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玉臂环扣在沈青杨的脖颈上,女人轻薄的睡衣如隔了一层烟模样,黑色蕾丝罩罩悄悄的滑落,露出坚挺的傲物,上面是一对紫色的小葡萄……
“哥!你是我的……”一阵眩晕!芙蓉陶醉般地倒在沈青杨的怀中。
沈青杨的经络有些不畅起来,鼻子有些堵。有些时候无法拒绝女人的热情,但有些时候不能接受这种热情。沈青杨的心并不矛盾,他知道什么是爱,毕竟经历得太多。但本质上他是男人!
沈青杨的手不由自主地揽住女人的纤腰,软软的感觉。大手隔着芙蓉轻薄的睡衣向上滑去,女人的身体发出一阵颤动,美目迷离着,俏脸抬起,坚挺之物清晰可见,白皙的脖颈也似乎热辣起来,女人柔软的嘴唇从沈青杨的嘴边移到后背上,而男人的手却也到了傲物的附近。
男人的后背很宽厚,一双玉手在上面划过,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芙蓉睁开眼,一条彩色的游龙正盯着自己,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一阵眩晕,嘤咛一声便搂住男人的肩膀,那坚挺的傲物正好落入沈青杨的手心,虽然隔着薄纱,却似无物一般,满手留香!
沈青杨闭着眼睛,心里一直隐忍着。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太监!草!沈青杨站起身,感觉下体火辣辣的,已经支起了一顶小帐篷,手中的傲物已经滑落,再看芙蓉,微闭美目,娇态可掬,不可方物!
到此为止吧!沈青杨披上浴巾抱起女人柔软的身子轻轻地走上二楼。灯光氤氲,闺房内的玫瑰香沁人心脾,怀中的女人几近清晰,丰满的身子热辣辣地裹在轻薄的睡衣里,掀开软被,沈青杨将芙蓉放在床上,浴巾又滑落,软被上是一床春色。
爱你就要给你承诺,否则我拿什么给自己的良心?!
沈青杨的心坦荡了许多,低头深吻着女人的俏脸,几滴泪从美眸中滑落,很苦,很涩。芙蓉的手抓着沈青杨的手腕,沈青杨只好侧身躺在女人的身边,近在咫尺,却相对无言。
女人的呼吸逐渐均匀,腮边留着酒香,一丝笑意划过女人的脸,很知足。沈青杨将杯子给芙蓉盖严,坐在床头,沉思着。
沈青杨发现自己像一个两面三刀的骗子!心里面不断地拒绝着,但手脚却不受大脑控制。当女人的香艳流到了床上,那是纯美的酒,但酒喝道肚里,会醉人,人会醉。
一种丰满曾经在握,一种冲动曾经停留,冷艳的感情也会融化坚冰,但坚冰里面却是一潭注定不会浑浊的水!低下头,沈青杨亲吻着女人的俏脸,手还在女人的手里,就这样,让时间息止吧!
灯已经熄灭,沈青杨轻轻地将手抽了出来,感觉着女人的温暖瞬间便凉,放下幔帐转身离去。这种时候需要的不是什么理性,而是感情!理性不是感情。她亲吻着自己,是感情,自己握着她的丰满也是感情,两种不同的感情,却不会融合在一起!
为什么?因为窗外的雨太缠绵!
点燃一支烟靠在一楼的沙发上,沈青杨望着漆黑的夜,感到很孤独。非洲的夜有时候也会这样,只是没有这里这么静,有的是自然天籁会伴着你入梦,就如女人均匀的呼吸。
明天要去国际刑警组织中海分部,白露要的重要文件要替傲天送达。但沈青杨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因为在草市的天堂俱乐部,白露给了自己一张白氏金卡,她为什么这样做?难道我沈青杨生来就深得女人缘?呵呵!那为什么在非洲经历那么多的杀戮?没有原因就不会有结果!
倦意袭上心头,的确是累了。沈青杨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浴巾,在不断地思考中睡去。窗外夜色如墨,雨似乎大了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