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冷雪。让开。”秦璐不客气的说着,伸手要去推开司徒冷雪。
司徒冷雪屹立不动:“璐郡主。现在已经入夜了,还是早些休息的好”
“司徒冷雪,你到底什么意思?”秦璐气愤的追问,“原来这一切真的像大家说的,阿翌不到我那里的原因,一定是诗儿姐姐不肯,想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奴婢,也敢这么对我,你就不怕惹恼了我吗?”
“璐郡主觉得,靠下药得到一个男人是一件很光荣的事,那奴婢自然是无话可说。”司徒冷雪也毫不畏惧的反击道,“只是既然是下药,就意味着少爷并不愿意,我是为少爷办事的人,我自然是考虑少爷为先。”
“好你一句考虑少爷为先,你怎么就敢胡说,我哪有下什么药,你可别随便的诬陷我。”秦璐脸色红起,被人说穿,得知自己做了些什么,真的不是一件窘迫的事。
见她还装,司徒冷雪冷冷的:“哼,璐郡主自己有没有做,自己心知肚明。”
“你――”秦璐气结的看着司徒冷雪,就她也敢这么对自己说话,“你信不信就算我只是一个郡主,我照样可以摘了你的脑袋。”
“冷雪若是怕死之人,刚刚就不会那么做了。”司徒冷雪也尽显强硬的态度。“郡主大人,还是见好就收吧!”
秦璐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了,还是进去找乔翌比较好,于是,她又想着要从司徒冷雪的身边绕过去。
司徒冷雪见她还是不收好,拉住她的臂弯:“璐郡主。”
秦璐要甩开司徒冷雪手却没有甩开,生气道:“我命令你放开。”
“更深露重的,还是早些回去就寝的好。”司徒冷雪说完,松开了秦璐的手,但也不怕和她正面交锋,四目相对。
“阿翌。”秦璐还是想要去找乔翌。
“璐郡主如果觉得少爷知道了你下药的事,然后现在还这么纠缠不清的话,你觉得少爷他会和你心平气和的吗?”司徒冷雪像是警告一般的说出来。
“司徒冷雪,我记住你了。”秦璐放下狠话转身离开了。
一路往自己的房间回去,秦璐心里就越想越恨,再是想到,自己下的药,乔翌本来就应该是她的囊中物了,结果又便宜了霍诗儿。
“恩~~”回到房间的秦璐生气的把桌面上的东西都摔到了地上。她费尽心思,到来头居然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泪再一次止不住的滑落,秦璐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有多么的狼狈不堪!想到乔翌和霍诗儿在一起,心里就不舒坦,想到再有药效的作用,她的心里就更加的揪紧了。
不知不觉的,衣角都要被秦璐自己的双手给扯出来了。
一向不弱的乔翌,在药效的作用下,要得更是彻底。
瞳孔里带着迷离,唇凑到了霍诗儿的唇上。细碎地却一点也不失霸道的亲吻着,趁着她微微的嘴巴张了张,他的舌尖瞬间就侵占进去了。
果然。这是他喜欢的味道,舌尖和舌尖柔软地交触在一起,让他已经流连忘返了,彻底的迷恋了。
一席蚊帐仍挡不住一夜春、色。
次日一早,霍诗儿微微的打完哈欠醒过来。睁开了眼睛,自己就被乔翌紧紧的抱在怀里。
她眉间紧缩了一下,折腾了一夜,今天醒来要比以往多了几分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