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为什么还不睡?”娼君优雅地走进餐厅,看着在窗前沉思的英泽玛丽灿然地问道。
英泽玛丽转身浅笑着摇摇头:“老师,我哪里能够睡着?明天就是拍卖会了!”
“不要那么心急,每年都举办这种活动,只不过今年有些特别罢了!”娼君笑着拉住英泽玛丽的手坐在沙发上:“今晚的行动还成功吧?”
“他很厉害,远山组全军覆灭!”英泽玛丽凝重地看着娼君,眉宇间有一种难以察觉的落寞之色:“他们本不该得到这样的结果,我不知道做的是对还是错!”
“对与错本就是相生相克的!非对即错,玛丽,还记得我给你讲的故事吗?一条路总会有坎坷,更会有坦途,只看见坦途的人会坠落在坎坷的陷阱不能自拔,而只看见坎坷的人会逐渐丧失希望!”
“我能理解您的意思!背叛组织的人是英田介,这点我父亲也不肯相信,在大屿岛的时候他所说的话应该是真实的,而且也提供了价值不菲的拍品,他怎么会背叛?”
娼君冷静地点点头:“背叛与否并非是咱们评判的,权利在东京那些大佬的手中!你叔父在大屿岛经营多年,最近的行动表明他很尽心尽力,打击偷天盟残余势力,救出石原会长,又主动整合忍者去非洲征战,增强组织的知名度,这些难道东京方面不知道?”
“他们心知肚明!”
“他错就错在心胸狭窄刚愎自用上,他不该擅自改变远山计划,不应该把鬼影堂吃掉,更不应该把远山君给逼死!”娼君看着英泽玛丽俊俏的脸庞忽然笑道:“玛丽小姐的这番心思我全都理解,你也不要太过担心这次行动,我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英泽玛丽暗自看了一眼娼君:“远山组和岸田组已经覆灭,现在还有一个杀手组在中海,到现在都没有他们的消息,难道您不担心?”
“很担心!所以我从不轻易抛头露面,英田介的手段我是了解的,他会为了一丁点的利益而不择手段,不过我不相信他会对我们动手。”娼君理了一下头发,散发出淡雅的玫瑰香味。
英泽玛丽摇摇头,娼君的心机要比自己想象中深得多!
“我对拍卖会不感兴趣!组织海外财务的事情在哥哥的手中,我没有理由怀疑他。我只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父亲要我找到母亲的遗骸,但是到今天也没有什么重大进展!”英泽玛丽低头沉吟,声音有些落寞。
娼君点点头:“玛丽,时间会消磨一切!也会让人忘记一切。好了,这件事我们已经谈过多次,不想再深入了,咱们吃宵夜,养足精神才好,明天的拍卖会很精彩的!”
娼君拉着英泽玛丽走到餐桌前,桌子上摆着几样清淡甜点和温牛奶,娼君拿起一只精致的甜点:“这是最正宗的,在中海已经不多见了!”
“老师,我吃不下!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中海的形势极端复杂,您有把握算准一切吗?”
“没有人会算准发生什么,我也不能!”娼君正色看着英泽玛丽:“作为狼勇士的统领,你要有足够的自信!你父亲之所以让你在我的视野内活动,目的并非是监视你,而是观察你!是观察!我能看到你的弱点,这种弱点会成为你成长的绊脚石,战胜不了自己的人就没有资格战胜别人!”
“我明白了!”英泽玛丽咬着嘴唇,脸色有些苍白,一想起被血影射杀的远山君,她的心里就有一种难言的不安,掌握别人的生死是一种快感,这种快感又是一种痛苦,每当良心发现的时候会折磨着自己的心。尤其是当自己的命运却掌握在别人的手中的时候,这种折磨会成倍地啃噬自己的良知。
任何人都有良知,只不过有的人的良知被蒙蔽了而已!
“明天的拍卖会有三个重要的环节,你要好好把握。参加拍卖会的人都是经过你叔叔精心挑选的,他们的手中都有一张金色的卡片,牌子也是金色的,他们都是我们的敌人!”娼君冷眼盯着英泽玛丽:“还有一部分人是银卡,牌子是银色的,他们是中海的政商当中的大佬,是拍卖会的配角,是没有资格夺得拍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