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之所以留到云烟在这里,封她为淑妃,他就是要看一看,她们姐妹情深,究竟能情深到何处去。

一步步的朝她的寝宫里走去,想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

的确,她现在很痛。

但即使再痛,也只能默默的承受了。

之前,已经有人给过她更深的痛,如今再痛,反而不觉得有多痛了。

寒香一个人静静的躺卧在床上,手抚上渐渐隆起的肚子上。

看来,这孩子真的有很多人不喜欢她。

当初,留下他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猛然抬眸,是感觉到外面有一声不响的进来了。

通常,如果是宫女进来是不会这么无声无息的。

果然,不是宫女。

是那足有半月不曾踏过她宫门的贱男人来了。

她微微撇开了眸子,似乎看也不愿意看她一眼。

楚非墨一步步走来,眼睛直直盯着她冷若冰霜的脸道:“皇后,你就是这么欢迎朕的?”

她冷声而道:“没有人欢迎你来。”丝毫不给面子啊!

楚非墨的眸子有点冷戾,猛然欺负上前,几近压迫到她的身上道:“你也就敢对我这样子。”想到云烟这般对她,抢了她的男人,还想毒害她的龙子,她都不带有反应的。

就是情深,也不应该这样子啊!

以她的个性,不是应该一报还一报的吗?

寒香冷冷看他一眼,骤然出去,朝他打去。

楚非墨见状伸手就接住她打来的拳头,把她的粉拳紧握在手掌之中,同时,又伸手出其不意的点了她的穴道,看着她枊眉倒竖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就挑开了她的衣襟。

有一段时间没有碰她了,说实话不碰她的时候还真的特别怀念她的滋味。

“无耻,你这个贱人,放开我。”寒香怒吼一声,眼睁睁的看着他一下子就撕开了她的衣服,让她敞于他的眼前。

他嘴角噙着一抹盅惑的媚惑,大手覆盖上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猛然,那里动了一下,有踢到他的手了。

他微微怔然,紧盯着那个地方看着,见那的隆起的地方果然是抗议的动了一下,似乎不高兴他的抚摸。

“楚非墨,我不会放过你的。”她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咬牙切齿的怒道。

“我也不会放过你。”他回敬一句,朝她压了下来,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他都吻上她的唇,与她又是一番抵死的纠缠。

在这场纠缠里,她显然是被动的。

又一次被他覆盖上来,帖着他一波又一波的侵占而来。

只是这一次,他不像以往那么野兽,不顾一切的想要拆骨了她。

他只是紧紧的盯着她隆起的肚子,看着上面的变化。

寒香羞愤,咬着唇怒瞪于他。

他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的,即使是紧咬着唇瓣,可时间长了也难免由唇里溢出她不情愿的声音。

他听见了嘴角再次勾起,嘲讽的道:“你也就会在我面前装模做样。”

“看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她还是很需要我的滋润的。”

“没有我的日子里,你看看你都消瘦成什么样了。”他说得好似真的一般。

她紧咬着唇不吱声,他则猛然又狠狠贯入,让她出其不意的吟哦一声,他便又冷嘲的笑了。

寒香把他的坏表情都收尽于眼底,咬牙切齿的怒道:“你这个恶魔。”

“你不得好死……”

他听了不介意的笑,一次次用力一次次对她道:“你记住了,不管我是生是死,上天或入地,你都得陪着。”

“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你休想逃脱,不然,我灭了你们尉迟家。”

寒香微微闭上眼眸,这就是他爱她的方式……

他的爱,何其残忍!

这是爱吗?这分明是恨!

只有恨一个人,才会这般的狠着心去伤害。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他是恨她的。

恨她‘杀’了太后……

恨吧,她也挺恨他的。

此生爱不得,那就恨一生吧!

*

爱,如今,谁还能给爱一条生路。

……

他终于,又心满意足的发泄完他的浴望。

他一件一件的穿起了他的龙袍,看了一眼还躺着的女人,他方才伸手解了她的穴道。

没有办法,谁让她武功太高,又喜欢与他对着干。

只有控制住她,他才能随心所欲的做。

他转身走了,她方才无力的坐起来。

这个禽兽,他天天在后宫还要不够?

来到她这里依然像饿了几百年的饿狼似的,凶猛无比。

……

宫里的日子,按说应该是平静的。

太后不在了,这后宫也就没有女人了。

只有一个皇上与一个皇后一个淑妃,而这淑妃与皇后又是亲姐妹,按理说,应该很好相处的。

然而,谁又会想得到,这平静的背后,竟然会有如此的波涛浪潮。

夜,落幕,夜,渐深。

楚非墨人半靠雕龙髹金大椅宝座上,隐隐中,身上还有她味道。

今天,终于又和她欢爱过一场,她的身体是他永远抗拒不了的诱惑,专门为他量身订做的一般,与他的尺度是刚刚好。

宫女已经把水放好了,走进来叫他:“皇上,可以沐浴了。”

沐浴……

他微微动了下身子,忽然就应了句:“今天不沐浴了。”

抬手又嗅了一下自己的身上,似乎还有欢爱过后的味道。

只是,一想到太后的死,他的脸又阴下来。

这辈子他都不会原谅她的……

这辈子,她都要陪着他活在地狱里。

她杀了母后,他却不能亲手杀了她。

母后在天有灵,父皇泉下有知,都不会原谅他的。

连他自己,也不会原谅他自己的。

想起往事,痛楚又在心底散开,让他爱恨不能啊!

……

外面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一会功夫云烟便走了进来,手里还端了一碗热汤。

见他人还坐在雕龙髹金大椅宝座里便柔声细语道:“皇上,刚刚听见外面的宫女说,皇上连沐浴都懒得去了。”

“皇上是不是很累呀?”云烟笑嘻嘻的走来问。

他眼皮微微抬了一下,她又道:“皇上日夜为国事操劳,妾身特命御厨给皇上做了些补身子的药,皇上,趁热喝下吧。”

楚非墨闻言也就伸手接了过来,只不过却是轻轻嗅了一会。

云烟见状不由问道:“皇上,你在嗅什么啊?”

“嗅一嗅你会不会给我下毒在里面。”他慢条斯理的说,云烟脸色微变。

他对她,向来都是如此的小心。

小心也没有关系,你放在心里不得了,可他偏不,还要时不时拿来说一说。

想当初在楚王府,她给他下过二次药,他可真是一点也不含糊。

云烟嘴角扁了扁,道:“当初在王府给皇上下药,那还不是因为皇上你一直在装傻充愣的骗人嘛,妾身还以为皇上不懂房事,但妾身又不知道该怎么教皇上,当时太后又催得厉害,一直想让妾身为皇上也怀个孩子,我那不也是被逼的吗?”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听着她又委屈无辜的解释着。

她又说:“这事早就过去许久了,皇上还常常拿来提,分明是不信任妾身。”

“既然皇上不信任妾身,为何还要再次立云烟为妃,留下云烟在宫里?”留下她在身边,却不肯碰她一下,虽然也常在她那里坐上半天,听她抚琴,可他明明就是心不在焉,敷衍了事。

楚非墨嘴角微勾,只道:“你倒是有理了。”

“我留下你下来当初不是和你说了,让你去照顾皇后,你有做到吗?”

云烟闻言又委屈的叫:“皇上,妾身冤死了。”

“不是妾身不想去照顾寒香,是寒香她根本不让我照顾,我每次去看看她,她就说累,然后就回去睡觉。”

“可我若不去,她一个人还会逗蛐蛐斗上半天,我在想,寒香的心里是不是有点生气了,不想我侍候皇上。”

“都是皇上害的,让寒香心里又恨上我了。”

这小嘴果然是能说会道,伶利多了。

楚非墨抬眸看她一眼,云烟这时又欺身上前一步小声的问:“皇上,最近你去看寒香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我猜想,寒香是想皇上了吧。”

“你没事就陪我,时间长了寒香心里也会不舒服的。”

“改明日,皇上也去多陪陪她吧,她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产了,也需要皇上陪着的。”

乍听话,若不了解情况,还真的以为也有多善良。

可他楚非墨是谁,早就看透了世人的尔虞我诈,又岂会被谁的表面给哄骗了。

他嘴角动了动,应了句:“口是心非的女人。”

“皇上,你什么意思嘛?”云烟听他这么说有些不干了,撒娇的朝他身上坐了去。

只要媚功高,不信勾不到。

只是,他却猛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对她冷戾的说了句:“朕真想拿把刀,把你们姐妹的心挖出来,好好研究一下,都是什么做的。”

这般的他令云烟吓一跳,他却是大手一扬,把她甩了出去。

云烟惊呼一声铁倒在地上,就见楚非墨的手里朝她甩出一块破碎的香囊,冷戾而道:“你干的好事。”

“居然把这香囊里放上麝香,你们的姐妹情深,不过如此!”

云烟乍见这香囊居然在他的手里,忽然就吓得慌忙跪了下来,花容尽失,惊慌而道:“皇上开恩,皇上你听我说……”

他挑眉,他倒是想听一听她又会如何的解释。

云烟慌忙解释道:“皇上,妾身也都是为了皇上啊!”

他冷嘲的看着她,道:“你谋害朕的皇子,也是为了朕好?”

云烟慌忙摇头道:“皇上,不是这样子的。”

“自从上一次进宫里来,我就听宫里的人在传言,说皇后怀的龙子不是皇上的,太后才会因此想要打了皇后的龙子,而皇上也因此与皇后产生嫌隙。”

“我知道皇上对皇后一片情深,虽然恼恨但心里也不忍再让她打了这孩子,而寒香性又大固执,也许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孩子是别人的,也许,她以为她怀的就是皇上的龙子,所以才不肯打掉。”

“妾身也只是想为皇上分忧,这样皇上也就不会再烦心,太后泉下有知也会安息了。”

“大不了,以后再弥补皇后就是了。”

非墨听了嘴角微勾,说得像真的似的。

既然她说是为他好,他也就不再追究她什么了。

反正,这是他们姐妹的事情,他就不插手了。

只是道句:“好了,朕不怪你。”

“只不过,皇后已经知道你干的好事了,你自己想法子收拾吧。”

云烟微惊,很快又平静下来,也是,这香囊都在皇上的手里了,皇后能不晓得吗!

但幸好,皇上并没有发怒,看来,皇上的心里是真的不愿意要这个孩子了。

“你出去。”楚非墨又对她吩咐了一句。

“是,妾身告退。”云烟不再造次,便忙退了下去。

只是,一个转身,嘴角也勾起。

……

次日。

清早起来,云烟又准备了一碗大补的汤。

带着一杆自己的宫女等人,朝皇后的寝宫里去了。

为了能让皇后喝到自己送来的补汤,她特意赶了个早,在皇上还没有就餐之前。

果然,她来的时候寒香人还在床上躺着。

小草进来对她汇报道:“皇后娘娘,淑妃来给你请安了。”

她听了便吩咐道:“告诉她不必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