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不再迟疑,鱼贯出了老宅。沈青扬望着院子里几条人影,诡秘地冷笑一下,不管他们是真忠诚还是假忠诚,出了凌家老宅就很难再回来。以他们的功夫不足以对抗岸田组的忍者,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他们是童伯安排的人,此去必是九死无生,因为对手的目标是童百川和自己。至于凌燕北已经变得可有可无,形同死人一样,岸田组可以随时随地除掉他。如果他们果真是凌燕北的铁杆兄弟,此番出去也一定会找到一条退路,毕竟他们对这里的情况了解得多一些,自己的行动也多了几分胜算。
“二少爷,你好清闲!”
苍老的声音打断了沈青扬的沉思,不用看就知道是童伯。现在整幢老宅只剩下三个人:凌燕北、童百川和我!该不该跟他们摊牌?沈青扬始终忠于自己的判断,尽管有时候会出现错误。
凌燕北是不是被人软禁此地?软禁他的人是不是童百川?如果不是,自己的行动会面临两种结果:一是搅乱了凌燕北的计划,得不偿失!而是打乱了童百川的计划,阻断他的阴谋。从而使自己增加了一个强劲的对手,虽然也是得不偿失,但还是值得的,因为凌燕北与申君慈是有约定的,自己是替兄弟完成这一约定乃是天经地义!
“凌伯父呢?”沈青扬抬眼看着佝偻着老腰的童百川:“他是否知道今晚之事?”
童百川端着茶盘缓步走到小客厅:“二少爷先喝一杯茶,我们有的是时间交流!”
沈青扬翻了一下眼皮,老家伙不愠不火的劲头着实让人佩服,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似的。
“我关心的是岸田组,他们会在今晚展开行动,还是未雨绸缪的好!”
“该来的总会来!”童百川给沈青扬斟满茶水干笑一下:“你的安排很正确,看来我真的小看你了!”
沈青扬微眯着眼睛看着弱不禁风的童伯诡秘地笑道:“您的安排也着实让我意想不到,难怪凌伯父这么放心!”
“咳咳!都是些小把戏,算计人不是我的意愿,因为总被别人算计,所以得学得精明些才行。”童伯站在烛台旁边:“二少爷,您为什么要怀疑我?自从三年前找到老爷我便忠心耿耿地做事啊!”
“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都可以怀疑,这是我的原则!”沈青扬并没有生气,也没有顺着童伯的话思考,脑子里的信息太多,任何一条拿出来都足以让他怀疑老家伙的所作所为。
“你说的对,任何人都值得怀疑,但惟独我是不可怀疑的,不知道你是否明白?”
“怀疑您就是怀疑凌伯父,对吧?”沈青扬针锋相对地把童百川的话给顶了回去,心里很乱,没有时间跟他谈那些不相关的话题。
“既然如此请拿出理由来,我也想知道你的想法。我们的目的或许是相通的,与其是相互怀疑莫不如敞开了说话,效果会更好!”童百川站直了身体看着沈青扬笑道。
沈青扬深呼吸一下:“你说得对,说开了才能合作!我不想说孰是孰非,也不论是敌是友,你我的目的不同,所以道不同,在此之前可以沟通一二!”
“这里是凌家老宅,你是凌家的姑爷,是这里的主人!”童百川抄着手,眼神中透出淡定的神色。
“第一个问题,凌伯父在这里被软禁,我想知道背后究竟是什么势力,您可否坦言相告?”
童百川盯着沈青扬,收敛了笑容摇摇头:“也许你很奇怪,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是甘当人质的,比如徐武良,比如徐青松,为了自己的目标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由,也包括身家性命!”
沈青扬一愣,他的话很有道理,而且他对徐家父子的遭遇完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