然抬起头盯着渡边,没有眼皮的眼珠子凸出来随时要掉的样子。
渡边吓了一跳,慌忙闪到一旁,他又要失疯了么?
陈晨胸前的铁索方才被打开,而两只脚脖子还锁着,纵是如此,铁索被挣得“咯咯”作响,沉闷的低吼震撼着屋内所有人。
“不要激动,陈,拉索尔做的事情我都知道,逃不过我的手心!”
陈晨痛苦地挣扎,愤怒的低吼,那种刚烈不羁的个性依然如故。但他的伤太重,没有挣脱的可能,每次挣扎都带来莫大的痛苦。
渡边指着投影:“那是玛丽的亲哥哥,他的身手不逊于血魂战队的任何人,拉索尔和他狼狈为奸,坏事做尽!对了,陈,你让玛丽小姐办的事好像有了些眉目,不过事情有些棘手啊――小姐她受了重伤,现在深度昏迷之中……”
恐怖的脸本没有任何变化,但渡边的这句话一出口,陈晨的低吼声戛然而止,竟然转过头瞪着渡边:“她……”
模糊不清的声音充满恐怖意味,喉咙里如同堵了一块棉布不留任何缝隙一样,声音沙哑而低沉。
“她陷入了深度昏迷,你让他去非洲的任务完成了一半,当然,你兄弟的遗骸没有找到!”
陈晨逐渐恢复了平静,转头又看投影。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循环播放了,但他似乎对画面很感兴趣。渡边走到投影仪前玩味地看着:“把画面切到打人那一刻!”
“是!”两个汉子找到沈青扬打翻保镖的画面固定下来。
画面动感十足,沈青扬用的是他的招牌攻击手段――旋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