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感觉!如果你姐姐看见你跟我回来,她一定会兴奋得发疯,如果徐伯父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在天之灵也应该瞑目!”
徐武良刺痛一样抖索了一下:“我刚愎自用!”
“童老鬼说的?他没有资格判定你的一言一行对与错,如果没有你这两天冒死跟岸田组周旋,他就是一个死人!”沈青扬冷漠地望着大海,三湾岛已经去远,那里发生的事情明天将会轰动整个中海!
徐武良盯着沈青扬忽然露出浅浅的苦笑,他是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也是一个义薄云天的兄弟!
“中海潜伏了三支暗杀小组,每个都比岸田组厉害,你怎么对付?”
“杀手不可怕,只要你比他厉害就行!”徐武良摇摇头,沈青扬的话很有道理,却不值得反驳。一个岸田组就足以让人感到恐惧,况且是三个?如果没有足够高的智商和出奇制胜的手段,任谁都逃不掉他们的追杀。所以中海之行是羊入虎口之举。“影少,我听你的,w岛的情况我了解一些,有时间咱们好好交流!”徐武良拄着拐杖站起身:“你去简单处理一下伤口,这里交给我吧!”
沈青扬拍了一下徐武良的肩膀:“去中海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有人在等你!”
“我说过我是被人遗忘的人,不会有人等我!”徐武良接过船舵,扫视一眼仪表数据叹息道:“我姐姐恨我不能帮助父亲打理产业,他不会见我!”
沈青扬从裤兜里掏出碎成两半的五铢玉令塞在徐武良的手里:“这东西是童老鬼给我的,可惜碎了!”
黑色的玉令被沈青扬一怒之下摔成两半,现在想起来自己的所作所为有点过分。老鬼说过,玉令碎了,凌燕北死了。信物已经失去了它的价值,这块曾经号令四方势力的神秘之物成了沈青扬心中永远的痛。
留之无用,弃之可惜!
“影少……”徐武良把玉令放在驾驶台上,这东西就是自己曾经梦寐以求之物,童老鬼就是用这东西来遣使自己的,现在真的得到了玉令,徐武良没有任何感觉!
“我答应凌伯父的临终托付,但没有办法完成,懂?”压在沈青扬心头的那块石头松动了一些,他不想打破凌燕北与申君慈之间的约定,但更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凌菲就此失去一切,至少徐武良能够帮她走出阴霾,不问前路有什么障碍,沈青扬能够看得出来,徐武良并非是芙蓉口中的那个一无是处的浪荡公子,他是一只孤独的鹰!
砸了无数次酒店,只为看她一眼!这种看似极端的行为都能做得出来,一切都为了心怡的女人。沈青扬知道他的心思,却不懂他的行径。
爱不需要懂,需要去做!
“好好养伤,凌菲更需要你的支持!”沈青扬憨笑一下,感觉脸上的表情已经麻木,凌菲是那种冷酷的女人,只有徐武良才能融化她。退一万步而言,血痕兄弟若地下有知也应该理解自己的做法。看似势力雄厚的凌家其实早已被架空,中海航背后的掌控人并没有浮出水面。所以,凌菲的处境实在堪忧!
渔船全速航行,轰鸣的马达声在空旷的海面传出很远,沈青扬扶着栏杆望着茫茫大海,心底的痛楚被不断地翻起来。没有理由再沉默下去,不能总被对手牵着鼻子走,几次看似成功的行动其实已经让沈青扬渐渐地失去了自信和忍耐力,中海之行是否能够取得成果,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那种依靠当年的四方势力与对手周旋的侥幸想法实在是大错特错,到头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四方势力已经不复存在,而敌人却变得更为残暴和狡诈!对付狼的最好办法就是把自己变成真正的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