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计?”
林琪宇和慕霜霜有些震惊。谁都没想到这样俗烂的戏码有一天也能发生在舒涵的身上。
“舒涵,你是真这么疯?”
林琪宇的音量不低,周围桌上的客人立刻投来无数白眼,舒涵抱歉的朝周围望去,赶紧扯了扯林琪宇的衣角,“大少爷!你小声点!”
“萧叙是什么人,你也敢去招惹他?”
“萧叙又怎么?就只准男人来泡我,不准我去撩男人?”
“这不是撩不撩的问题,你若是单纯的喜欢他去撩那无可厚非,可你这明摆着有所图,萧叙若是知道了,会放过你?”
“那就不让他知道呗.....再说了,太子爷是什么人,他还没那么闲着和我谈情说爱吧?他就算是喜欢我,也不过是喜欢我这张脸罢了。男人可不都那样?他身边来来往往那么多女人,难道就都是图他的真心?那这也太幼稚了点!”
这话说出口,舒涵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话说的连自己都不是滋味。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怎么觉得太子爷对你挺不一样的,我打听过,想上萧叙床的女人可太多了,图利的图人的都有,就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有兴趣,大多都是一笑而过罢了。你想啊,太子爷既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你从林琪宇的车上给劫走,这不摆明了他对你动了心吗?”慕霜霜语重心长地分析着局势。
舒涵愣了愣,动心?
可她怎么觉得萧叙的所作所为都不过是要把她骗上床而已?
只不过太子爷的伎俩比一般男人要强那么一点点罢了。至少看上去让女人觉得这招数还挺真心的。
但她若是觉得这就是动心,会不会自作多情了一点?
“我何德何能啊,敢让太子爷对我动心?”舒涵满不在乎的说着,只是这话怎么就越说越不是滋味?
舒涵不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酸。太酸了。
她无端皱起了眉。
“我看你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会还没从被渣男劈腿的阴影里走出来吧?”慕霜霜恨铁不成钢。
舒涵剜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是太子爷派来的间谍不成?专门策反我啊?”
慕霜霜再好脾气也得被舒涵这张嘴给气死。她图什么?不就是图舒涵能把那收的死死的心给放一放吗?
好歹拿出来见见光,喘喘气都好。从小到大看着她把自己包装成无心无情的女人,凉薄的游走在人间。
舒涵从不相信自己有真心,更不相信他人也有真心。
“总之,我觉得你可以尝试着和太子爷相处,说不定他对你是真心的呢?”
舒涵有些轻浮的笑了笑,捏了捏霜霜的脸。
她该怎么跟霜霜说呢?她从小长在那样的家庭,所谓爱情,所谓真心,所谓男人,她早已千疮百孔,不抱希望了。
就连追了他五年的方扬谦不也是出轨,最后闹得一地鸡毛吗?
更何况是萧叙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让她怎么相信他会为她动心?
“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舒涵笑的很轻松。
“是吗?”林琪宇挑眉,慢悠悠地说,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我怎么就觉得你会把自己给赔进去呢?”
舒涵笑出声,眉宇间有些轻佻的嘲意,“从我走这步棋开始,我就没打算把自己摘干净。他想要我,我就给他。一物换一物,很公平。”
“我说的赔是你动了心。”
话刚落,舒涵不寒而栗。这句话比慕霜霜说的还要更让她感觉骇人。
不是萧叙动心,还是她动心。
仿佛是听到多么可怖的词,她握着玻璃杯的手隐隐有些颤意。
餐厅内的灯光是暖暖的昏黄,如冬日下被冥冥薄雾笼罩的路灯。这晦明的灯光让她有些不舒服,仿佛看不清前路通往何方,迷混而困顿。
“他不是方扬谦,更不是读书时学校里那些一抓一大把的追求者,他是萧叙。舒涵,你得想清楚了。”林琪宇难得认真。
实话说,舒涵从未想过她会对萧叙动心,至少这样的念头没有被她摆在明面上思考过。
即使她知道他是不一样的。
可这不该就是一场游戏而已吗?
她付出身体,他付出利益。以物换物,银货两讫。
她愿意付出的就是这么多了,再多,她给不起。
也不想给。
“不会的。我不会动心。”舒涵轻飘飘吐出这句话。
“好,就当你是无情无心的女人吧。那就像慕霜霜所说的,他若是动心了呢?”
“他对你动心了,却又知道了你不过是在玩他罢了。”
萧氏集团,全国地产龙头,只要萧氏发话,没有一家企业敢把项目拿给广华做,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需他的一句话就能让广华在圈里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