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不奸愧对陶朱公!
沈青杨吐了一口浓痰,胸间的憋闷才算缓解了一点。( )白色的玛莎拉蒂冲上街头漫无目的地缓慢而行。白鹤梁已经开始了行动,不过他不是团结华商们想办法对抗那股穷凶极恶的势力,而是转移自己的财产。这是任何一个奸商最紧要的事情。
十年前的暴乱沈青杨并不了解,但从白鹤梁所提供的信息里面可以想得出当时中海的华人遭受了何等的血腥和暴力。血痕兄弟的母亲死于暴乱,陈晨副队的老爹也在那场火拼中丧命。申君慈的妙算救了两个人,却害死了那么多的无辜的生命。
正义否?邪恶否?无法置评。倒是那个中途反水的鬼盗叟是真正的败类!难怪老爷子对冷公如此芥蒂,并非全是那些不靠谱却是事实的一团麻一样的关系所致,从某种角度而言,冷公调停的结果让偷天盟分崩离析,让申君慈永无翻身之日!
所以老爷子更恨冷公!但他已仙逝,一切遗憾都随风而逝。沈青杨感觉自己距离事实真相更进了一步:冷公与鬼盗叟参与了那场调停,知道其中秘密的人现在只有鬼盗叟了。要想找到申君慈,现在的希望就在于他!
不知不觉,车子竟然开到了小白楼――国际刑警组织中海分部。沈青杨拍了一下方向盘:日有所思啊!明天才是周末,白露从法国回来是不是该去接她?这个问题还真别扭。车子在刑警公寓前面划过,越过公园大门,正要打道回府,沈青杨眼角的余光忽然看见大门旁边站着一个佝偻邋遢的身影,眉头一皱:天地通!
打把转向,车子在公园门口“咯吱”一声停下来,摇下车窗,沈青杨探出头盯着天地通胡德才那张无比猥琐的老脸:“老鬼!”
胡德才正自发愣,老眼一瞬间变得光亮起来:“嘿嘿!是你?”
“上车!”沈青杨缩回脑袋,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一个多月没看见这个老家伙,以为他被整死了呢,现在看来活得还不错!
胡德才慌忙钻进车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老脸上的褶子展开了许多笑道:“我道今天出门怎么碰见了喜鹊儿?守了半个月你终于出现了!”
车子冲上主街向中海码头奔去。
“老鬼,找我怎么能在这地方?以为我是国际刑警?”沈青杨漫不经心地望着大街上寂寥的行人,心里舒服了许多。
“我是人老眼花,你跟白大小姐的关系不一般,我一打眼就能猜出来怎么回事!找到了你就能找到她,嘿嘿!”
“话可不能乱说,小心大小姐割了你的舌头,送你上黑名单!”沈青杨的老脸一红:“找她有什么事?”
天地通胡德才诡笑着:“她不会割我舌头的,老家伙我还有点用处!对了,大小姐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老家伙猥琐的笑让沈青杨有点发毛。
“味道啊!”
“什么味道?”
“我告诉你哈,每个女人都有不同的味道,高贵的有高贵的味道,低俗的有低俗的味道,没有味道的女人是不存在的!”
“不知道!”沈青杨翻了一下眼珠子瞪了老鬼一眼,这丫的不仅是个色鬼,还是个有品位的色鬼!
“嘿嘿!不知道你就是个太监!好了,不开玩笑了,我真的在这守了半个月了,瞎了多少单好生意啊!”
“我交代你的事儿怎么样了?”沈青杨懒得跟他废话,如果不是他还有点作用,现在就想把他扔下去,或是送到鬼狐狸身边一起谈一下心得。
“有点眉目,不知道算不算完成任务!”胡德才猥琐的老脸收敛了笑容。
“说说看,我判断一下!”如果天地通真的有了申二爷的信息,那将是爆炸性的新闻,不仅自己可以了却心愿,也是对玉姐的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