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跟你说的?他从哪知道对方是来代班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

齐思思耸耸肩。

猴子是这么说的,她只是转述而已。

“哎,不对,你怎么知道是猴子说的?”

齐思思恍惚想起来,猴子可是说了,让她千万别说是他说的。

不过......

她也没开口,是赵星宇自己猜到的。

“大熊性格老实,不会这么多嘴。”

赵星宇回答的干脆。

齐思思撇撇嘴。

心说要是猴子和大熊知道了他的评价,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你的猜测不无道理。”

“这次排查主要集中在军属这里,因为人口比较多,所以费了不少时间。”

“你的话提醒了我,如果医院也被安插了他们的眼线,那后果不堪设想。”

试问。

如果那天受伤的战士送到医院,而间谍安插的人手若是对他们下手,只要说是事故造成的,谁会怀疑呢?

“我只是猜想,也不一定真的有,你别太担心。”

齐思思心里也逐渐沉重起来。

如果敌人真的这么险恶,那这些年,医院会不会也有无辜枉死的战士......

赵星宇苦笑着摇摇头。

思思不清楚敌人的狡猾恶毒程度,但他接触过,他明白,所以他知道这一切并非没可能。……

思思不清楚敌人的狡猾恶毒程度,但他接触过,他明白,所以他知道这一切并非没可能。

“我要尽快和上级汇报。娘今天在医院吗?你让她过来一趟,我想跟她打听一些情况。”

“在的。你等着,我这就去。”

齐思思正想走,却被他一把拉住手。

“我......我有点后悔了,你还是先回家吧。”

万一敌人真的渗透到了医院,那思思现在也很危险。

她还大着肚子,如果遇上有人对她有恶意,思思怎么跑得掉......

一时间,赵星宇无比懊恼。

怎么就忽略了这一点。

看出他的担忧,齐思思笑了笑。

两手捧住他的脸颊,和他对视。

“放心,我能保护好自己。”

“给你表演个魔术!”

说着,在他的注视下,把掌心朝上,让他看到手上空空的。

合上拳头。

在他面前晃一圈,接着再打开。

掌心放着两枚精致的水滴形玉佩。

依旧是白玉之中泛着一点蓝光。

“呐,新的平安玉佩,和之前一样的功效。”

说着,把自己脖子上的鲤鱼玉佩取了下来。

“还跟你戴一样的。好不好?”

她一脸乖巧地注视他,甜笑着。

赵星宇两眼定定地望着她,深邃的眼神像是浩瀚无垠的星空一般,想要把人吸进去。

“思思,我知道你有秘密,但是......”

一点遮掩都不带了吗?

这属实是太大胆了。

“你知道就好。”

齐思思没有解释,对他也不需要解释,这个男人始终都很体谅她。

“我相信你不会害我,就像你相信我一样。”

“嗯。”

赵星宇没有再说。

彼此都有默契。

互相给对方戴上玉佩,知道齐思思身上有保命的东西,赵星宇也算是放心了。

虽然很好奇她那些玉佩到底是从哪得来的......

难道真是玉石成精?

可是他从小就和思思一块长大,也没看见她有什么异常......

赵星宇胡思乱想着,而齐思思悄悄走了,转到护理部寻找娘亲。

“小齐呀,好久没看到人了,怀孕了还是这么好看。来找齐护士长吗?”

“对。徐护士好久不见呀。”

齐思思笑着点头,一脸温和。

这位徐护士也是跟着齐母很长时间的助手了,有十多年了吧,算是看着齐思思长大的。

“听说您儿子结婚了,还没来得及恭喜呢。”

“哈哈哈,赶在年前结婚的,先生挑的好日子,怕错过了抓紧办的,你们都忙,就没邀请你们。”

其实也是两家的关系没到那份上。

齐母和老齐一向不怎么参加小辈的婚礼,毕竟工作繁忙,有时间更希望陪陪家人。

除非是多年的老朋友,关系比较铁的,才会特地请假参加。

“那我可得讨要一份喜糖了,祝徐护士也早点能抱上孙子。”……

“那我可得讨要一份喜糖了,祝徐护士也早点能抱上孙子。”

听到末尾的“孙子”,徐护士眉头皱了一下,随即笑着应和,从抽屉里取出一袋红色布袋。