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围过来看了片刻,纷纷摇头。
“诸位兄弟,我沈青杨今天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不知道你们爱听不?我空降中海三十多天,得到了奎哥和兄弟们的鼎力相助,这份恩情我不敢忘记!我来这里,一不是干事业,二不是为了赚钱,三也不是为了杀人,我要找一个人,还一件东西而已!”沈青杨收敛了笑容:“这鱼鳞刀是当年偷天盟的信物,干什么的你们比我清楚。五铢玉令乃是偷天盟调动四方势力的信物,不过是机缘巧合地被我得到了!”
五铢玉令?钟声看了一眼方跃和豹头:“你们听说过没有?”
“没有!”
“奎哥呢?”
黑三奎盯着五铢玉令,摇摇头。
“这东西不能轻易示人,会招来杀身之祸!”沈青杨苦笑着把两件东西收起来,叹息一声:“一个月内我每日都会遇到阴谋陷阱,时刻都在提防着被追杀,直到现在!”
黑三奎也凝重地点点头:“兄弟的话我信!”
“它们是信物,也是催命符!诸位也许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原因,一个月前我还是征战在非洲的佣兵,我的兄弟死在我的怀里,我答应他来中海替他还愿,找一个人,还一样东西,就这么简单!”泪在沈青杨的眼中盘旋,却没有流下来,自己仿若只生活在记忆之中,每每想到这些事情就变成了祥林嫂一般,不说出来心里难受,说出来更难受。
黑三奎起身拍了拍沈青杨的肩膀:“好兄弟,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老钟,我要喝酒!知道我兄弟是怎么回事了吧?我再透露一个信息你们就更明白了,他是申君慈申二爷的公子,玄岛冷公的外孙,海蓝白氏家族老爷子的孙子,你们明白了吗?!”
我的天!方跃和豹头的脸都绿了,难怪沈青杨一挥手就把中海航纳入他的旗下,这种势力放眼中海华商界,根本没有!白氏家族、云天安保、中海航运等等,他们背后的关系不是每个人都能了解的,了解的人不是都能说得清的!他所以神秘,是因为你被屏蔽在世家之外。草芥一样的人只能望其项背,而无法仰视,因为你没有机会仰视!
沈青杨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无限悲凉。奎哥说的对,但那个人已经死了啊,我不过是个赝品而已!
“方大哥的责任很重啊,要尽快建立一只海上执行任务的安保力量,为我们的下一步计划做好准备才行!”
“所以你才急着找潘离兄弟?”豹头快言快语,在知道了沈青杨的身份后更是心惊不已,这样的人这辈子也就遇见一个,他是为复仇而来!不是来扩展势力抓钱的,钱在他眼中是个屁啊?在我眼里又是个球?!
沈青杨收敛情绪点点头不再言语。
“兄弟,特种船队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潘离是这方面的专家,也是奎哥的铁打兄弟!”方跃的情绪有些激动:“奎哥,我有一个想法,咱们在花街已经受够了,守着窑子铺吆五喝六的不算真本事,这么多年都白活了!兄弟的话让我顿悟了许多,洗白了不容易,干一番事业更不容易,我和豹头就钻心这件事,一切听从影少的调度,您就稳坐商会会长得了!”
“哈哈!我何曾有过杂念?这辈子都在拼杀中心惊肉跳,突然有一天不拼杀了我会受不了啊!”黑三奎狂放地笑道:“不过我兄弟要的可是狠角色,酒囊饭袋就不要往特战队里面划拉了!这个由老方你负责,一个月内成行,怎么样?”
“哈哈,潘离兄弟就是狠角色,老方也不差啊!”豹头搓着脑瓜皮,这帮人都是跟着黑三奎杀伐多年的亡命徒,不怕杀人见血,就怕见血了杀不死人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