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曝露(身份揭秘)

“你还好吧?”对于这位表兄,她的心里多少是有点惧于他的,他不像惊风那么苟于言笑,也不像言桑看起来很随和,他总是这么的阴沉,让人从来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捉摸不透他的喜乐哀乐。

楚长风这时了就瞟了她一眼,说了句:“没事。”

“去玩吧。”比较她的折腾,他倒更愿意一个人清静着。

而黛儿听到他这话也长松口气,立该应下:“好呀,我改天再来看你呀。”一边说罢一边就跑了出去。

二个本来就是相熟之人,可二个人的交情却从来都是处于熟悉中的疏离。

对于黛儿,他并没有所谓的男女之情。

而黛儿对于他也是小心如是的,不像和言桑惊风在一起那般的自在。

相比于他,其实她更乐意与他们玩的。

如今,他倒是希望能有个转机出现,到时也就可以打消了母后立她为太子妃的念头了。

……

且说,黛儿这时已经追了上来,跑到言桑身边笑嘻嘻的道:“言桑,我和你们一起去玩吧。”

“我也正想看一看喝花酒的地方是什么地。”

言桑听了嘴角微动,说了句:“我还有事情要做,你们自己玩吧。”扔下这话阔步而去,走得飞快。

楚惊风见状了立刻道:“我想起来了,我母妃刚刚说找我有事,我要去看看母妃了。”一边说罢一边也忙跑了开。

黛儿恼羞,嚷:“你们别太过分了。”

“言桑你现在能有什么事情啊?又不需要打仗。”一边嚷着一边就又追了出去。

自幼,她就认识他们几个人的,别的皇子公主都不愿意与她玩,见了她都怕她似的,自然她也就不愿意与他们玩,倒是惊风和言桑见了她非但不怕她,还敢拿言语嘲笑她,尽管如此她非但不生气,却偏就爱缠着与他们玩。

虽然这二个人都不怎么甩她,让她缕次受挫,可这丝毫不影响她喜欢他们的心。

楚惊风无疑是欠揍了些,可楚言桑就不一样了,他风流倜傥,一表人才,风华无双的,也是一人中龙凤,也不像楚长风那样不阴不阳的让人捉摸不透,看着发寒。

……

她没去追楚惊风,而是追着言桑道:“言桑,你等等我嘛。”

“黛儿,长风现在受伤了,你应该去照顾他的。”言桑好言对她解释道。

可黛儿听了却是说:“他哪里需要我照顾呀。”

“宫里这么多的宫女太监,用不上我的。”

“言桑,我们去游玩好不好?”她又一脸期盼的望着他问。

“真的有事,一会要去看看士兵,虽然现在不打仗,但也不能松懈的。”还是要每天让他们坚持练训的,正的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就是这个理。

可黛儿听了立刻又道:“好呀,我也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我想看看你是怎么训练士兵的。”

言桑听了就无语了,只好又说:“军营里是不准女子入内的。”

“没关系啊,我可以女扮男装。”她倒是机灵得很。

言桑再度无语,但还是道:“这也不行,要是被人识出来会乱了军纪。”

“你还是回去照顾长风吧,我先走了。”一边说罢一边飞快的脚底抹油,跑了。

“哎……言桑……”她恼火的跺脚。

远远的,就见一位衣着华贵的女人走了过来,叫她:“黛儿。”

乍听见身后的声音黛儿立刻回身应下:“姑姑。”一边应着一边又忙迎了上去。

来人正是皇后娘娘没错,此时,她的眸子在黛儿的身上掠过,小丫头已经长大大姑娘了,可这性子,还是没有收过,开口问她道:“黛儿,都16了吧。”

黛儿听了笑嘻嘻的道:“姑姑,你想说什么呀?”

“你将来是要做太妃的,别整天没事和一些别的男人打打闹闹,让长风看见了,心里会做何想。”

黛儿听了却是不以为然的道:“姑姑,表哥才不管呢。”

“你呀,都这么大了还不懂男女之情!”

“长风他不是不管,你是他的太子妃,他看见你和别的男人打打闹闹的他心里有痛快得了?”

“不过是碍于这些人都是和他从头玩到大的朋友他不好意思说什么罢了。”

“你该懂事拉,不然将来如何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黛儿自然是晓得这意味着什么,从小她就明白,自己长大后是要当太子妃的。

如今姑姑又这么说,她眉儿一笑,道:“姑姑,我晓得了。”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姑侄二个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外走了出去。

此时,在东宫的殿内,长风和云水城正坐在一起交谈着。

……

且说,云烟要嫁与云水城这也是好事一桩呀。

能嫁出去云烟慰迟老儿也舒坦了,毕竟女儿弄成这样子他这个当爹的脸上也是没有光彩的。

那天早上她再与非墨在床上又补了一觉小睡了一会,天亮之后她就告诉了非墨自己的想法,说是要回娘家一趟看看云烟,自然他也是应允的了。

那日寒香也就直接由楚王府里走了出去,虽然前段日子云烟对她有所误会,但俩姐妹又哪里会有隔夜仇。

那日,一进入尉迟府上就感觉到这府里有着热闹的气氛,只是,迎面碰上尉迟老儿的时候却见他的脸色有些阴郁着。

“爹。”寒香跑过去叫他。

乍一见是寒香回来了尉迟老儿脸上方才出现柔和之色,应道:“寒香啊!”

“唉……”一句话没有说完人又轻叹了一声。

“爹爹,你干嘛叹息呀?”寒香见他眉宇有着愁结,忙拉着他关切的问。

尉迟老儿便与她走在院子里,一边走一边道:“云烟又要嫁人了。”

“云烟嫁人这是好事呀。”

“爹爹为何还要愁眉不展呢?”寒香疑惑的问。

尉迟老儿听了轻摇头道:“我们尉迟家的脸,算是被她丢光了。”

“一个女子,三个月之内嫁三次,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骂我的吗?”

“爹,云烟能有一个好归宿才是最好的。”

“难道爹爹真的要看着云烟一辈子一个人孤独终老啊?”

“别人的闲言碎语哪里有云烟的幸福重要。”

一番话又令尉迟老儿忍不住哈笑一声道:“你呀,你这张小嘴呀……”就是甚得他心,什么事都能被她说得风轻云淡的。

“爹爹,我去看看云烟,你老就别多想了。”

“去吧去吧。”尉迟老儿朝她挥了挥手。

这般寒香也就又跑进了云烟的房间里去了,只是没想到一走进去就听见大娘正在对云烟进行一番教导。

“云烟,不是娘说你,就你这愠吞的性子,就是再嫁进云府,一样是受气的主。”

“看看那云府的四姨太没?”

“连一个蛋也没有下过,可早样拽得像个二百五,你知道她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什么?”云烟不由问她,据她所知那四姨太可是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

“能靠什么,还不是靠云老在背后给她撑腰。”

云烟了然,尉迟夫人又道:“所以说啊,这女人出嫁之后重大的一个靠山不只是儿子,还是自己的丈夫。”

“想要在家里有一席立足之地,你自己也要多动动脑子用用手腕,拉拢住丈夫的心,收拢住身边的人……”

走进来的寒香听在耳里,嘴角微扁。

轻咳一声,以示她的存在。

一声轻咳果然是引起了这对母女的注意,尉迟夫人一个转身乍见是她回来了便是脸上一沉,道句:“你还敢回来呀?”

寒香嘴角微动,这是她的家她有什么不敢回来的?

她只是走向云烟道:“云烟,听说你要大婚了,我特意回来恭喜你的。”

兜兜转转半天原来她的良人是云水城,但幸好这一切并不晚!

尉迟夫人一听她这话就立刻冲她冷嘲了句:“你是真来道贺还是幸灾乐祸的?”

“娘,你出去吧。”

“我和寒香说说话。”一旁的云烟冲她娘道,不然就娘这嘴一会指不定又要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

尉迟夫人倒也没有再久留,轻哼了一声抬步就走了。

那脑袋啊,也抬得像个高傲的贵妇人了。

如今女儿又得嫁又嫁得好,她能不高傲吗?

女儿嫁来嫁去,这兜转一大圈子,其实还是云水城最好了,他一不傻二不呆的,还是当朝相爷,为皇家做事的,他既不输给云水寒,更不输给那傻王爷,怎么算着都是她家女儿赚了个大便宜。

看那云家的一帮小蹄子以后还敢不敢再她面前得瑟,再得瑟她女儿也比她们强百倍。

……

这会功夫云烟也就又走了过来,拉着寒香坐了下来道:“寒香,我知道你是对我好的。”

“现在我终于又嫁出去了,你也是为我高兴的吧?”

“当然了。”

云烟嘴角微勾,道:“可是云府那些人一个个不是省油的灯,我还真怕我再嫁过去会被他们欺负。”

“那里不像楚王府,在楚王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二姐妹还可以有个照应,可到了云府,就我一个人了。”去了以后不只要面对云府那七姑八婆的,还要面对云水寒。

这个小瞧了她的男人,休了她的男人,让人玷辱过她的男人,她怎么才能够放过他?

寒香见她一脸担忧的,便安慰她道:“你放心,没有人敢欺负你的。”

“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来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们。”

“当真?”

“当真。”对付那些人还不是小菜一碟。

姐妹终究是姐妹的,几句话说下来二个人又似回到了从前,没有了嫌隙。

可就在这会功夫就听外面什么来了丫环的声音:“相爷……”

“水城来了。”云烟这时候高兴的站了起来,脸上染上红润朝外迎了出去。

寒香看在眼底,也跟着往外走了。

果然,就见云水城已经阔步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官服,显然是刚由宫里回来的。

只不过,当他眸子落在她的身上的时候有点冷戾,似乎她是他的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寒香也只当没有看见了,毕竟他就要与云烟成亲了,云烟以后的幸福还要他给的。

微微沉吟,对云烟道:“云烟,我先回去了。”

“改天我再来看你。”

“好呀。”云烟含笑应着,看她走了出去。

云水城这时伸手搂着云烟就进了她的闺房,随手也把门给关上了。

“她来干什么?”一边进来的时候云水城一边问了句。

“没干什么呀,她就回家来看看的。”云烟笑看着他应。

“以后,少和她走这么近。”

“一肚子的坏水子,会把你给教坏的。”云水城一个反手把她抱起来朝床上走去。

云烟小脸娇羞,对他道:“你别这么说寒香。”

“她其实,对我也没有什么坏心眼的。”

“你呀,就是太天真太单纯了。”云水城覆盖在她的身上时有些无奈的道。

“她和我大哥是一路货色,脑子里从来就没有好点子。”

“小心哪天被她给卖了还在帮她数银票。”云水城一边教训她几句一边又伸手解她的衣衫,动作倒是利索得很。

云烟只是红着小脸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来数落几句。

就上次的事情,他是一次不能释怀的。

虽然云烟后来说可能不是寒香做的,但他却不以为然,只认为她是太单纯了,识人不清。

所以他又数落她道:“天下就是有那么几种人,明明坏得要命,却又总能摆出一副无辜极了的样子。”

“而寒香,无疑于就是这种人。”

乍见他从进来到现在都是一嘴一个的在提寒香,云烟有点不高兴了,小嘴一扁,道:“我们能不能不要老提寒香了。”

云水城闻言嘴角一勾,邪魅而道:“好,我们不提这个坏女人了。”

“我们来说说烟儿……”

“烟儿的身子可真是越来越滑了……”他一边说罢一边在她的身上游走,惹得她吟哦不已。

……

此刻,寒香已经由尉迟府里走了出来。

走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顺道去看了看这京城内几处的生意。

不知不觉这时间便又过去了大半,这才想起来是应该回楚王府了。

只不过,在回楚王府前又去了一趟花间留香,脚步才刚刚踏入就见天空飞来一只信鸽,落在她肩膀之上。

这信鸽,是她与人密信才会使用的。

伸手拿过信鸽就见上面写着几个小字,要她回暗香阁一趟,因为尊贵的客人出了大价钱,要见她。

钱嘛,自然是不会有人与钱过不去的。

她是个生意人,经营很多不同的生意,明面上的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但还有一种,是不为人所知的。

明里她是尉迟家的二小姐,可暗里,她就是暗香公子。

名下门生已经达到三万余人,这并不是一个小的数目。

暗香阁里也从事着各种生意,但这些生意和她明着的正儿八经的生意不搭边。

暗香阁里从事的生意有各种各样的,比如,杀人、盗窃等等……

说白了,暗香阁就是属于江湖上的一个庞大的组织,而这组织的首领,便是她。

……

暗香阁分布于韦国各地,有点见识的人都晓得这暗香阁是干什么的来着,但并没有人晓得这暗香阁与家那做了一世清白生意的尉迟府挂上了钩。

当寒香换了一身行头,再次出来的时候她的头上戴了个斗笠,一层面纱遮住了她的小脸,远远看去,这便是一位公子的打扮。

谁能想到这斗笠之下隐藏着的是一位绝世的容颜呢!

……

郊外一处游船之上,这里游玩的人已经渐少了。

眼看着天色已经晚了,那戴着一个银色面具男人在船上也已经有点坐不住了。

但幸好,外面很快传来了汇报的声音。

“这位爷,暗香公子已经来了。”

“有什么事情您就直接和暗香公子说吧。”来者进来对他说道,他微微点头,那人随之便已经飞身离去,是上了另一条船,划船而去了。

果然,远远的,就见一艘华丽的船正划了过来,划船的是一位年轻的男子,他一个人可以独自把这么大的一艘船撑起,可见此人也是不可小觑的,而这暗香公子也自然并非浪得虚名,不然,不会连身边一个划船的都如此了得。

那人一边划船的时候一边对里面坐着的人道:“本来是不想惊动你的。”

“不过,那人出的价钱特高,还点名只要公子你出面。”

里面的人听着,自然,那正是寒香。

“公子,已经到了,他就在对面的船里,有什么事情公子先和他谈过吧。”

里面的寒香听了微微沉吟着道:“那就请他过来吧。”

“是。”划船的年轻男子应着,随之一个纵身而去落到了对面男子的船上,并对那戴着银面的男子道:“暗香公子请您到对面的船上一谈。”

他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如今也就一个纵身便如同蜻蜓点水般飞身掠了过来。

身子稳稳落下,才刚想迈步朝里面走一步之时却听里面传来一句冷清的低沉之声:“就站这谈吧。”

“恕再下不便见客。”

银面男子听了也就微微顿了足,暗香公子从来不以面示人,这倒是有听闻过。

既然她有这规矩他自然也就不会强求人破了这规矩,当下只道:“阁下又如何证明,你是暗香公子?”

听这声音,低沉得很,想必也是和她一样不愿意以真音示人。

寒香这刻只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好,我们来做个交易。”久闻这暗香公子一生最爱的便是财,只要出得起价钱,就没有她不愿意干的事,而事实上,她还真的很有手段,不然也不会在江湖上有着这么响的名头了。

“你说……”寒香应下。

银面男人站在船头,从这里一眼望去可以收尽周围的一切,这地点,是他约的没错。

此时周围并没有什么人,自然也不可能会有人偷听得见他们的谈话。

银色的面具之内,他低沉而道:“这是我要的东西,你看好了,愿意就成交,不愿意我再另请高明。”话落手里掷出一纸卷。

里面的寒香单指捏住这纸卷,展开来看之时微微一惊。

上面分明写着,要她七日之内盗取皇宫之内的玉玺,而这玉玺便是在东宫太子的手中。

价钱,五百万两银票!他会先付二百五十万两,余下的货到银票到。

果然啊,她就晓得,能出这么大价钱的人,想要的东西一定不是普通的东西。

她细细的看着这字条上的字迹,似曾相似。

想起非墨!

他?难道是他想要玉玺?

寒香微微沉吟着,他居然想要玉玺?

为什么?难道他想?

“暗香公子。”外面又传来了他的声音,因为久久不见里面有动静。

她听了立刻应下:“好,成交。”不管他想要什么,也不管他是谁,于公于私她都不会拒绝这笔交易。

毕竟,没有人会和银子过不去。

虽然这个银子赚起来并不容易,毕竟,那里是皇宫,一不小心可能连小命也丢了。

可现在,他想要,她便去拿来给他。

而楚长风,在经过上一次后,对于他,她只能说抱歉了。

如果之前她还觉得他们之间曾是生死之交,可以经过昨晚后,她晓得,那都是假的。

也许,从一开始他就在计划着利用自己为诱饵,来刺激非墨,试探非墨。

这一次,既然非墨要出手还击了,作为他的女人,她没有道理不帮自家男人的。

……

一句成交,他果然又掷出二百五十万两银票,她也承诺于他,七日之内一定把玉玺拿来给他。

如此这般,他又飞身上了自己的船,随之拿起船浆点水而去。

她由船里走出来,望向那去的身影。

看这背影,应该是他没有错。

这样也好,他不出手反击,太子就会出下策对付他。

与其死在别人的手里,倒不如先发制人。

只是不晓得,他的背后有多大的力量,如果先发制人,能否成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