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驶进医院所在的大街,方才那种紧张的场面早已恢复了平静,警察驱散了聚众的人群后便收队了,显然他们并不情愿陷进黑帮内斗之中。
医院门前,一个脑袋缠着白纱布的人正蹲在角落里抽烟,一看见沈青扬的车猛然站起来:“少爷!是少爷的车,你们他妈的都瞎眼了吗?少爷送小姐回来了!”羽田直人冲进了医院里面,片刻间又冲了出来,身后跟着三名小护士,推着担架车也急冲冲出来。
“少爷啊你终于回来了,否则我这次非得身首异处不可!”羽田直人战战兢兢地看着沈青扬,指挥者护士小姐给玛丽紧急检查一番,发现没有意外后才放心下来。
“这里不能久留,把小姐送回东京湾分部!”娼君的目的没达到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情,最好的办法还是送玛丽回家,她的存在是娼君最好的罪证!
羽田直人点点头:“你们给我跟着!出什么意外少爷敲了你们的蛋……”
三个汉字慌忙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指挥着救护车,把玛丽抬进去,救护车打开警笛冲上大街,沈青扬也启动车子跟在后面押送。
“接小姐的人是荒川分部的?”沈青扬扫了一眼羽田直人包着纱布的脑袋,黑社会混成这样也酸水奇葩了,但这家伙还算良心未泯,知道在医院守候着。话又说回来,万一玛丽出了什么差错,他们都得玩完!
羽田直人的脸色“唰”的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惊惧道:“有的是……有的不是!宫本是荒川分部渡边的手下,那个穿袍子的……我从来没见过。”
“父亲恐怕遇到了麻烦,这会说不定在被兴师问罪!”沈青扬面无表情地望着满街的车流,一晚上发生这么多事情,渡边吉城不会没有警觉,即使两样信物足够让他相信自己就是英田一郎,但芙蓉和凌菲已经暴露了身份,自己暴露是迟早的事。
“不知道啊,组织最近一段时间不得安宁,据说中海分部遭到重创,小姐又出了意外,那些狗屁议员正追着老板商榷什么计划,一波不平一波又起!”羽田直人摸了下脑袋上缠着的纱布:“少爷您今晚无论如何得跟我回东京分部,否则我这脑袋可真保不住了!”
找英田介是沈青扬东京之行的根本目的,但眼下的时机成熟吗?玛丽所说的那个佣兵还没有找到,如果在这个环节出现意外的话,将会满盘皆输!
“不要提这件事!你现在的任务是护送玛丽安全到家,我要找渡边和那个黑袍的忍者!”
“他是忍者?”羽田直人惊疑地看着沈青扬咂咂嘴:“那你更应该跟我见老板,那人一定是组织里的高级人物,对老板的安全不利啊!”
噪舌!沈青扬骂了一句。
车子快速驶进环海公路,救护车钻进一处摩天大楼的地下停车场。羽田直人哀求般地看着沈青扬却不敢说话。
“把事情经过跟他说明白!”
“呃……”羽田直人无奈地滚下车:“后天的事情你不要忘了,否则老板真的有麻烦了啊!”
轿车呼啸而去,留下一片烟尘。
松谷酒吧依然灯红酒绿,音乐飘飘。橘黄色的灯光洒在地上,包厢里面坐着三个人。
“渡边君,英田少爷出手过重,这不是友好的合作!”一个面貌猥琐的中年人面沉似水地瞪着渡边吉城:“他们刚刚从中海执行完任务回到东京,四个人全部重伤,是不是有点过分?!”
渡边吉城尴尬地点点头:“小泉先生,英田少爷出手的确很重,但事出有因!中海方面的遗骸已经装箱转运,雇佣的是警局的直升机,未想到你的人却把直升机弄下来了,所有物品尽毁,还死了两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