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伯点点头:“你是一把锋刃,而不是棋子!”
“你对三湾岛的形势掌控程度超过了凌燕北,对英田介的报复手段也有高明的见解,却不采取任何行动,你在等待一个好机会,是吧?”沈青扬阴沉着脸盯着童百川,恨不得一把撕下他的面具!
“你说的很对!”
“岸田组已经开始了行动,就在今晚!有人说目标就是我,我并不否认,因为我捣毁了英田介的老巢,但这并不重要,我和兄弟们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即使我们没有这次行动,也会有人给你卖命!”沈青扬冷笑着摆弄着鱼鳞刀:“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我方才见到一个人,你所有的布局中,他才是真正的玩偶!”
童伯喝了一口香茶:“我不喜欢玩偶这个字眼,应该是我的一把刀,只不过不太锋利而已!”
沈青扬的心陈郁着,自己的判断愈发精确了,一切都朝着自己的设想发展,太不可思议了!
“因为他优柔寡断,因为他没有足够的实力,或许还因为你发现了一把更快、更好的刀!”
“你的想象力超出了我的预料!”
徐武良的出现实在是愚蠢至极!如果他不出现,沈青扬想到头发发白也不会想出来。他说岸田组的目标是自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鬼影堂的混子知道血影的名号,这本身就蹊跷无比!只有少数的兄弟才知道这个秘密,其中包括徐武良。
三个混子绝非是自己的对手,徐武良应该知道。酒店里的小厨子之死绝对是咎由自取,因为童百川说他是该死之人!而那个杀死小厨子的家伙被徐武良所杀,也是因为这句话:他也是该死之人!
徐武良之所以没有回凌家老宅,一定知道其中的奥妙:岸田组的杀手目标根本不是凌燕北,也不是自己!在英田介的眼中,凌燕北甚至称不上一个合格的对手:一个曾经拥有自己的护卫的黑老大落魄到荒岛这么多年却无所作为,这样的对手根本不配与四地忍者作对。
还有一点,凌燕北已经完全掌握在英田介的手中,生死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所以,我判断岸田组的目标是你!”沈青扬盯着童伯的眼睛,浑浊的老眼中透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神色,脸却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二少爷,你的玩笑开大了,我不过是个老佣人而已!”童百川沉默了几秒笑道。
沈青扬冷笑着起身:“因为有人告诉了我你真实的身份,此人并非是凌燕北!”
“徐武良吗?”童伯的话音刚落,老脸变露出一丝悔意!
“我兄弟的话一向很准确!”沈青扬咬咬牙,童百川与徐武良的名字终于在此处交合,更印证了自己的猜测!算计自己的人是鬼影堂的人不假,但却不是大屿岛的那些混子,而是徐武良留在在三湾的嫡系兄弟!
沈青扬的思维不同于常人,多年征战非洲,见惯了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但如童百川和徐武良这样心思缜密的对手还是第一次见过。
“二少爷,我们该走了!”童伯起身佝偻着走到沈青扬的面前:“你的才思不亚于申二爷,相见恨晚啊!”
“岸田组在外面等你受死呢,不想死的话就多呆一会,或可有转机也说不定!”沈青扬没有拦阻童百川,坐在椅子上根本没有动:“童伯,您是不是该开诚布公地跟我好好谈谈?”
童百川似乎老了几岁,干咳了几声转过身:“我该走了!”
话音未落,酒店的门被撞开,一个血人扑倒在地!童伯敏捷低后退了半步紧盯着地上的人,脸色凝重起来。沈青扬快速起身窜到门前,鱼鳞刀压在腕下:“童伯,岸田组!”
童伯反也应过来,佝偻的腰身变得挺直,眼神中透出一抹狠色,地上的人滚动了两下,垂肩的秀发散落在地上,黑色的紧身衣在地上滚动,所过之处尽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