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鸿门宴也好接风洗尘也罢,只要娼君那个婊子不除掉,东京任务就不可能完成,而且自己随时都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一个下午的时间沈青扬辗转于东京湾、千代田和荒川三地,对地形有了大概的了解,一些标志性的建筑悉数记在心里,又取出面具精心戴好,便驱车返回玛丽所在的医院,刚停下车便看到羽田直人奔过来,这家伙激动得满脸通红,像看见救星一般,见到沈青扬慌忙行礼:“少爷,您总算回来了!”
“还没走?”沈青扬以为这家伙早回东京湾复命去了,没想到他在这蹲了一下午。
羽田垂头丧气地苦笑:“我的责任是接您,您不回去我怎么跟老板交代?”
上午沈青扬把羽田直人甩了以后,这家伙苦恼了半日,若是你把少爷给弄丢了自己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万一他再出什么事儿脑袋就不保!老板不会放过自己,而荒川分部的人更不会轻饶自己,走与不走都是两难!
“小姐没事吧?”沈青扬点燃香烟问道。
“我的任务是保护您,小姐有专人负责,少爷,您怎么又回来了?”羽田直人擦着汗狐疑地看着沈青扬:“荒川分部邀请您去银座赴宴,您去还是不去?”
“你说呢?”
“当然是不去啊!”羽田直人不假思索地说道:“荒川分部与老板之间的关系并不和谐,您外出执行任务的两年间发生了许多变故,我所知道的都告诉您了,渡边君野心膨胀,觊觎老板的位置已久,而您的回归势必给他带来很大的压力啊!”
任何帮派组织内部都会有这种事情,对沈青扬而言黑龙会内部关系无关紧要。
“那又怎样?”
“荒川分部有政治背景,实力飞速扩展,加上老板无意与之争夺那些资源,退而隐居东京湾,不问世事,造成渡边君得寸进尺――您也看到了,就连一个小马仔都能对您不敬!”
“你的意思是父亲不敢招惹渡边?”沈青扬阴冷地看着羽田直人,眼里凭空生出一股杀气!
羽田直人抖索一下,少爷要发火?!发火才好,如不发火他怎么会去赴宴?
“是老板不愿与他一般见识罢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松谷酒吧!”
“少爷,要不要通知东京湾的兄弟助阵?”
沈青扬阴狠地瞪了一眼羽田直人:“有你足够了!”
羽田直人惊惧地点点头:“好!我就陪您闯一闯,憋了好久的火气了……”
沈青扬看着羽田战战兢兢的样子已经猜到这家伙必定是一个怂包!
银座位于东京中央西区,是全东京最繁华的商业圈,车子一进入银座边缘扑面而来的便是浓浓的现代气息。对于辗转在非洲战场的沈青扬而言,这里的一切是那么格格不入。
车子在一处停车场停下,羽田直人小心地笑道:“这里是步行街,不允许行车,少爷!”
“你的任务是守住这个箱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这箱子都不能丢,懂?”
羽田直人接过箱子,难不成是一箱子宝石?少爷可是在缅甸执行秘密任务的。心里虽然堵着疑问却不敢开口问,谨慎地拎着箱子跟在沈青扬后面:“松谷酒吧要走两条街,是荒川分部的产业,您要做好准备才是!”
沈青扬冷哼了一声,摸了一下腰间的秋风刃,如果哪个不开眼的惹怒自己就拿他开刀!不过万事还要隐忍为上,这里不比非洲丛林,与中海的环境也截然不同,深入虎穴不仅需要胆量,更要有足够的冷静,三思而行方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