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叙觉得她真是聪明的过头了!这样无缝衔接步步紧逼的诘问把他心底那些幼稚的行为展现的一清二楚。
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让你吃醋,我怎么能赚到你生气的模样。”
萧叙只得反其道而行之。大胆的承认这场幼稚的计谋。
他旋即捧住她的脸,鼻尖相互轻触,企图用近在几尺的暧昧距离融化掉她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脸颊处柔软的触感让他又一次动心。
舒涵的睫毛很长,每一次眨眼,就像用一片纤长的羽毛划过他的呼吸。
“怎么办,我好像很喜欢看你吃醋的模样。”萧叙呢喃地叹息着。
捧着她像捧着一颗失而复得的明珠。
他已经十天没有见到她了,隔了一整个秋那么远,那么寂寥。他想她想的快要发疯,在见不到她的每分每秒都让他觉得煎熬。
她是让人上瘾的毒。
舒涵看着萧叙墨汁般漆黑的长眸,看着他轻柔的呢喃,只觉得心蓦然迟了半拍。
没有女人能保持冷漠,在听到萧叙说喜欢二字后。
心脏跳的极快,击垮理智,拖着她与身旁的男人共赴一场梦。
绮梦。
可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她终于听到了从灵魂深处涌动的想法。
她也许是喜欢他的。
若不是喜欢,为什么会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攻的节节败退?为什么会为他伤心难过?为什么会在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密时愤怒到不能自已?
在一分钟之内,舒涵和自己达成和解。人不能委屈自己。更别说,喜欢是无法否认的。
世界上最不能掩饰的三件事,贫穷、咳嗽和喜欢。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她深吸气。
“为什么?”萧叙认真地看着她。
下一秒。
舒涵缠上他的脖子,绮艳嫣红覆上一泓微凉。
一个猝不及防的吻,满是压抑的相思。
女人轻柔地品尝着他的唇瓣,一如四年前的生涩稚嫩,却能撩拨起他心底所有的欲/火。
舒涵用舌尖一点点描绘着他的唇形,这场如无边丝雨的轻柔折磨着萧叙,可他不忍心破坏这场美好的风景,只能耐心地忍着,等着女人结束她的回合。
接吻是能让人上瘾的,舒涵觉得让她上瘾的不是接吻,而是他。
一场轻吻后,女人的水瞳漾满迷离,唇上的口红更淡了,唇角晕着一些暧昧不清的绮艳。
她哑着嗓音,宣告着对他的占有。
“我收回之前的那句话。项目我要定了。”
“你,我也要定了。”
“好...”萧叙温柔回应她豪情壮志的宣言。
刚刚那场吻根本浇不熄男人的燥意,反而是一阵风呼啸过燎原,把火星吹得更广,让火势烧的更旺。
“你做/完/了吗?”萧叙轻声在舒涵耳边厮磨着,手指陷入她的长发,扣上她的后脑勺。
“做/完/了,该到我的回合了。”
舒涵还未听明白,唇就被人堵住。
若刚刚那场吻是和风细雨,如春三月,那这一个回合就是炙热的炎夏,凛冽的寒冬。
狂风急雨席卷着她的神思,吞噬她的理智,拽着她和他一起,沦入这片孽海。
“唔...”
一声娇啼从唇齿中溢出。
男人的舌/尖/扫过她的每一缕馨香,贪婪而放肆的汲取着她所有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