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并不为过,玉姐当初已经分析得很明白了。沈青杨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长出一口气来:“所以现在亟待解决的问题是成立一只特种船队,只有主动出击才能扼住他们的脖子,以争取时间壮大华青集团!”
“嗯!现在依靠华商们良心发现是不可能的,凝聚散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风险很大啊!”哑伯苦涩地应道,华商世界再也不会回到十年前那种状态了,此番较量只怕是更为惨烈!
三人出了茶室,沈青杨和哑伯回中海,黑三奎在保镖的护送下回海天别墅。
夜色阑珊,秋风正紧。白色的玛莎拉蒂在寂寥的环城公路上飞驰,沈青杨的心里万事缠绕,折腾了一个多月,没有完成一件像样的事情,二爷没有找到,徐青松也不见踪影,倒是在是非的泥潭越陷越深,得到了女人却失去了自由!
男人就是贱命一条,专为女人而生的。
“哑伯,我遇见梁嫂和馨儿了!”沈青杨看了一眼窝在副驾驶里面的老头子,那张老脸登时一红,没有多少表情。
哑伯呼出一口浊气来,声音嘶哑道:“丫头是找你来的,我让梁嫂陪她,免得出现什么意外!方才我已经安排梁嫂去一处安全的地方,她办事很爽利的!”
呵呵!沈青杨一脸坏笑,心情极为舒畅起来:“哑伯,梁嫂的人不错,心眼好!”
“嗯!”
“你们之间……没有什么故事?”沈青杨在帝王酒店出来便已经猜出梁嫂和哑伯幽会来着,到现在才腾出时间取笑老家伙一番。而且梁嫂在埠外渔村呆了七八年,那地方可是哑伯租的,他们之间或许早已经建立了某种关系,不消说的!
“咳咳!”哑伯憋红了老脸咳嗽了几声:“你小子不要乱讲话,他可是我兄弟的女人!”
“现在可不是了!”
“扯淡!”
“真的,梁嫂说的!”
哑伯尴尬地瞪了一眼沈青杨,什么事情都瞒不住这个杀神呢?!
“她是怎么说的?”
“嗯!承认了就好,梁嫂说你把她藏在渔村七八年,这回又给她安排了一个好住处!”沈青杨拍了一下方向盘:“这叫金屋藏娇啊,不过您藏得也太隐蔽了吧?”
“嘿嘿!想知道藏在哪不?”
沈青杨的老脸抽搐了几下,说实话他很想知道,毕竟馨儿和自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心里放不下。不过这很危险,说不定会走漏风声坏了大事。
“不想!”
“不想是假的!春哥的事情还没有完结,你小子要找个适当的机会把这事跟馨儿讲明了,否则那丫头一辈子都难以心安啊!”哑伯浑浊的老眼有些潮湿:“丫头很单纯,你别骗他太惨就是对得起春哥了!”
沈青杨沉默了。骗,也是一种无奈。
车子穿过中海市中心,向郊区驶去,不多时便到了小四街胡同。这里的一切都如初次来的那样,昏黄的路灯幽幽,行人寂寥。
“咱们去天泽园吧!”
“安全吗?”沈青杨望着街对面霓虹闪烁的招牌,天泽园小广场上更为寂寥,两个保安身影在逡巡着。
“嗯!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天泽园易主了!”
“是谁?”沈青杨疑惑地看着哑伯,离开三天时间,中海发生的变化让他目不暇接。天泽园易主其实是早晚的事情,不过沈青杨不知道是谁这么胆大包天,在他不在的时候快速出手弄走了煮熟了的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