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扬越想越感到有些头疼。以玉姐的性格是不会置身事外的,更不会带着两个女人一走了之!沈青扬发现自己很愚蠢:其实自己一直被几个女人所蒙蔽了,她们也许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中海!
“想什么呢?”
“女人!”“女人有什么好想的?色鬼!”英泽玛丽嚼着巧克力走近沈青扬:“想女人是男人的本能,你也不例外!”“告诉我你为什么来中海,东京方面是不是有人要求你做什么?”mp9狙击弩内的精致十分清晰,任何视线之内的异常都能发现,沈青扬移开视线看了一眼英泽玛丽:“还有,娼君的后台老板究竟是谁?”
“你最想听哪个答案?第一个还是第二个?”
“随你心情,反正我们没有多长时间闲聊!”沈青扬无所谓地笑了笑:“这是我们以后合作的基础,想好了再回答!”
英泽玛丽思忖片刻:“东京方面没有人要我做什么,组织现在很涣散,更不会有人敢要求我,这样回答你满意吗?”
“我说的是除了你们组织里的人,外人!”
英泽玛丽的脸色一顿,在沈青扬面前几乎藏不住自己的秘密!但眼下的形势还不容许她实话实说,对血痕的事情更不能露出半点信息,这是父亲对自己的忠告。
“没有外人,如果你去东京的话也不会是外人,是我的朋友,或许是男朋友!”英泽玛丽轻轻挽住沈青扬的胳膊,厚实的肌肉让女人的心里产生一种莫名的冲动,俏脸不禁红了一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第二个问题!”沈青扬冷漠的望着天空,天色逐渐亮了起来,黑夜就要过去,新的一天即将来临,等待自己的将是此生之中最难熬的时刻。
英泽玛丽尴尬地笑了笑:“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难道我比不上你的那些女人?”
沈青扬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即使在沙滩上被英泽玛丽强吻也没有想过她与芙蓉、凌菲她们的区别。在沈青扬的眼里,她与别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只是身份有些特殊――英田正的女儿!不过这种特殊的地位并没有给自己的行动带来任何有益的帮助,反而成了一种阻碍。
英泽玛丽叹息一声:“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个拍猎人三号毕业证的女人是你的马子吧?的确很漂亮,冷艳绝色!”
“娼君的后台老板是英田一郎吧?”沈青扬打断了女人的话头,他不想让任何人认出芙蓉的本来面貌,包括英泽玛丽。
“事情很复杂,仓井君的身世背景我了解得不多。她曾经是我父亲的保镖,三年前被派到中海执行任务,掌管组织在海外的秘密资金,受我哥哥的管理,但我的确不知道她竟然是鬼影组的杀手!”
“她的任务是寻找血影钻和秋风刃吗?”
“我父亲是这么告诉我的。”
“中海有三天四地五条龙一说,其中四地娼君和四地忍者就是仓井爱和英田介,可见他们与中海黑道有不小的关联。”
“你是说他们要垄断中海的地下世界?”英泽玛丽摇摇头:“我父亲从来没有过这种计划,即使是远山计划也不是这样的!”
“远山计划的终极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几次了,要我怎么回答?我说是父亲要把十年前的兄弟们运回东京你信吗?”英泽玛丽望着发白的天空:“那些鬼计划完全不在我的了解范围之内,我只是想……只是想找到秋风刃和血影钻,然后会东京伺候老父亲。”冷风吹来,沈青扬警觉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才发现狼岛的原始森林要比大屿岛的面积大得多,也深的多,这里是原生态的处女地,几乎没有人光临。但令他奇怪的是这么长的时间没有惊动一只鸟儿,甚至连个鸟影都没有看见。“准备开拔!”沈青扬戴上耳麦轻轻拍打一下对讲机:“目标狼岛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