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人都是有私利的!”英泽冷笑道:“所以你不知道鬼影子现在是怎么想的,有人警告我要注意他的行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乱,也请叔叔调整一下思路,以防万一!”
英泽的话很有深意,并非是挑起英田介和鬼影子之间的合作关系,而是近期发生的一些事情应该引起足够的重视。远山堂事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拔掉了齐远峰这个左右摇摆的楔子,为了更好的控制远山船队,其目的就是间接地控制鬼影堂!
英田介浅笑着点点头:“玛丽说的对,所以远山堂事件我找的人是拉索尔的佣兵,而没有用鬼影子!他们实出一脉,我也担心被算计啊!”
英田一郎翘着二郎腿:“现在有两件事最重要,一是资金链问题,刚才妹妹说缅北老坑出了一些好东西,咱们也得到了一些,问题是那东西现在是有价无市。所以要看苍井君的年底拍卖会能不能把东西卖出去,卖出去了资金就不成问题。第二是石原君的问题,叔叔,你想让他回东京吗?”
“咯咯!那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东京的那些老家伙们之所以迟迟不赞成执行远山计划,目的就在于此,石原君在监狱里面呆了九年,功高盖世,父亲恐怕都得让他三分!”英泽冷笑一声:“父亲之所以要执行远山计划还不是因为哥哥的原因?!”
“够了,少提那件事!”英田一郎极为不快,不过英泽说的没错,老家伙的问题的确很棘手。
英田介抚摸着秃脑袋:“一郎,前日我们在一起恳谈,远山君提出要回东京,现在还没有结论,我想听一听你的意见!”
英田一郎冷笑:“因为他感觉到了危险,所以要回东京避难!”
“你说的对!远山君一向对我言听计从,但控制远山船队的计划我没有跟他说!”
英泽一愣,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跟远山文雄打招呼?叔叔够狠!远山船队说到底是控制在远山文雄的旗下,这么一来就是剥夺了他的控制权。这种事最好别参与,谁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猫腻呢?!
“远山君最大的功劳在于制定远山计划,很得父亲赏识,但也得罪了不少老家伙,到了东京估计也是个死!”英泽冷然看着英田介:“叔叔,这件事还用我向父亲请示吗?”
英田介摆了摆手:“这些都是小事!”
“那石原君呢?”英泽盯着英田介,俏脸一扬,目光锐利,带着一种阴气,那意思就是“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但必须符合我的心思!”
英田介看了一眼一郎,肥油手摸着下巴:“我的意见是,他必须死!”
一郎和英泽相互对视了一眼:“我即将回缅北,中海的事情还要烦劳叔叔关照,苍井君的势力太弱,而天堂的势力现在如日中天,待远山计划执行到第三步的时候我再来也不迟!”
“一郎,你这次来帮了我不小的忙!苍井君的事情我责无旁贷,我的人已经到了中海,这边你大可放心地走!”
“那就谢谢叔叔了!”英田一郎潇洒地站起身看着英泽:“玛丽,跟我一起走吗?”
英泽阴冷地瞪了一眼:“我不做直升机,你是知道的!走了也好,把远山君也带走,我看到他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